第7章 质问与挑逗（第4页）

早濑优香抬起头，看着她。

眼神很混乱——羞耻，愤怒，困惑，还有……残留的快感。

“你……你到底……”

“我？”诺亚歪了歪头，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我是诺亚啊。生盐诺亚，研讨会的书记，你的同事和朋友。”

“不对……”优香摇头，“你不是……你不是诺亚……”

“哦？为什么这么说？”

“诺亚不会……不会做这种事……”

“是吗？”诺亚笑了，那个笑容很……深邃，“那你觉得，我会是谁？”

优香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大脑在疯狂运转。

刚才诺亚的反应——突然僵硬，颤抖，失去意识，然后醒来后变得不一样。那种眼神，那种笑容，那种……侵略性。

还有那个问题。

“你不是真正的优香吧？”

一个念头冒出来，让她感到一阵寒意。

“你……你也是……”

“也是什么？”诺亚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也是灵魂出窍？也是附身？也是……占据了别人的身体？”

优香的眼睛睁大。

“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诺亚笑了，“因为我就是卖给你药水的那个人啊。”

时间再次停止。

优香呆呆地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

卖给她药水的人。

那个在小巷里，穿着黑色大衣，戴着宽檐帽，以调月莉音的形象出现的……神秘商人。

“你……你是……”

“调月莉音？不，那只是我临时借用的身体，”诺亚说道，声音很平静，“就像你现在借用早濑优香的身体一样。我真正的身份……嗯，不重要。你可以叫我‘观察者’，或者‘实验者’，或者……随便什么。”

她站起来，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腿。

黑色的裤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动作很优雅，很从容。

“过来坐，”她说道，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们聊聊。”

优香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她扶着墙壁，走到沙发边，在诺亚身边坐下。

距离很近。

能闻到诺亚身上的气味——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还有……刚才她手指上的，自己的味道。

“首先，”诺亚开口，声音很温和，像是在讲课，“恭喜你。你成功附身了早濑优香，而且……看起来适应得不错。”

优香低下头，没有说话。

“但是，”诺亚继续说道，“你应该已经发现了——附身时间超过了四十八小时。我卖给你的药水，效果只有四十八小时。时限一到，灵魂会被强制拉回原体。这是基本规则。”

她顿了顿，看着优香。

“但你还在。为什么？”

优香摇了摇头。

“我……我不知道。时间到了的时候，我……我还在。我以为会回去，但是……没有。”

“有趣，”诺亚笑了，“那我们来分析一下。附身期间，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