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步步惊心的复仇行动(第1页)
刘华兴闭了闭眼,深深吐纳几下,才勉强压住翻涌的情绪:“你说得对……可心里像被刀剜着。你不知道他对我意味着什么。”洪俊毅上前一步,手掌重重落在他肩上:“我知道。我都懂。可正因为这样,我们更不能让他白死——得做点实在的。”两人静默片刻,空气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刘华兴终于开口,声音低却清晰:“我跟你一起查,一起办。”洪俊毅颔首,眼神如铁:“好。那就并肩上,把那两个家伙揪出来,剩下的,交给我们。”刘华兴重重一点头:“就这么定!”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掌心滚烫,那是同仇敌忾的誓约。一场暗潮汹涌、步步惊心的复仇行动,就此铺开。洪俊毅离开帮派时脚步沉稳,可眼底却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情绪。走到门口,他钻进那辆黑色奔驰,车轮无声碾过街面,驶向城市腹地。后座上,一份薄薄的档案静静躺着——关于那两个与五小福牵连甚深的人,履历、落脚点、惯常行踪,事无巨细。洪俊毅只扫了一眼,便随手合上。他拨通一个号码。听筒里传来一道低沉男声:“喂,事情妥了?”“刘华强死了。”洪俊毅声音平静。对方明显一顿:“真出了事?那你的布局……”洪俊毅直接截断:“他的死,于我反而是转机。你清楚我们之间的裂痕。现在,我只想知道——那两个人,人在哪儿?”电话那头静了两秒,才问:“你打算怎么动?”“找到他们。”洪俊毅答得干脆。男人叹了口气:“他们不好啃,别小看了。”洪俊毅嘴角微扬:“我自有分寸。”挂断后,他目光骤然变冷。他清楚自己虽坐镇帮派,可如今黑白交错、警匪难分,有些线,碰不得。刘华强一倒,少了个对手,却也撕开了他与警方之间那层本就摇摇欲坠的平衡刘华兴是警察,过去几次围剿,都试图借刘华强这枚棋子打入内部,一举瓦解洪俊毅的根基。如今刘华强不在了,他还会不会继续盯死自己?洪俊毅不再犹豫。必须抢在风声走漏前,拿下那两个人,斩断所有隐患。车子停在一家老式酒吧门前。他推门而入,径直走向吧台,要了一杯威士忌。不多时,两个高大身影踏进门来,目光一落便锁住他,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洪俊毅,听说你最近挺忙?”其中一人开口,语调轻佻。洪俊毅抬眼一笑:“确实,手头有桩要紧事。”两人落座。他没绕弯子:“我需要你们出趟力。”两人交换一眼,那人嗤笑一声:“看来,你是真缺人手。”灯光昏黄,酒气微醺,三张脸在光影里忽明忽暗,各自藏锋。另一人忽然开口:“说实话,没想到你会这么快下决心。刘华强那主儿,可不是省油的灯。”洪俊毅晃了晃酒杯,琥珀色液体轻轻打旋:“再好的棋子,若挡了路,也得挪开。他帮过我,可也越来越不安分——管得越来越宽,架不住要踩我的界。”那人冷笑:“所以,借刀杀人?”洪俊毅笑意未达眼底:“差不多。至少,现在内里干净了。”两人对视而笑。一人懒洋洋问:“那接下来,怎么谢我们?钱?位置?还是别的?”洪俊毅放下酒杯,目光如钉:“这个人情,我记下了。只要你们开口,力所能及,我必应。”两名男子默然片刻,其中一人开口道:“既然这样,我们也不为难你。但得记牢——人情债,从来不是白送的。”洪俊毅略一颔首,神情沉静,尽在不言中。酒吧外,刘华兴隐在阴影里,目光久久停驻在那扇门上,眼神里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情绪。他早清楚刘华强的死与洪俊毅毫无干系,可心头那根刺却越扎越深,恨意非但未减,反而一日浓过一日。见洪俊毅与那两人低声交谈,他脑中飞快闪过一个念头:真正动刀子的人,恐怕就是他们。刘华兴嘴角微扬,泛起一丝冷意:“洪俊毅,你以为甩开刘华强就高枕无忧了?天真。这笔账,我迟早跟你算清楚。”此时,洪俊毅已与二人谈毕,起身推门而出。步子不疾不徐,肩背挺直,眉宇间透着一股笃定的从容。身后,那两人望着他的背影,一人压低声音道:“这人……确实有点门道。”另一人轻嗤一声:“再有门道,也不过是暂时的。这世上,哪有什么铁打的盟友,又哪来永恒的对手?”而洪俊毅浑然不觉,危险正从背后悄然逼近——一双眼睛已锁定了他,只待时机成熟,便狠狠收网。月光清冷,洒在帮派总部楼顶。夜风拂过,卷起刘华兴的衣摆。他摊开手中一本黑色小本子——那是他多年积攒的“洪俊毅档案”,从生意往来、人脉脉络,到日常习惯、饮食偏好,事无巨细,尽数罗列。连某些旁人看来琐碎到可有可无的细节,他也一一记下。因为他信一句老话:撬动巨石的,往往不是重锤,而是缝隙里那粒微尘。,!此刻他心情畅快,不由想起从前与刘华强的种种交锋。那时的刘华强光芒四射,总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对他呼来喝去,指手画脚。每每回想,刘华兴胸口便像堵着一块硬物,闷得发疼。可如今,那人已不在了——他心底竟浮起一阵久违的轻松,甚至隐隐有些快意。他下定决心:该轮到洪俊毅了。这个满口仁义、行事却滴水不漏的洪俊毅,早已是他眼中最扎眼的钉子、喉头最难咽的刺。不单因两股势力常年对峙,更因他打心底厌烦洪俊毅那副永远端着、仿佛站在道德高台上的样子。在他眼里,世间本无黑白分明的正义,只有赤裸裸的利害权衡。他翻动小册子,调出几条关键线索,随即联络了另外几个帮派的掌舵人,约在一间陈旧的小酒吧碰头。夜色渐浓,酒吧里烟气氤氲,昏黄灯光温柔地漫过每一张脸。刘华兴与几位头目围坐一圈,各怀心思,却目标一致。“关于洪俊毅的一切,我都整理好了。”他翻开小册子,逐条陈述,条理清晰,字字落地有声。几位头目听得专注,没人插话——他们都明白,这场联手,表面冲着洪俊毅,实则各取所需,为的是自家的地盘、自家的饭碗。会议持续良久,最终,一个周密的计划敲定下来。刘华兴在心底默念:洪俊毅,你且等着。这一回,我要你尝尝什么叫功败垂成。他扫了眼前两人一眼,神色忽然松缓,淡淡一笑:“现在我找你们,不是来问罪的,是来道谢的。”“真要动手,刚才推门进来那一瞬,我就已经做了。”两人互望一眼,眼中的惊惶明显退了几分。年轻的那个迟疑片刻,终于开口:“你……真是警察?为什么要护着我们?”刘华兴叹了口气,从衣袋里取出证件,轻轻放在桌上,“自己看。我是警察。至于为什么保你们——你们帮我报了仇,我自然不能让你们横着出去。”那个面容沧桑的男人抿了抿唇,声音低沉:“我们只是听五小福的吩咐办事,拿钱干活,跟刘华强没私怨。”刘华兴点点头:“这点我清楚。可你们杀了我弟弟,这事不能一笔勾销……只不过眼下,我有更棘手的麻烦——洪俊毅,还有他那支越来越难啃的队伍。”年轻人眉头紧锁:“你刚说保我们,转头又要对付我们老大,这算什么?”刘华兴笑意未改:“放心,我不动你们。我要借你们的手,去牵制洪俊毅。而你们,也能拿到比从前更稳、更厚的回报。”沧桑男人沉默半晌,缓缓道:“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也不想结这个梁子。但得提醒你一句:洪俊毅不是纸糊的,动他,得掂量清楚。”刘华兴轻轻点头:“我清楚。我自有安排。你们要做的,只是按我说的,一步不差地走。”两人对视片刻,终是点了头:“行,信你这一回。”刘华兴伸出手,目光坦荡:“那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他顿了顿,抬眼望向两人,呼吸略沉:“你们或许不知道,我和我弟弟,早就不像兄弟了。从小,我们就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年轻人怔住:“怎么讲?”刘华兴苦笑:“家里的规矩。长子入警队,守正道;次子接手黑路,续香火。就因为这条老规矩,我穿上了警服,他戴上了金链子。”沧桑男人眸光一闪:“所以……”刘华兴点头:“对。身份不同,责任相悖,再加上他后来越走越偏,越陷越深,我们之间,早就不是兄弟,而是对手。”年轻人吸了口气,声音很轻:“那……我们杀了他,你真不恨我们?”刘华兴淡然一笑:“你们不过是拿钱办事,我不会怪罪。说句实话,他死了,倒让我心头一块石头落了地。”两人怔住,那名饱经风霜的中年男子迟疑道:“你真这么想?”刘华兴颔首:“没错。我不想因他卷入江湖上的旧账纠缠。如今人已不在,我也能踏踏实实做自己的事。”年轻人深深吸了口气,声音微沉:“那……你准备怎么帮我们?”刘华兴嘴角微扬:“第一,我会护住你们的安危,让洪俊毅找不到你们半点踪迹;第二,我手头有些门路和人脉,能帮你们抹掉过往,换身干净身份,重新起步。”中年男子眼中掠过一丝光亮:“真的可以?”刘华兴目光笃定,重重一点:“一诺千金——只看你们愿不愿配合。”两人对视片刻,随即同时点头:“行,我们信你。”刘华兴心底悄悄松了口气——洪俊毅果然没识破这个看似简单的局。洪俊毅也确实急于翻过这一页,好让心神稳下来。眼下对他而言,最紧要的,是稳稳攥住那块龙玉,确保万无一失。:()港片:拒绝拍片,靓坤火气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