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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话里满是无力与自责(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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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华强仰面躺着,气息越来越弱,可嘴角却慢慢扬起,浮出一丝近乎轻蔑的笑。他赢了。这群祸害,被他亲手清干净了。“大哥!大哥你撑住啊!”一个小弟跪在他身边,声音劈了叉,眼泪混着血往下掉。刘华强艰难地掀开眼皮,喘着粗气,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记住了……替兄弟活,替信义活……接着……打……”话音散在风里,眼里的光一点点淡下去,身子软了,彻底不动了。小弟们围着他,拳头攥得发白,泪水无声滑落,可没人哭出声。他们默默抹掉脸上的血和泪,一字一句,把誓言刻进骨头里。而远处,两个逃进夜色里的五小福成员,背影仓皇,肩膀绷得死紧。他们不敢回头,却都清楚——自己惹上的,不是一个人,是一场能把整条街掀翻的雷霆。老宅子里,木香沉静,烛火微晃。洪俊毅坐在主位,对面是他。两人没怎么说话,却像已谈透了所有事。他静静听着,轻轻点头,意思是:我留下,一起守着这条道。忽然,“砰”的一声推门响,打破了满室安宁。一群小弟撞了进来,抬着浑身是血的刘华强,脚步踉跄,脸上全是惊惶与怒火:“哥!出大事了!”洪俊毅霍然起身,脸色瞬间沉到底。他几步抢上前,俯身一看——刘华强胸前背后全是血,有些已结成深褐色硬块,黏在衣服上。他皱紧眉头,伸手探颈侧脉搏,指尖冰凉,心跳微弱得几乎摸不到。他猛地抬头,嗓音压得极低,却像刀刃刮过石板:“谁干的?说!”小弟们双眼赤红,喉结滚动,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五小福!他们撕了规矩,黑了良心,对大哥下了死手!”洪俊毅拳头狠狠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寒气逼得屋内烛火都为之一颤。他早知道刘华强是个硬骨头,却万万没料到,这场冲突刚起火苗,他就已倒下,再没站起来。他猛地侧过脸,盯住刚才与自己说话的那人,嗓音低哑,却像刀劈斧凿般斩钉截铁:“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亲手把那伙人送进地狱——他们干下的每一件恶事,都得用命来填!”他转向洪俊毅,眼神如铁铸般坚毅:“洪俊毅,我跟你并肩上!这帮人,血债必须血还!”两人目光一碰,无需多言,彼此眼中都烧着一股滚烫的狠劲和不容动摇的决意。他们一字一顿,声音沉得像砸进地底的铁钉:“为了刘华强,也为了我们认准的道义,那些践踏公理的人,一个都不能留!”屋里霎时静得落针可闻,空气沉甸甸地压在胸口。没人出声,只在心里默默送别刘华强;而悲恸之下,对五小福的恨意,反而烧得更旺、更烈。洪俊毅死死盯着手下那群人,眼珠里全是血丝,怒火几乎要从瞳孔里迸出来。他一寸寸扫过每张脸,声音冷得像冰碴刮过铁板:“你们这群饭桶!连刘华强都护不住?!”“他遇险时,你们是瞎了还是腿断了?怎么不冲上去挡刀?!”那声吼震得屋顶都似在抖,所有人肩膀一缩,头垂得更低,连呼吸都不敢放重。一名小弟脸涨得通红,声音发颤:“大哥……我们真拼了命了。可五小福太扎手,我们……实在顶不住啊。”话里满是无力与自责。另一人忙接上:“大哥,我们知道错了。他们太阴、太滑,咱们按原计划走的,谁想到他们早布好了局,出手又快又毒……”声音发虚,后怕还挂在眉梢。洪俊毅“啪”地拍案而起,脸绷得铁青:“闭嘴!错?光知道错顶什么用?!”“眼睁睁看着刘华强倒下去——你们心里,就一点儿羞耻,一点儿悔意都没有?!”那股暴怒几乎要掀翻屋顶,热浪扑得人睁不开眼。有个小弟终于绷不住,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大哥……我们也想报仇!恨不得现在就宰了五小福,替刘哥讨命,给帮派争口气!”“恨?”洪俊毅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沉下去,“嘴上喊得响,算什么本事?你们有刘华强那份胆气吗?有他豁出命也要护住兄弟的担当吗?我真是看走了眼!”屋子里静得瘆人,连风都停了。小弟们个个耷拉着脑袋,泪水无声往下淌,心里像被钝刀割着——他们清楚,比起刘华强,自己差得太远:少的是那股子不要命的硬气,缺的是那副扛得起生死的肩膀。沉默良久,洪俊毅才缓缓开口,语气不再炸裂,却更显沉重:“我知道你们不是没心,可心有了,本事和骨头还得再炼。”“刘华强不能白死。我们要攥成一只拳头,把五小福连根拔起,连同他们背后撑腰的势力,一块儿端掉——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报应。”他忽然转头,望向那个主动留下帮忙的人,眼里有火,也有光:“我需要你,需要你的身手、你的脑子。一起替刘华强讨个公道,也替这世道扳回一口正气。你,敢不敢跟我干到底?”,!那人静静站起身,深深看了洪俊毅一眼,点头,声音稳如磐石:“为了刘华强,为了公道,我跟你一路走到黑。”洪俊毅低头望着刘华强僵冷的身体,喉头一紧。这是他见过最刚烈的兄弟,也是他最信得过的左膀右臂。他旋即转身,朝旁边站着的小弟厉声道:“立刻去查刘华强家人的下落!我要给他办一场体面的丧事!”一人应声转身,却又顿住,迟疑着低声说:“大哥……刘哥出身干净,可家里具体有哪些人,我们真不清楚。”洪俊毅眉峰一竖,火气又往上窜:“刘华强替帮派卖命这么多年,你们连他亲人都摸不清?!”小弟赶紧解释:“大哥,江湖上向来如此——大家一门心思扑在事上,谁轻易提家里人?”话音未落,另一名小弟已疾步冲进来,气息未匀:“大哥!查到了!刘哥有个表哥,是警察,在市局任职。”洪俊毅心头一震,愣了半秒。原来刘华强背后还有这层身份,怪不得行事滴水不漏、眼光老辣。可更让他动容的,是这份深藏不露的分量——这些年,他竟把家底和立场,守得如此严实。“他表哥叫什么?”“刘天成。”洪俊毅略一思忖,当即拍板:“马上联系刘天成,告诉他,刘华强是我洪俊毅的兄弟,葬礼所有开销,帮派全担。我答应他的事,件件做到底。”小弟们立刻散开办事。洪俊毅则坐在刘华强身边,一动不动,像一尊守灵的石像。他心里清楚,前路只会更难:五小福阴狠难缠,刘天成手握权柄又立场分明——这两股力量,才是真正的硬仗。但他咬紧牙关,没半分退意:为了刘华强,一步都不会让。不多时,刘天成赶到了帮派据点。看到刘华强的遗体,他眼眶一热,随即目光一凛,寒意刺骨。他直视洪俊毅,声音冷硬如铁:“我表弟,是怎么死的?”洪俊毅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迎上那双眼睛:“刘华强是我最亲的兄弟。他倒下那一刻,我比谁都疼。但你要信我一句——动手的是五小福,不是我们。”刘天成眼中的戾气稍缓,却仍锋利如刃:“五小福是什么货色,我清楚。我只想问你一句:你们,真有这个本事,替他讨回来吗?”洪俊毅脱口而出:“当然。”两人四目相接,无需多言,已心照不宣——为刘华强讨回公道,他们必须联手对付五小福。这个暗流涌动、危机四伏的江湖,新一轮风暴政悄然酝酿。洪俊毅见刘华兴大步闯入帮派,眉心一跳,心头顿时一沉。刘华兴在道上素有威名,手底下硬茬不少,威望和手段都是实打实拼出来的。而他与刘华强之间那份手足情深,更是早被众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洪俊毅!”刘华兴嗓音低沉却锋利,双眼灼灼,烧着怒意与焦灼,“我弟弟怎么没的?我要听真话!”洪俊毅缓缓吸了口气,一手按在刘华强尚带余寒的遗体上,目光毫不退让地迎向刘华兴:“动手的是五小福手下那两个人。这仇,我替他报。”刘华兴眼中火光迸射:“刘华强是我亲兄弟,一块儿长大的人!那两个杂碎,我亲手结果他们!”洪俊毅眉头一拧。他太清楚刘华兴的性子——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可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局面,不能让事态再滑向失控。“华兴,先压住火气,”他语气沉稳,“人我已经撒出去找了,那两人跑不了。刘华强的仇,我们一道扛。”刘华兴喉结一动,眼底掠过一丝钝痛与不舍:“他是我弟弟啊……我们一起闯过码头、分过战利品、扛过枪子儿。这笔账,我非亲手清不可。”洪俊毅苦笑一下:“你觉得我会放过他们?刘华强不只是兄弟,更是我左膀右臂。但此刻要动真格,靠的不是血性,是脑子,是章法。”:()港片:拒绝拍片,靓坤火气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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