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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3章 这傢伙不仅眼光毒辣下手也够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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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会基於事实做出了公正的裁决,这件事,从法律和公司治理层面,没有任何问题。”

“至於『获得前瞻资本最大掌控权,这確实是结果之一,理察·米勒的出局,消除了內部最大的反对声音和潜在干扰源,使得前瞻资本能够更加独立、高效地运作。

但这並非我们推动此事的主要目的,更不是唯一目的,我们的核心目標,自始至终都是为了保护並执行那个我们认为正確、且最终被市场验证的策略。

清除障碍,只是达成核心目標的必要手段。”

“各位,我们和林浩然先生合作了这么多次,从1979年开始,至今已经是第四个年头了,你们仔细想想,他在商业上的决策有没有错误的?没有!

確实,对方很年轻,没有我们在场所有人的经验老道,可我们不能因为对方年轻,就轻看他的智慧,更不能因为他的观点与我们习惯的『西方主流不同,就本能地排斥。

大家还记得我们为什么要拉他进入董事这个位置吗?原因不就是因为我们看好这位年轻人吗?

我比大家理性的是,当他向我阐述他的那番言论时,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嘲讽,而是反思,而是认真思考其背后的逻辑,並让我的团队去独立验证。

事实证明,我当初的谨慎和开放態度是正確的,林先生的预警,並非空穴来风,而是基於对全球资本流动、经济周期和人性贪婪的深刻理解。

而我们,因为固有的思维定式和对『异见的本能排斥,差点错过了这声救命的警钟。”

约翰·里德的声音在会议室里迴荡,让包括沃尔特·瑞斯顿在內的所有董事陷入了反思。

確实,当初林浩然在会议上讲述那番言论的时候,虽然对方讲得很有道理,甚至找不到反驳的地方。

可潜意识里,他们这些浸淫华尔街数十年的老將,还是更愿意相信那些熟悉的图表、模型和同行的乐观共识,而不是一个来自东方的、过於年轻的“异类”发出的、近乎顛覆性的警告。

那种根深蒂固的优越感和经验主义,蒙蔽了他们的判断。

想到这里,在场不少人都嘆了口气。

不得不说,他们真的老了。

约翰·里德见状,知道差不多了。

他最后总结道,语气郑重:“我承认,在这个过程中,我和我的团队运用了策略和智慧,甚至可以说进行了一场精心策划的反击。

但我们的一切行为,都基於事实,合乎规则,目標是为了花旗的利益,为了执行正確的策略。

如果说这其中有什么『算计,那也是为了在恶劣的內部政治环境中,保护正確的事物得以生存和发展。

事实证明,我们成功了,我们清除了內部的害群之马,保住了执行策略的权力,並最终为花旗带来了3。62亿美元的回报。

我认为,在那种情境下,这是最优的,也是唯一可行的选择。”

约翰·里德的这番解释,將一场可能被解读为“內部阴谋”的事件,重新定位为“在恶意攻击下的正当防卫和战略反击”,並且將其与“保护正確投资策略”这个更高的集团利益目標紧密绑定。

他坦承了“策略性”和“目的性”,但强调了其“基於事实”和“合乎规则”的底线,並將林浩然的角色定位为提供“战略思路”的智者,而非具体操作的指挥者。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董事们被约翰·里德这番坦率到近乎惊人的陈述震住了。

他们需要时间消化这其中的信息量,原来当初那场看似简单的“构陷与反构陷”背后,竟然隱藏著如此深层的战略考量和对集团未来方向的博弈。

沃尔特·瑞斯顿的脸色变幻不定。

他既震惊於约翰·里德和林浩然当初的“谋划”,又不得不承认,从结果来看,他们成功了,而且成功了两次,既清除了理察·米勒,又贏得了这3。62亿。

在残酷的商业世界里,结果往往就是最好的辩护。

更何况,如果没有前瞻资本这个盈利,那么花旗银行的財报会是多么的难看?那些董事的指责会是多么的难听?

甚至,他这一世英名,都败在这突如其来的股价大跌之中。

作为花旗董事长,他就是这笔亏损高达五亿多美元的最大责任人。

而如今,前瞻资本的盈利,何尝不是在挽救他呢?

良久,沃尔特·瑞斯顿长长地嘆了口气,那嘆息中充满了疲惫和一种认清现实的无奈。

“约翰,你让我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为了认为正確的事情,也敢用一些非常手段。”他摇了摇头,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深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你为花旗贏得了这3。62亿,这就是最大的功绩。”

他这句话,等於再次为约翰·里德过去的行为定了性:功大於过,不予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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