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顶罪(第3页)
小刘赶紧点头。
“具体什么时候丢的?”
“说不准。”
“那个监控管用吗?”
“啊!我们把它拧偏了,啥也没拍到……”
“为什么拧偏?”
“那个……就是有时候玩手机……”
“现在有剪刀吗?给我看一下。”
小刘找出剪刀递过去……
警察离开后,小刘吐了吐舌头问同伴:“怎么回事啊?怎么都来问那把剪刀啊?”
同伴摇着头说:“也许刚才那个长斑的也是警察。”
“我看不像……”
江队和伊辉进了病房,其他人留在外面。
警察突然出现,武玫没有表现出任何慌张。她认为林朔之死足够隐秘,不可能这么快暴露。
从凌晨到现在,二十个小时过去,她早已平静下来。上午她去护士站借剪刀,就是为了验证自己的判断。现实很残酷,那里果然丢过剪刀。
种种迹象表明,林朔就是毛毛杀的!
为什么?
动机明摆着:林朔严重侵犯了毛毛的人格,把他逼到跳楼的份上。然而事后复盘,她又觉得事情并不纯粹。毛毛是怎么知道仓库位置的?跟踪是唯一的解释,但是这里有个逻辑上的疑点。一个人跟踪别人,一定是基于某种原因。那么毛毛凭什么跟踪自己的母亲?除了这个逻辑疑点,还有一个问题。从进仓库到打开铁笼,需要三把钥匙。毛毛的钥匙又是哪来的?趁武玫睡着时偷走钥匙拿出去配的?
她想不通,却又不敢挑明了问。
从凌晨到下午,毛毛一直躺着。
武玫尝试了好几次,试图查看孩子右臂上的纱布。可是她一伸手,毛毛就把手臂缩回被子里……
江队他们进屋时,武玫正在削苹果。毛毛靠在床头发呆,脖子上吊着打着石膏的右臂。
“武玫,跟我们走一趟!”为了不影响孩子,江队没掏拘留证。
武玫稳稳地削完苹果才说:“咋了?姓罗的事情还没整明白?”
“不是那件事!你出来说吧!”
武玫犹豫了一下,跟着江队来到走廊。
她一出去,毛毛马上跳下床来到门边,打开一条缝侧耳偷听。
“有屁快放!”武玫抱着胳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们怀疑你跟林朔被杀案有关!”江队拿出拘留证。
“什么?”武玫心尖一颤。案发这么快?怎么可能?
她的耳膜鼓胀起来,仿佛有颗炸弹在旁边炸响。
现场打扫干净了!大铁门锁紧了!带血的地毯暂时藏在院子里!一切都没有问题,怎么会这么快案发?她不信。她本以为现场能隐藏很久。
如果案发现场是战场,那么她给自己设置了一套防弹衣。她以为那件衣服会在几个月后,甚至更久之后发挥应有的效果,可她想不到变故来得如此之快!
局面清晰了,她自己的防弹衣爆了,而她又是孩子唯一的防弹衣。
她垂下手臂,语气跟着慌乱起来:“我……我跟你们走。不!我走了孩子怎么办?让我安排一下行吗?”
武玫被带走后,江队叫大家凑了一些钱。
他把钱交给护士长,请她帮忙给毛毛找个护工。
武玫杀了人,这一走不可能再回来。那么毛毛怎么办?哎!作为一个父亲,江队被触动了。他把自己的电话写下来交给毛毛,嘱咐孩子有事可以随时找他。
当夜,分局审讯室。
江队一上来就拿出监控证据:“这个时间你去五一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