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张跃13(第1页)
番外张跃13
王聘身上,挂着一个香囊。
那香囊无论是花纹还是样式,都与之前在农地里看到的一样。
可是,送他香囊的人,明明是张跃啊。
起初,他也有过怀疑。然而张跃当着他的面绣过孩子的小帽子,针法与香囊一模一样。
这怎么可能呢?
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觉得自己疑心太重。张跃有种种坏处他都知道,且张跃在他面前从不掩饰。
一个女人能彻底卸下防备与包袱在男人面前展露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可不就是爱的体现?
他可以怀疑张跃身上任何的缺点,唯独不能怀疑张跃对他的爱。
是巧合!
他告诉自己。
加速的心跳,却骗不了人。
原本藩王妃讨要宫女,不合规矩。他在紧张之下,轻易答了一个“允”字。
蒋英恭敬地谢恩。
兴王也跟着拜别陛下。
待三人一道走出门外,朱祐樘才觉得心头重压不在。他长舒了一口气,正想养神,冷不丁看见方才王聘站过的地方,遗落了一样东西。
是香囊。
鬼使神差间,他将那香囊捡了起来,上面绣着雏菊,淡雅高洁。
他想起第一次与心爱之人见面时,她说的话——
“我娘说,雏菊是月老的信物,等到花开遍地的时候,播种之人就能收获幸福。”
她盼望爱情。
所以绣雏菊,种雏菊。
他终于知道为何刚才对王聘惊鸿一瞥,就带来那么深的感触。
因为王聘其人,就像一朵迎风绽放的雏菊。人与花,达到了高度的相似与统一。
这是张跃从未带给过他的感觉。
他在心绪复杂间,摘下了一直挂在腰间的“张跃”绣的香囊。
两个香囊,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王聘落下的那个新。
太新了,一看就是近日里新绣的。出自王聘自己的手,无疑。
朱祐樘心中惊浪拍岸。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他还处在震惊与犹疑中,一阵闹哄哄的声音直逼书房。
“哗啦啦”一声,张跃带头掀帘进来。
“皇上,臣妾有冤。臣妾的弟弟好心来看臣妾,不知怎的惹兴王殿下生气了,兴王殿下一个冲动,就把弟弟打了。”
张跃拉过张延龄的袖子,指着他的脑袋道:“您看,就是这儿,打得这么重,差点要了性命。皇上,您可要帮臣妾做……”
“主”字终究没有说出口,被卡在了喉间。
张跃睁大眼睛,犹如一只被人掐着脖子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