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互许终身（第2页）

“幸福”两个字可望又可及，空气变得别样甜蜜。

有内侍来找朱祐樘，劝他该回去了。他一步三回头，有些依依不舍。

这一场发乎情止于礼的爱恋，是他生命中短暂的光。他的脑海里反复想着“信物”二字，心想这是不是王姑娘的暗示。

假如是，而他未理解，就这样走了，王姑娘一定很落寞。

假如不是，只能彰显他的自动多情。

与前者比起来，后者太微不足道。

他用他那分析局势、参与政事的玲珑心，去认真地揣度一个姑娘的心思，并很快做出决定，往后疾退数步。

他鼓起勇气道：“王姑娘，我可否向你讨要一样东西？”

王聘怔了一会儿，依然没有回头。始终坚守着“未出嫁之女不能私自面见男子”的家训，摘下了腰上的香囊。然后寻了株矮树，轻轻地放在上面。

内侍跑过去取，双手捧着递给朱祐樘。

“何以致叩叩？香囊系肘后。”

朱祐樘低低地开口，感受着这个蕙质兰心的女子未曾开口却言明一切的心意。

内侍挠了挠头，不理解主子的话何意。

看着朱祐樘越来越上扬的唇角，内侍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主子？”他怯怯地叫。

“阿德。”朱祐樘温和地叫他的名字，“帮我给王姑娘带句话。”

“您说。”

“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这是他的回应。

总有一天，他会履行自己的诺言。

为期三天的考验结束，秀女们原本是要被送回家中的。

唯有被挑中之人，才能留下来。

然而还未等我宣布结果，秀苑就出事了。

有数位宫人亲眼看见一名秀女，因为沾染上花粉，气喘如牛，呼吸衰竭而死。

其中，包括去传令的芊芊。

她神情严肃地告诉我：“娘娘，那是哮症发作之象。奴婢老家有个表姐，就是这般走的。那时奴婢还小，以为表姐是跟大家开玩笑，直到表姐手脚冰冷，身子越来越僵硬，奴婢才意识到，表姐离开了。”

怪不得芊芊经验老到，及时将那秀女扶坐起，并解开襟扣，使之透气。

可惜，没抢过老天爷。

此事必须严查。

其一，秀女选为妃嫔，负有为皇家开枝散叶的责任。身子健朗，须在首位。

是谁徇私渎职，是谁有愧皇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