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一键搬空百年家底(第1页)
张虎带着一队士兵,外加两名被从人堆里揪出来的内侍,沿着宫道往内藏库方向推进。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是被两名士兵一左一右架着的勾当内藏库内侍邓珪。这个四十多岁的黄门内侍,大半个时辰前还在大庆殿里伺候皇帝。现在浑身上下沾满了催泪瓦斯的味道,脸上的涕泪还没干透,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士兵架着才能往前走。张虎觉得这帮宫里的人,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俘虏都娇气。“就挨了点催泪瓦斯,腿软成这样,这身板也太不经事了。”旁边的老兵想笑又不敢笑,闷着头继续走路。宫道两侧的廊庑里,宫女和太监蹲成一排一排的,脑袋埋在膝盖里,连大气都不敢喘。有个年轻的小太监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想跑,突然从墙根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侧巷里窜。跟在侧翼的狼卫营士兵反应极快,三步追上去,一脚踹在他的后腰上,把人按在地上,用绳子捆了手脚扔回墙根下。“跑什么跑?老实蹲着不行吗?”小太监吓得尿了裤子,再也不敢动弹。内藏库在宫城宣佑门内,是赵宋皇室的专属私库,四面围着丈高的青砖封墙,只有一道正南向的正门。门上挂着四把黄铜锁,每一把都有拳头大小,锁身上刻着内侍省的专属官印,四把钥匙分由四名勾当内藏库的内侍分别掌管,彼此互不统属,只对皇帝负责。邓珪被推到了门前。“开锁。”张虎把铁皮扩音喇叭别在腰上,空出的手拍了拍邓珪的后脑勺。邓珪从腰间的暗袋里哆哆嗦嗦地摸出两把钥匙,打开了正面的两把铜锁。剩下两把锁的掌管内侍,早在催泪弹发射之前就从大庆殿的侧门跑了,现在人不知道缩在宫里哪个犄角旮旯。张虎等了三秒钟。“算了,炸。”他朝身后招了招手。一名负责爆破的装甲步兵从背包里取出一条柔性爆破索,熟练地缠在剩余两把铜锁的锁扣上,拉出安全引线,退后十米。“注意,起爆。”轰。爆破索引爆的声音不大,但效果极其精准。两把铜锁的锁扣被炸成了碎片,铜渣飞溅出去弹在墙壁上叮叮当当响了一阵。厚重的库门失去了锁具的束缚,在两名士兵的推动下,缓缓向内敞开。门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嘎吱声,灰尘从门框上方簌簌落下。然后,库房里的景象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张虎的嘴巴张开了,半天没合上。金砖。一层一层码起来的金铤,每一块都有巴掌大小,整整齐齐地堆在硬木架上,从地面一直摞到了房梁底下。金铤旁边是银锭。五十两一个的官铸银锭,用稻草捆成一摞一摞的,堆了小半间屋子。再往里走,是珍珠、玛瑙、翡翠、珊瑚。一箱一箱的,箱盖没合严,圆润的东珠从缝隙里滚出来,掉在地上也没人捡。库房最里面的区域,堆着大量上好的绫罗绢帛,叠成匹放在樟木架上,数量极多,是皇室专用的贡品织物。邓珪看到这些东西,腿一软,直接跪在了门槛上。他在宫里伺候了二十年,天天盘点这些库藏,天天上锁落钥。他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这是赵宋皇室攒了上百年的家底,也是赵桓本来打算用来向金国割地求和、买命苟活的最后筹码。现在金国被李锐打垮了,赵桓也成了阶下囚,这些金银理论上还是赵宋皇室的。但邓珪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张虎,和他身后那些端着步枪的士兵,忽然觉得,“理论”这两个字在这帮人面前,大概不太好使。张虎用通讯器呼叫了指挥车。“将军,内藏库开了,金银多得吓人,估摸着光金铤就有十几万两,还有大堆银锭和珠宝。贡品绢帛也有不少,堆在最里头。”通讯器里安静了两秒。“我过来。”李锐到的时候,张虎已经让士兵在库房门口拉了一道警戒线,三步一岗,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出。他跨过碎裂的门槛,走进了库房。军靴踩在青石板地面上,脚步声在空旷的库房里回荡。他站在库房中央,闭上了眼睛。脑海里的虚拟面板亮了起来。物资回收界面展开,贵金属与宝石类目的选项在面板上高速跳动。金铤、银锭、珍珠、玛瑙、翡翠、珊瑚,所有可兑换积分的物资被系统逐一识别标记。绫罗绢帛等非兑换物资被自动筛除,灰色标识闪了两下,留在了原处。李锐在面板上划了一下。确认回收。然后,库房里的景象开始变化了。最先消失的是金铤。木架上码得整整齐齐的金铤,从最上面一层开始,无声无息地凭空消失。没有光效,没有声响,没有任何多余的视觉特效。就是消失了。,!一秒钟前还在那里,下一秒钟就没了。木架空了,稻草垫子还在原位,上面压出的金铤形状的凹痕清晰可见。然后是银锭。五十两一个的官银,一摞一摞地消失,速度越来越快,最后整片区域在几个呼吸之间变得空空荡荡。珍珠、玛瑙、翡翠、珊瑚,同样的过程。一箱接一箱,无声无息。邓珪跪在门槛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瞳孔放大到了极限。他的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了一种奇怪的声音,不是尖叫,也不是哭泣,更接近于一个人在目睹自己理解范围之外的事情时,本能发出的那种无意义的呻吟。张虎站在门口,挠了挠后脑勺。他不是第一次见李锐用这招了,但每次看,还是觉得震撼。库房里的金银珠宝全部消失之后,只剩下了靠墙堆放的绫罗绢帛。樟木架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处,绢帛也没少一匹。系统面板上的积分余额跳了几下,数字大到李锐都懒得细看。他顺手在面板上补充了一批沿途消耗的弹药,又兑换了一些后续可能用得上的防暴装备和内政治安器材,然后关闭了面板。睁开眼睛的时候,李锐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库房。木架还在,稻草垫子还在,连地上滚落的几颗东珠压出的小坑都还在。但金银没了。干干净净,一两不剩。赵桓供出的暗格也被打开了。北墙第三根柱子后面的暗格里,确实藏着一批宋徽宗时期攒下的皇室私金。不过现在那个暗格里只剩下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李锐转身往外走。门口挤着几个被张虎的士兵押过来的文官,都是太府寺的属官,负责国家左藏库的日常管理,听闻内藏库被打开,特意被押过来查看情况。他们看到了库房里的景象。一个穿绿袍的太府寺主簿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哭嚎。“完了……全完了……大宋的家底全空了……”他旁边的同僚拔腿就想跑。刚跑了三步,就被狼卫营士兵飞身扑倒在地,反手捆住了手脚,枪托狠狠砸在他的后背上,疼得他蜷缩成一团,再也不敢动弹。再也没有人敢动了。李锐走出库房大门,军大衣的衣摆掠过碎裂的门槛。他看了一眼门外那几张吓得失了血色的脸。“现在,大宋连买命的钱都没了。”他下令把库房内的绢帛全部搬运上后勤车辆,留作后续安抚流民、赏赐军士使用。张虎应了一声,招呼士兵进去搬东西。邓珪还跪在门槛上,身体已经不抖了。他的眼神是空的。在宫里二十年,他第一次见到这间皇室私库,空成了这个样子。空得连老鼠都没地方藏。:()手握现代军火库,我在大宋当军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