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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今晚不封刀(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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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声音不是传过来的,是撞进来的。那是一枚重达九公斤的88毫米高爆榴弹。在不到两百米的距离上,被虎式坦克那根精密的长管火炮赋予了初速,像一记来自工业文明的重锤,狠狠砸在了关隘主将指挥塔的腰眼上。没有火光冲天的浪漫。只有纯粹的动能释放和暴虐的冲击波。那座屹立了百年的砖木塔楼,连哼都没哼一声,瞬间从中段解体。无数青砖、木梁在火药气浪的裹挟下,化作了一场横向喷射的暴雨。紧接着,才是震耳欲聋的坍塌声。大厅的窗户纸彻底没了,连带着窗框都被气浪拍碎,稀里哗啦地砸进屋里。原本气势汹汹逼近的那三十名金国斧手,就像是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推了一把,齐刷刷地打了个趔趄,耳朵里流出两道血线,眼神呆滞。他们听不见了。巨大的爆炸声就在几十米外,瞬间剥夺了这群冷兵器战士的听觉。“动手。”李锐的声音不大,甚至没怎么张嘴,但在这一片嗡鸣的死寂中,张虎听见了。或者说,这是肌肉记忆。“操你妈的!”张虎那张憨厚的脸上骤然暴起狰狞的青筋。他猛地一抖宽大的紫貂袖袍,那支早已打开保险、顶上火的p40冲锋枪顺势滑入掌心。枪托抵肩,枪口微抬。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像个变戏法。与此同时,黑山虎和其余八名神机营狼卫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十支黑洞洞的枪口,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织成了一张要把阎王爷都网住的死神之网。“哒哒哒——!!!”不是清脆的点射。在这个距离,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这就是一场不讲道理的泼水。每分钟五百发的射速,让枪口喷出的火舌连成了一道刺目的鞭子。站在最前面的那个金国斧手,刚刚举起宣花大斧,还没来得及从爆炸的眩晕中回过神,胸口就炸开了一团血雾。“噗噗噗噗!”9毫米帕拉贝鲁姆手枪弹,在近距离拥有着恐怖的停止作用。哪怕金兵身上披着双层铁铠,在密集的弹雨面前也跟纸糊的一样。子弹钻进铁甲的缝隙,撕裂肌肉,撞碎骨头,然后在体内翻滚、炸裂。那名壮汉像是在跳一种诡异的舞蹈,身体剧烈颤抖,血肉横飞,整个人被打得向后倒飞出去,狠狠砸倒了身后的屏风。但这只是开始。十支冲锋枪组成的交叉火力网,瞬间覆盖了整个大厅。这不是战斗。这是清理垃圾。那些手持长柄大斧、原本威风凛凛的金国勇士,此刻成了最笨拙的靶子。长兵器在狭窄空间里根本施展不开,还没等他们抡起斧头,那泼水般的子弹就已经把他们的脑袋像烂西瓜一样打爆。弹壳像雨点一样抛洒在青砖地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枪声震耳欲聋,火药味辛辣刺鼻,瞬间盖过了原本的羊膻味。蒲察石云瘫坐在主位旁边,眼睁睁看着他最精锐的亲卫队,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血浆溅到了他的脸上,滚烫,腥咸。他想拔刀,可手抖得根本握不住刀柄。他想喊,可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只能发出“荷荷”的风箱声。这是什么妖法?这是什么兵器?不用念咒,不用拉弓,那短短的铁管子里喷出来的火,怎么就能把人打成筛子?“换弹匣!”张虎一声怒吼,熟练地按下卡笋,空弹匣落地,新弹匣瞬间磕入。“咔嚓!”枪栓拉动,杀戮继续。短短半盏茶的功夫。或者更短。枪声骤停。大厅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不过这一次,除了粗重的喘息声,就只剩下鲜血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四十三名金兵。全死了。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墙壁上、柱子上、屏风上,全是喷射状的血迹和碎肉,像是一幅地狱绘卷。而李锐,依旧站在原地。他甚至连脚下的步子都没挪动过一寸。那一身华贵的紫貂大氅上,没有沾上一滴血。他从兜里摸出那半截没抽完的烟,重新叼在嘴里。“借个火。”李锐偏过头,看向离他最近的一个金兵尸体。那尸体还在燃烧的衣角,正好是个现成的火源。他弯下腰,凑过去,深吸一口气。烟头亮起。李锐直起身,吐出一口青灰色的烟雾,隔着满地狼藉,看向已经缩到桌案底下瑟瑟发抖的蒲察石云。“刚才数到几了?”李锐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蒲察石云浑身一颤,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他看着李锐,就像看着从长生天降下的魔鬼。“一……一……”蒲察石云牙齿打架,裤裆里再次湿热一片。“哦,对,是一。”李锐点了点头,迈步向他走去。,!军靴踩在粘稠的血泊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踩在蒲察石云的心尖上。“外面好像也完事了。”李锐走到窗边,向外瞥了一眼。瓮城里。那辆虎式坦克的炮口正冒着袅袅青烟。而在它周围,四挺g42通用机枪架在装甲车顶上,枪管已经被打得通红。城墙上的几百名弓箭手,此刻连头都不敢抬。女墙被打得千疮百孔,稍微敢露头的,都被那撕布机一样的恐怖射速削去了半个脑袋。那些跪在地上的金兵,此刻更是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这就是神罚。这就是触怒“神兽”的下场。李锐收回目光,转过身,一脚踢开了挡在面前的一具尸体,走到了蒲察石云面前。他蹲下身,视线与这位南口守将齐平。“蒲察大人。”李锐伸手,极其温柔地帮蒲察石云整理了一下歪掉的皮帽,“还要验通关文牒吗?”蒲察石云拼命摇头,眼泪鼻涕混着血水糊了一脸:“不……不敢了……大人饶命……大人饶命!”“这怎么行?”李锐皱了皱眉,从怀里掏出那块带血的金牌,轻轻拍在蒲察石云的脸上。“规矩就是规矩。”“既然你要验,那就验个清楚。”李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指着这满屋子的尸体,语气森然:“这就是我的文牒。”“这就是我的道理。”“这就是这88毫米口径,教给你的大宋律法。”蒲察石云呆呆地看着那块金牌,又看了看李锐那张冷酷如铁的脸,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哇”的一声,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金军猛将,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怕了。真的是怕到骨髓里了。在他贫瘠的认知里,哪怕是面对大辽最精锐的铁林军,哪怕是面对大宋最悍勇的西军,也不曾有过这种绝望。这不是打仗。这是降维打击。李锐厌恶地皱了皱眉,一脚踹在蒲察石云的肩膀上,把他踹翻在地。“别嚎了。”“留你一条狗命,不是让你哭丧的。”李锐转身向外走去,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张虎,把这里收拾一下。”“把这孙子拎出来,让他给咱们带路。”“告诉弟兄们,车别熄火。”李锐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漫天风雪。“今晚……”李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指尖弹飞了烟头,那点火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不封刀。”:()手握现代军火库,我在大宋当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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