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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不需要敲门给我直接撞进去(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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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停了。在茫茫雪原上,这一停,就是要命的事。风雪像剔骨刀一样刮在脸上生疼。车队中段,一辆半履带车趴了窝,引擎盖大张着,冒出的不是热气,是冷透了的白烟。驾驶员叫刘二狗,是个刚学会开车的机灵鬼,但这会儿脸比地上的雪还惨。他手里攥着扳手,整个人筛糠似的抖,看着那一动不动的发动机,眼泪都要下来了。“怎么回事?”李锐跳下头车,军靴直接没入脚踝深的积雪,发出嘎吱一声。“将……将军,它死了。”刘二狗牙齿打得格格响,指着那台在他眼里比亲爹还亲的铁疙瘩,“俺踩了油门,它就哼哼,死活不转唤。这是不是……是不是冻死了?”周围几辆车的狼卫探出头,眼神里全是惊恐。在他们看来,这些不知疲倦的铁怪兽是神物。神物要是倒在了半道上,那就是天谴,是大凶之兆。这荒郊野岭的,没了车,人就是一群等着冻硬的冰棍。张虎急得直跺脚,独眼瞪得老大,唾沫星子乱飞:“我就说这铁玩意儿怕冷!这下好了,这才出城一百里,咱们是不是得给这铁王八陪葬?”李锐没理会张虎的咋呼,摘下手套,伸手在油箱口抹了一把。指尖传来粘稠、凝滞的触感。他把手指凑到眼前,原本清亮的柴油已经挂了蜡,像凝固的猪油膏子。“零下三十度,标号不够,结蜡了。”李锐声音平静,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结……结蜡?”张虎凑过来,一脸懵逼,“这铁王八还吃蜡?”“是冻住了,就像人的血不流了一样。”李锐没废话,意念微动,系统商城瞬间展开。【柴油抗凝剂(极寒型),兑换价格:2两白银桶。】“便宜。”李锐手掌一翻,仿佛变戏法一般,雪地上凭空多出了一个蓝色的铁皮桶。周围的狼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虽然见过将军“虚空造物”,但这本事不管看多少次,都让人想跪下磕几个响头。“那是啥?神仙水?”李狼趴在副驾驶的窗户上,哈气把玻璃弄得一片白,赶紧用袖子胡乱擦了擦。李锐拧开盖子,一股刺鼻的化学味冲了出来。“都看着!”李锐单手把几十斤重的铁皮桶举高,蓝色的液体“咕咚咕咚”灌进了油箱“以后遇到车趴窝,先看油箱,要是油变稠了,就给它灌这个!这就是它的回魂汤!”倒完抗凝剂,李锐抓起一根粗大的摇把,插进车头的启动孔。“二狗,上车,给油!”刘二狗手脚并用地爬进驾驶室,紧张得手都在抖。李锐深吸一口气,手臂肌肉隆起,猛地发力。“起!”摇把飞速转动,带起一阵残影。“轰——咳咳——轰!!!”沉寂的发动机剧烈咳嗽了几声,喷出一股浓黑的烟柱,紧接着,那熟悉的、暴躁的机械轰鸣声再次响彻雪原。活了!铁怪兽活了!“活了!将军万岁!”刘二狗激动得嚎了一嗓子,鼻涕眼泪一大把。周围车上的狼卫们也不自觉地松了一口大气,看向李锐的眼神变了。如果说之前是敬畏他的杀人手段,那现在,就是一种近乎盲目的信赖。只要有将军在,死的都能变活,天塌了也能顶回去。李锐随手把空桶扔回车斗,接过张虎递来的抹布,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油污。“所有车辆,每车分一桶,全加上。”李锐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别等趴窝了再加,这鬼天气还要持续很久。”“是!”张虎答应得格外响亮,也不抱怨了,屁颠屁颠地扛起那些蓝桶就去分发,步子迈得飞快。李狼看着窗外那个满手油污的男人,心里那股因为严寒而升起的恐惧,莫名其妙地散了。车队继续前进。只不过这一次,引擎的轰鸣声似乎更从容了些,带着一股碾碎一切的底气。……三个时辰后。天色黑得像扣了一口大锅,伸手不见五指。车队再次停下。但这次不是故障,是猎物出现了。“将军,前面有情况。”对讲机里传来黑山虎刻意压低的声音,伴随着电流的沙沙声。李锐拿起步话机,言简意赅:“说。”“距离居庸关三十里,发现金军游动哨。一共三组,每组五人,带马,正缩在避风口烤火。”李锐看了看夜光手表,凌晨两点。这个时间,人的警惕性最低,体温也最低,正是死神收人的好时候。“能绕过去吗?”“能,但是车队动静太大,肯定会惊动他们。”黑山虎顿了顿,“若是让他们放出响箭或者点起狼烟,居庸关有了防备,咱们的突袭就变强攻了。”三十里。如果是骑兵,半个时辰就能把信送回去。神机营的闪电战,要的就是一个“快”字,更要一个“奇”字。若是没了突然性,那就得拿人命去填。,!“那就清掉。”李锐的声音冷得像冰。“明白,我这就带人摸过去,用弩……”“不。”李锐打断了他,“雪太深,走过去太慢,容易出岔子。”他推开车门,跳下车,走到后面的卡车旁。黑山虎正带着十几个特战队员趴在雪窝子里,身上披着白色的伪装布,跟雪地融为一体,像一群等待捕食的雪豹。“将军?”李锐没说话,手一挥,雪地上多出了十几副怪模怪样的长条板子,还有一堆像是两根铁管拼起来的短枪。【现代战术滑雪板】【p5sd微声冲锋枪】“把这个穿脚上。”李锐踢了踢滑雪板,“这叫雪板,能让你们在雪上飞。”黑山虎愣了一下,作为老土匪,他见过猎户穿木板子滑雪,但这做工精致、卡扣锃亮的玩意儿还是头一回见,透着股这一战要玩大的味道。“这枪没声音。”李锐拿起一把p5sd,熟练地拉栓上膛,递给黑山虎,“一百米内,指哪打哪。我要的是静默清除,懂什么叫静默吗?”黑山虎接过枪,入手沉甸甸的,冰冷的金属质感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是老兵对凶器的直觉。“就是连个屁都不让他们放出来。”黑山虎狞笑一声,露出一口白牙。“去吧。”李锐点燃了一根烟,挡着风吸了一口,“烟抽完之前,我要路通。”黑山虎一挥手,十几个特战队员迅速换装。虽然是第一次用这高级货,但这些人都有一身好功夫,平衡感极佳,稍微适应了一下,就在雪地上滑得有模有样。“走!”十几道白色的影子,贴着雪面,像幽灵一样无声无息地滑向黑暗深处,速度快得惊人。……避风坳里。五个金兵正围着一堆快要熄灭的篝火,冻得缩成一团,眉毛胡子上全是白霜。“这……这鬼天气,撒泡尿都得拿棍子敲。”一个金兵哆嗦着把手伸到微弱的火苗上,手背上全是烂冻疮,“咱们还得守到啥时候?这日子没法过了。”“守着吧。”领头的什长裹紧了羊皮袄,骂骂咧咧,“听说南边那个李锐闹得挺凶,上面怕他打过来。真是吃饱了撑的。”“打过来?就这天?”金兵嗤笑一声,往火里添了把湿柴,“除非他是神仙,能飞过来。这雪深得连马都跑不动,那两脚羊还能……”“噗。”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像是顽童用手指戳破了窗户纸。正在添柴的金兵动作一僵,眉心多了一个红点,眼神瞬间涣散。他张大了嘴,想要喊,喉咙里却只能发出“荷荷”的风声,整个人直挺挺地往火堆里栽去。“谁?!”什长反应最快,猛地去摸腰间的弯刀。“噗噗噗!”又是几声如同订书机按压般的闷响。那是子弹经过精密消音器抑制后特有的动静,在这个狂风呼啸的夜晚,甚至还没干柴爆裂的声音大。什长的手还没碰到刀柄,胸口就炸开了两团血花,整个人像被重锤击中,向后仰倒。剩下的三个金兵甚至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无形的死神一一点名。尸体倒地,鲜血喷涌而出,浇在篝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升起一股带着腥甜味的白烟。白色的幽灵从黑暗中滑出,停在了尸体旁。黑山虎稳稳地刹住身形,枪口还冒着一丝极淡的青烟。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仿佛刚刚杀的不过是几只鸡。他按下了喉咙处的骨传导耳机,声音低沉:“一组清除。”耳机里很快传来另外两组的回报。“二组清除。”“三组清除。”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这就是现代特种作战对冷兵器时代的降维打击。没有惊天动地的厮杀,只有精密、高效、冷酷的收割。黑山虎抬起头,看向远处那座巍峨的关隘轮廓。居庸关,这道号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天险,此刻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娘们,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们面前。“将军,”黑山虎对着麦克风低声说道,“路通了。”后方。李锐手中的烟刚好燃尽,火星在雪地里闪了一下,瞬间熄灭。他转身上车,动作干脆利落,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全军听令。”步话机里,那个魔鬼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兴奋。“居庸关城门。”“不需要敲门,给我直接撞进去!”:()手握现代军火库,我在大宋当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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