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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安慰着她,把这种事情做得这样累,她哪裏还有什么心情?
南栀失控了,发出抽泣声来。
她是真的很没用,每次都这样败掉。
抽泣声随之而来的便是变了调的音色,南栀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儿。
血腥味有着轻微的铁锈味道,跟她的手指被花刺刺破,伸进嘴裏轻舔的味道一模一样。
失重之后的空落落的感觉再次袭来,南栀觉得自己的腿粘腻得发凉。
钟云镜帮她处理干净,找来毯子给她盖上去,想要喂她喝水,但南栀只是闭着眼睛,张开嘴巴轻轻呼吸着,一动也不动。
钟云镜闷头饮水,灌进南栀的唇。
南栀被迫吞咽下去,开始咳嗽,咳得满脸通红。
她茫然地望着天花板,想着自己这样跟钟云镜发展的意义。
好像这一条路已经被告知是可以距离女人更近一步的,但路程却特别远,她怎么走也走不到。
钟云镜坐在不远处,看着沙发上的少女,发丝落在颊边,双唇殷红。
很漂亮。
钟云镜想着。
她跟南栀这样接触不过两三次,她总是在之后这样观察着她,看她逐渐平缓的呼吸,和皱着眉头可怜巴巴的面容。
钟云镜的手指捻了捻,其实南栀抵抗不了多久,但她的手指就已经泡得发皱了。
像是水做的一样,哪裏都哭个没完。
钟云镜见她许久没反应,走到她面前,弯腰看她。
南栀闭上眼睛,呼吸很平静。
钟云镜勾了勾唇,捏住南栀的鼻子。
没几秒南栀便挣扎着躲开了,她微微瞪着眼睛看她,伸出双手,“抱我。”
钟云镜将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毯子从身上滑落,南栀感受到凉意袭击,又羞又恼,“我冷……”
“帮你挡挡。”钟云镜的手拖住她的臀,南栀更加羞燥了,又去咬女人的嘴唇,不想再听见她说话。
细腻的水渍沾染在女人的手上,南栀还能够敏锐地感觉到。
钟云镜抱她去浴室洗了澡,帮她擦干净身上的水珠,吹了吹头发,把南栀的一切都服务到位之后才去忙自己的事情。
演唱会的戒断反应的确严重。
晚上,南栀抱着钟云镜,睡意不怎么明显。
“云镜姐。”南栀枕着女人的胳膊,轻轻地喊她。
钟云镜没睁开眼睛,应了声。
“我能八卦一下吗?”
钟云镜淡淡地看她,“你想问什么?”
“你给几个女人洗过澡吹过头发?”南栀的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还真是在八卦的一样。
钟云镜帮她拉了拉被子,“你问这些什么?”
“就是想知道。”南栀冷哼一声,“看你熟练的样子,不像第一次。”
“我又不是没给自己洗过澡。”
“你正面回答我!”南栀又伸出手指戳女人的脸,这是她最不厌其烦的动作,“不准岔开话题!”
钟云镜平静地呼吸着,整理了下南栀的头发,又顺势落在她发尾,在指节上缠了一小缕。
“下次我也帮你洗吧。”南栀改了口,“有别的女人给你洗过澡吹过头发吗?”
“肯定没有。”南栀自己回答自己,“她们都只是贪图你的身体,只有我才是最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