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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演唱会的时候,也唱了这首歌,现场还有人求婚。”南栀垂眸,若有所思着,“你知道我看到她们亲吻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钟云镜看向她。
“我在想,要是陪我看演唱会的人是你就好了。”南栀将自己的手机解了屏又锁上,反复几次。
钟云镜不可能听不出她的意思,她不想直面回答这些。
在各取所需的人当中谈真正的感情,说出去是会被人笑话的。
钟云镜浅淡开口,“下次还想看谁的,我陪你来。”
南栀轻轻地‘切’了下,“你根本就不懂。”
前面的车子终于开始蜗牛般地行驶,钟云镜再次启动车子,出了这片区域之后,就开得快多了。
她没去花店,也没去老小区,问也没问便开去了自己的家。
钟云镜不去询问南栀到底在为自己不公平什么,也不打算解决南栀的情绪,那不是她该处理的东西。
打开房门,玄关处的灯光应声而亮。
南栀被女人拽过去,承受着她的亲吻,双脚将自己的鞋子踩掉。
她被她抱着坐在了柜子上,仰着脑袋,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
钟云镜站在她双腿之间,捧着她的脸看,“今晚专心一点,好吗?”
不要把任何私人情绪带到这种场合来,她希望南栀聪明一点,能够听懂她的话。
不要任性,不要发脾气。
她给予的优待已经足够多了。
南栀只把女人的话当成挑衅,她主动搂上女人的脖子,挺起胸脯将自己送过去。
她使着力气,用力抱住女人的头,不让自己陷入被动中去。
钟云镜不会满她的意,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虚脱松手之际抱着她往客厅走。
南栀挣扎着下来,两个人跌落在沙发上。
唇舌依旧交缠着,南栀抬起腿,试图拦住女人的手,却方便了钟云镜拽住她的脚腕。
棉麻料的裤子飞远,南栀靠在沙发扶手上,用生涩又朦胧的眼神望向面前的女人。
“我想了……你给我吧。”南栀已经单方面坦诚相待,她不打算磨蹭了。
她无法辨认出女人的掌心和指腹哪个更烫,像在夏夜裏不断地烧灼。
南栀没了别的动作,紧紧攥住女人的肩膀,脑袋搁在她颈窝上,不去看也不去想,就只是承受着。
她大概总是想得太多,才会在这种情况下总是忍不住冒出几滴辛酸泪来。
钟云镜垂眸望她,掰正她的脸,不想让她的眼神躲开,怀裏女孩的双颊和眼眶在白皙的肌肤下衬得愈发红润。
像被水晕开的血,一遍遍洗刷之后就只剩下酸涩的纯白的眼泪。
“哭什么?”钟云镜问她,吻去她眼角的泪。
“爽到了而已。”南栀用力敛起自己的情绪,话说得一半真一半假。
要是钟云镜能夸一夸她就好了。
别夸她乖,别夸她是个听话的女孩子,要夸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很值得喜欢的女人。
钟云镜越对她用力,她就越憋着,不肯发出任何声音来。
南栀的指甲嵌入女人肩上的肌肤,指腹都被压得发白,她无望地张唇,几乎失声。
她从来不是女人的对手,却用着自己的方式去反抗着。
可这种反抗在钟云镜看来不过是另一种促进氛围的方式。
这个年纪的南栀道行太浅,什么也不懂。
“南栀,你不用这样的……”钟云镜看出她的僞装,“什么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