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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一根无形的刺(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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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公低头不语。皇帝看向太子妃,声音平静:“你是否知情,朕会查。你先回东宫偏殿,未经朕令,不许见任何人。”太子妃抬头,眼眶微红,却仍强撑:“陛下这是要软禁臣妾?”皇帝没有解释,只道:“带下去。”太子妃被带走时,回头看了宁昭一眼,那眼神很冷,像把账先记下。宁昭没有回避,只站得更稳。皇帝看向春芷:“送香的人,你还能认得吗?”春芷哽咽:“能。那人左眼下有颗小痣,说话带一点鼻音,走路很轻。”宁昭心口一紧。终于有了不像套话的细节。皇帝抬手:“画像,今晚就画。全宫搜人。先从钦天监外差查起。”刘统领立刻应下。皇帝的目光落回宁昭:“昭儿,你觉得那人会不会就是小顺子他们的接应?”宁昭点头:“很可能。小顺子能提前知道‘诏’,说明有人把内库的局提前告诉东宫。能做到这一步的,必然两头都能走。”皇帝的眼神更冷:“两头都能走的人,最难抓。”宁昭抬眼,语气放缓一点:“难抓也要抓。只要抓到送香的人,这局里最锋利的那句话就破了。”皇帝问:“哪句话?”宁昭答:“昭贵人会带诏。”殿内安静了一瞬。那句话像一根刺,一直扎在皇帝心里。只要把这句话的源头抓出来,皇帝就能确定,宁昭不是自己往诏上撞,是被人推着撞。而推人的那只手,就藏在送香的人身后。御书房的烛火跳了一下,像被风撩过。皇帝没有再多说一句,抬手示意刘统领立刻去办画像与搜捕。刘统领领命退下,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廊下。春芷仍跪在殿中,肩膀发抖,眼眶红得厉害。皇帝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你既开口,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完。半月前送香那日,还有谁在场?”春芷连忙磕头,声音发哑:“回陛下,太子妃娘娘在,奴婢在,另有一名嬷嬷在旁伺候,那嬷嬷姓冯,掌针线。”宁昭心口一紧。掌针线的冯嬷嬷,正好能解释香包夹层的细针脚。宁昭抬眼看皇帝,语气很稳:“陛下,冯嬷嬷必须扣下。香包夹层那道线是谁缝的,冯嬷嬷最清楚。”皇帝点头:“扣。”皇帝又问春芷:“那送香的人,带了什么东西进来?”春芷想了想,哭着回:“一只木匣,匣子不大,可很沉。他说里面是香饼与香粉,还有一只铜扣,说是钦天监那边的规矩,扣在香包底座,能压梦。”宁昭的背脊一凉。铜扣。铜扣正是之前外廊灯罩边缘塞纸条的地方。原来这套手法不仅用在灯上,也用在香上。皇帝的目光更冷:“他把铜扣交给谁?”春芷答:“交给冯嬷嬷。冯嬷嬷当时还说了句,‘这扣子像旧物’,但太子妃娘娘让她别多嘴。”宁昭心口一沉。旧物。宫里这局到处是旧物。旧灯、旧道、旧铜牌、旧香扣。幕后的人像在用旧物搭一座桥,把所有罪名都桥到赵公公、宁昭、太子妃身上。皇帝的指尖在案上停了一瞬。皇帝问:“冯嬷嬷现在在哪?”赵公公站在门侧,声音发哑:“回陛下,东宫偏殿那边扣着太子妃,冯嬷嬷应在太子妃身边伺候。”皇帝抬手:“刘统领不在,陈值守,你去。带两名御前侍卫,把冯嬷嬷带来,路上不许任何人靠近。”陈值守立刻应下,转身离殿。宁昭站在案边,目光落在春芷身上,语气放缓一点:“春芷,那送香的人离开东宫后,你还见过他吗?”春芷摇头:“没再见。可那天夜里,东宫外廊多了一盏灯。灯不是新添的,是旧铜灯罩,看着很眼熟。”宁昭心里一沉。又是灯。灯一亮,局就动。皇帝的目光落到海公身上:“海公,你听见了。铜扣、旧灯、钦天监外差。你还要说你只是杂差吗?”海公低头,语气仍旧平:“老奴什么都没听见。”宁昭没有跟海公纠缠。宁昭知道海公嘴硬是为了等下一波人死。所以宁昭把问题往“抓人”上推。宁昭看向皇帝,语气平稳:“陛下,送香的人能半月前进东宫,说明他有通行的牌。要么是钦天监的牌,要么是内库司的牌,要么是御前借出去的牌。”皇帝的眼神更冷:“你怀疑牌从御前出去。”宁昭点头:“否则他进不去东宫内殿,也不敢说‘钦天监规矩’。”皇帝沉默片刻,抬手:“刘统领走后,御前牌架谁看?”赵公公立刻答:“回陛下,奴才看。”皇帝点头:“把牌架搬来。”赵公公立刻应下,转身让人去搬。宁昭心里一紧。这是在追“牌”。追牌就是追路,路一出来,谁在宫里横走就藏不住。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牌架搬来后,皇帝一眼扫过。牌挂得整齐,唯独钦天监外差那一列少了一块。赵公公脸色瞬间白了。赵公公立刻跪下,声音发哑:“陛下,奴才不知。这牌昨夜还在。”宁昭心口一沉。又少牌。每次关键处就少一块牌,说明幕后的人早就盯着牌架,盯得比赵公公还熟。皇帝看着空缺,声音很平:“昨夜谁碰过牌架?”赵公公抬头,眼眶红得厉害:“昨夜陛下出内库那段,廊下人多,奴才被挤过一次。其余时候,奴才不离门口。”海公忽然开口,语气平静:“陛下听见了,‘被挤过一次’。这宫里最常见的就是挤。”宁昭转头看海公,语气很稳:“挤能挤出一枚铜牌,也能挤走一块外差牌。你们就:()从冷宫爬出来那天,她马甲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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