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清冷剑仙未婚妻被凡人瀛洲鬼子裸绞虐腹打屁股屈服败北磕头认爹沦为鸡巴套子(第4页)
胸前那两团规模骇人的软肉,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沉甸甸地坠向一侧,将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内衬撑得几欲裂开。
半个雪白的半球从领口挤压出来,随着呼吸的节奏,像波浪一样缓慢而沉重地起伏着,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乳肉香气。
视线顺着那曳地的裙摆下沿望去,呼吸不由得一滞。那双平日里藏在云履之中、不染纤尘的玉足,此刻正赤裸着暴露在空气中。
她竟然连鞋袜都脱了。
两只绣着金凤的云履被胡乱地踢翻在地毯上,一只罗袜半褪不褪地挂在脚尖,另一只早已不知去向。
那双脚并不像少女那般纤瘦,而是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感与丰润。
足弓深陷,勾勒出一道极尽曼妙的弧线,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五个脚趾圆润饱满,趾甲未染任何丹蔻,透着健康的粉色,像是一排刚刚剥壳的荔枝果肉,晶莹剔透地蜷缩着。
而在那如霜雪般耀眼的右脚脚踝上,却系着一根略显粗糙、有些褪色的红绳。
记忆被这根红绳猛地拽回了十几年前。
那时候我才五岁,因这劳什子仙胎圣体导致的常年体弱多病,母亲也几乎是时刻将我带在身边。
那天母亲要亲自出手去平定一处动乱,我发了疯似地哭闹,死死抱着她的大腿不肯撒手,鼻涕眼泪抹了她一身。
“娘亲别走……不要丢下岳儿……”
我当时哭得太厉害,具体说了什么早已记不清,只记得最后我不知从哪找来这团红线,笨手笨脚地编了这根绳子,非要给她系在脚上。
那时候她笑着摸我的头,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任由我把这红绳套在她的脚踝上,还郑重其事地答应了我,一定会平安归来,而且红绳永远不摘下来。
我以为那不过是哄孩子的戏言。
我也以为随着年岁渐长,这根绳子早该在某次沐浴或者更衣时被遗弃或是收起来。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母亲还真的一直戴着。
甚至因为母亲修为深厚,肉身不染尘垢,这根凡物竟也被她的灵气温养着,虽然破旧,却始终没有断裂。
我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在那双玉足前蹲下身来。
离得近了,那股浓烈的雌香更是冲脑。那是混合了足部细微的汗味、原本包裹着它的丝履的布料味、以及母亲特有的体香发酵而成的一种味道。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
指尖有些颤抖,轻轻触碰到了那根红绳。粗糙的棉线摩擦着指腹,紧接着,指尖滑落,触碰到了那滚烫细腻的肌肤。
比常人的体温要高。
就像是一块温润的暖玉。
就在我指尖触碰到她脚踝内侧那处极其敏感的凹陷时,软榻上的人忽然动了动。
“唔……嗯……”
一声含糊不清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滚落出来,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毫无防备的娇憨。
那只被我触碰的脚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五个圆润的脚趾可爱的蜷缩起来,紧紧扣住。
但随即,像是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那只脚非但没有缩回去,反而主动舒展开来,顺着我的手掌缓缓蹭动了一下。
掌心里传来的触感细腻滑腻得简直要让人发疯。
那张平日里威严冷艳的面孔,此刻就在那散乱的发丝间若隐若现。
许是梦到了什么,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平日里紧抿着的红唇此刻微张着,嘴角甚至还挂着可疑的晶莹。
那晶莹顺着嘴角滑落,滴在了那袭玄金法袍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水渍。
那双凤眸终究还是缓缓睁开。
此时的母亲眼神迷离,还没从梦境中完全抽离,平日里的精明干练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痒难耐的憨态。
她撑着额头的手滑了一下,整个人顺势往下滑了一截,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领口更是大开,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腻肌肤和丝绸亵衣的边缘。
“岳儿?”
看清是我后。
母亲没有立刻起身整理衣冠,也没有责怪我的擅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