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清冷剑仙未婚妻被凡人瀛洲鬼子裸绞虐腹打屁股屈服败北磕头认爹沦为鸡巴套子(第3页)
“正好母亲那边似乎还有些事要交代,弟子……这便告退。”
也不等她回应,我便匆匆转身。脚下的悬空阶梯在急促的步伐下发出轻微的闷响。
穿过那层隔音结界时,外界嘈杂的嗡鸣声再次灌入耳膜。
数千名弟子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神情肃穆,一切如常,只有一道道数据光流在空中舞动交织。
秦婉君看着空荡荡的阶梯入口,抬起素手缓缓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指尖残留的那一点气息尽数吸入肺腑,宽大的道袍下,丰腴修长的双腿正紧紧并拢,微微相互研磨着。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脚下的云雾被踩得支离破碎,背后的紫雷轰鸣声渐渐被抛在云海深处。
主峰的金顶在日光下折射着暖意,那是飘渺宫的方向。
那里是母亲的寝宫。
穿过层层叠叠的守山大阵,眼前的景色陡然一变。
整座宫殿并非建在土石之上,而是依托于一株不知生长了多少万年的巨型梧桐木。
茂密的枝叶遮天蔽日,将凌厉的罡风挡在外面,只漏下细碎斑驳的阳光。
空气里不再有那种凛冽的寒意,而是弥漫着一股暖烘烘的甜香,混杂着灵药与不知名花卉的气息。
风一吹,花瓣便如雨般飘落。
守殿的几位师妹见了我,眼神亮晶晶的,刚要行礼通报,我便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们心领神会地眨眨眼,侧身让开一条道,还贴心地替我挥退了殿内的侍女。
厚重的紫檀木门被我轻轻推开一条缝,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一股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香气,顺着门缝扑面而来。
那不是殿内错金博山炉里燃着的龙涎香,也不是案几上那些灵果的清香。那是一种更温暖、更厚重,带着体温的馥郁气息。
是母亲身上的味道。
小时候,无数个夜晚我都是闻着这股味道入睡的。
但今日,许是因为刚刚才被师尊勾起了心火,这股平日里只觉得安心的味道,此刻闻起来竟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与燥热。
眼前是一扇巨大的云母屏风,屏面上烟岚缭绕,二仙人正于翠岩下支起红铜鼎,熬煮着凤喙麟角,升起的碧玉般的青气在半透明的云母石上,随我走动时的光影流转而显得愈发氤氲。
我无暇细看这仙家煮鸾胶图,只急急地从屏风边缘探出半个身子,朝内望去。
那张大到夸张的紫檀雕花大案上,堆满了如山般的玉简。
而在那堆玉简后,那个执掌仙道牛耳、在凌霄殿上杀伐果断的太一宗掌门,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缩在白狐皮软榻里,睡得正沉。
她似乎累坏了,自从凡尘劫境开启,这几日她几乎没合过眼,哪怕是已是大乘修为,心神的损耗也并非灵力所能完全弥补。
一只手慵懒地支着头,平日里那象征着太一宗掌门威严的太一紫金冠被随手摘下,搁在一旁的矮几上。
一头如墨的青丝没了束缚,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铺满了大半个软榻。
几缕乌黑的发丝垂落下来,与白腻如羊脂玉般的脖颈形成强烈的反差。
随着她绵长的呼吸,那几缕发丝轻轻颤动,弄得她有些发痒,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嘤咛。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权倾仙道的女皇架势?分明就是一个贪睡的少女。
视线顺着她那张微微泛红的绝美仙子睡颜往下游移。
母亲今日穿了一袭在此刻略显累赘的玄金色九凤朝阳法袍。
那是一种极威严的颜色,但在她身上,这沉闷的玄色却被那一身雪白腻人的皮肉衬得格外晃眼。
原本用来束缚身形的暗金色腰封,此刻也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那一身平日里被严严实实包裹着的软肉,就像是终于挣脱了束缚的面团,肆无忌惮地流淌开来。
她整个人侧着身子,双腿并拢着向身体的一侧弯折过去,那浑圆饱满的大腿紧紧压着柔嫩的小腿肚,就这么斜斜地坐在榻上。
这个慵懒的姿势,让那原本就丰腴熟透的身段,此刻更是像一汪化开的春水。
那是一种完全成熟的、属于妇人的夸张曲线,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去的线条圆润而饱满,即便隔着层层叠叠的华贵布料,也能想象出那下面蕴含的惊人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