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是玉符啊（第1页）

第281章是玉符啊

厉明紧跟在芈职身侧，没有吱声。

他的所作所为，芈职尽数都猜到了，却只是简单地对他予以警告，却没有刨根究底，甚至没有要处置他的意思。

厉明猜不透芈职的心思，尽管跟了他这么多年。

芈职在想什么与他要做什么，常常不尽相符，这或许便是他的高深之处吧。

回到庆吉府，芈职神色如常，只脚步微微往偏院的方向挪了几步，那与整个庆吉府格格不入的小破院子中，关着的是一个于他芈职而言无关痛痒的疯女人。

他曾数次利用过她，让她空以为曾得到过这世间最为美好的温存。

可到底……

于他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事定后，他甚至已经将她遗忘，若非安歌再度提及这个女人的名字，若非安歌要人要到了他的跟前，他以为，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再与之接触。

芈职的脚步怔住，思绪回转，没有半点要悼念从前的意思，转身，往正院走去。

厉明快步跟上，芈职却头也不回。

“你知道该怎么做。”芈职道。

厉明脚步顿住，良久才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来——

“是。”

彼时，芈职已经走远，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再瞧不见了。

厉明垂下头，他知道该怎么做？

他反问自己，他真的知道该怎么做吗？

破院中的她，神智已经经不起再度刺激，可主子的意思，却是要将她作为手中筹码再度利用，以牵制那位对主子而言至关重要的女人。

那是主子心尖儿上的人，纵然，她并没有重要到能让主子放弃大业的地步。

可如今，主子大业将成，已无顾忌，想来，昔年的遗憾，终究是要奋力争取一番了。

不觉间，厉明的脚步已经落在了破院外头，送饭的侍婢才刚从里头出来，收拾出的是一套空了的器皿。

厉明拦住那侍婢，疑道：“这……吃了？”

侍婢点头应道：“吃了，什么都没剩。”

厉明听罢大喜，拔腿便冲了进去，推开门，外头的光束直洒入房内，坐在案前乖乖扒饭的女人不由伸手挡了挡自己久不见光的眼睛。

厉明快步上前，蹲下来身，仰头巴望着那女人，又惊又喜地问道：“你……你好了？你恢复了？”

然而，久久没有得到回应。

那女人双眸依旧空洞无神，面目呆滞木讷，比之从前，根本毫无变化。

厉明端看了半晌，莫名有些失望。

他索性跌坐下来，双手支着膝盖，捂着脸，莫名的难受。

他跟在芈职身边，哪怕是从前没有在芈职身边时，也都是看淡了生死的人，却不知怎的，会对眼前这个女人如此上心。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己，昔年，他甚至那般讨厌过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