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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杀薄乘(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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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杀薄乘

这叫吼声太过骇人,竟连卫夫人也被唬住了,待国医仔细处理好冯间的伤口时,早已惊得满头大汗,喃喃叹道:“幸好,幸好啊,若晚一刻,冯间大人这条性命,可就保不住咯!”

“有这么严重?”薄乘没忍住,凑近前去,多嘴问道,似是不敢置信。

卫夫人一记狠戾目光扫了过去,薄乘埋下头,再不敢多言。

刚刚包扎处理好伤口的冯间,好容易才从痛楚中缓过神来,却急于张着双手,挣扎着要向卫夫人行礼。

卫夫人掩了掩口鼻,“你都这样了,虚礼便免了吧!”

冯间面露痛苦为难之色,因胸腹处有伤,他不得起身,只能用手不停地捶打着自己所躺的木架,眼中甚至还噙着泪,这又哭又闹的样子,与他一贯的粗糙形象很是不符。

卫夫人尚还没有问什么,便先看到了这样一幕,厌恶顿生,恼道,“你有什么话,便好好说,你追捕的人呢?”

提到这个,冯间的情绪更为激动了,如一头受了伤的凶兽一般,张着双手扑腾起自己那受了多处刀伤的身体。

他似在表达什么,却又含糊得让人听不真切。

卫夫人头疼地撑着脑袋,挥手示意蕊丫道:“你去,仔细听清楚,他到底在说什么。”

“是。”

蕊丫几步近前,细声安抚了一番,道:“冯间大人,夫人问你话呢,你好生回答。”

许是适才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此刻冯间倒真的安静了下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这才哽咽道:“臣办事不利……求……求夫人重罚!”

薄乘见他这般,陡生出一股恶寒,看来,适才那般“卖弄”,无非是想博得卫夫人的同情,好为自己谋条生路。

等等……

他适才说什么?

他……办事不利?那就是没有将人抓回来?

薄乘的脖子瞬时抽了下,双手忙不迭捂住了脖颈,气愤道:“好你个冯间,你带了那么多人出城去追,竟还让人给跑了?你……你……”

“你闭嘴!若不是你,人能跑吗?”冯间多次企图仰头,终是碍于伤处的疼痛不得如愿,好在他要表达的已然表达,此事如何定论,只看座上的卫夫人了。

“冯间大人说什么?”蕊丫凑近了些,冯间喉间哽咽更甚,手指颤抖着直指薄乘,痛诉道:“他,若不是他故弄玄虚,多次放水,我早将人带到夫人跟前来了。”

蕊丫将原话复述给卫夫人,卫夫人忍着嫌恶,亲自来到冯间身边,“到底怎么回事?”

“夫人……夫人呐!”冯间满脸悲愤难抑,“几日前,那人进城时,臣本可以直接拿了他来向夫人复命,可薄乘不肯,非说什么,要用他引出更多的同党,夫人让臣全力配合薄乘的计划,臣不得不听从薄乘的指示。直至昨夜,贼人出现在刑场,可薄乘却放任不顾,臣只好亲自追拿,可贼人入了珥错府后便消失了踪迹,臣带人多番搜查,才在珥错府上发现了一条通往城外的密道。”

薄乘的一双瞳孔微微收紧,仿佛已经预料到冯间接下来要说什么。

“臣又带人追出城外,本已经堵截了贼人的去路,正当搏杀之际,未想……未想竟中了自己人的暗算,这才……这才伤重如此,而那……那临阵反戈的,都是……都是薄乘身边的人啊!”

至此,冯间已将芈职教他的一番说辞都表述了出来,为了让人信服,他自是说得用力夸张了一些,可他身上的这些大小刀伤,可不是假的,又有国医从旁作证,想来卫夫人纵有怀疑,也不会再保薄乘了。

“胡说,胡说,我的人……我的人怎么可能……怎么……”薄乘跪行到卫夫人脚下,扯住卫夫人的裙角,分辨道:“夫人,薄乘一颗心皆是为您啊夫人,您不能只信他的一面之词啊!”

卫夫人睨了薄乘一眼,一脚蹬开他,蕊丫斥道:“是非真相如何,夫人自有论断。”

卫夫人转身,看也不愿多看薄乘一眼,蕊丫同情地冲薄乘摇了摇头,招手示意殿中武卫上前,道:“拖下去吧,下手快点儿,可别弄疼了他,夫人若听到叫喊声,会心烦的。”

武卫们不由分说地上前,前后捆上了薄乘的手脚,薄乘刚一开口,欲要分辨哭冤,蕊丫一把将手中绢帕塞了进去,堵上了他的嘴,道:“大人还是省些力气,好好上路吧!”

至此,薄乘再没能多说出半个字来,只余下两声短促的“呜呜”。

卫夫人摆弄着窗台前的一只学舌鹦鹉,那鹦鹉学薄乘说话最是似模似样,被卫夫人逗得开心了,鹦鹉便高叫两声,学着薄乘素日的口吻,道:“夫人莫生气,夫人莫生气!”

看着鹦鹉乖巧讨好的样子,卫夫人凉凉道:“这畜生和畜生,还真是大有不同。”

事情发展得远比冯间想象的顺利,尽管他早做了安排,捏造了薄乘与珥错的私怨,竟没想到,卫夫人会连问都不问,便直接杀了薄乘。

冯间心中一阵唏嘘,眼下薄乘死了,那他呢?

卫夫人又要如何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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