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逃离罪孽消除记忆回到现实的母亲怎么会被曾经亲手陷害的扶她女儿找上门首绞掐脖辱骂强奸呢(第13页)
“妈妈小穴好用了许多呢,是因为被掐住脖子的缘故吗?啊,果然妈妈喜欢被这样对待吧?你这个变态受虐狂母亲。”
林依说着,越发凶猛的抽动胯下坚挺之物,啪啾啪啾搅弄母亲淫乱的雌穴,每一次挺入都砸的淫汁四溅,过于粗鲁野蛮的性爱已经撞到女人穴唇红肿不堪,满是泥泞,娇小可爱的阴蒂拼命挣脱阴蒂包皮的包裹,暴露在空气之中,伴着少女插入式性交的节奏,一抖、一抖。
“妈妈想高潮吗?随时都可以呦~”
“呜呃!咕叽!?咳呃咳咳咳呜!”
被死死勒住脖子强奸的夏岚,意识不清到只能发出一些别人听不懂的呓语,二次首绞的强度比第一次还要凶残,少女施虐的力度几乎翻了半倍,整圈脖颈都施加上了浓重的紫黑色的施虐色彩,女人嘴边也泛起些许白沫,但她完全感受不到半点痛苦,脸上挂上一种诡异、幸福的愉悦。
(咕………要、要去……呜。)
组壮深红的龟头犹如打桩机的钻头般使劲给子宫颈施压,不停歇咕叽咕叽地捶打着软糯粉嫩的子宫颈,腰身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撞上诱人的翘臀,臀肉上满是被撞扇的红印,一双小巧玲珑的赤足半悬在空气中宛如跳优美的芭蕾舞般足弓曲张,脚背拱起的踮起,却找不到任何支力点。
“今天的第一发暂且先射入妈妈骚穴穴道内吧,稍后再好好享受妈妈的宫房。”
强有力的臂膀死死勒住夏岚脆弱的脖子,随着如梦如幻宛、如吸食违禁品般窒息的瞬间到来,女人湿润软糯的穴肉疯狂痉挛抽动缩紧,与粗大正肏弄着花心的扶她性器饥渴地缠绵不休,不断攫取一丝丝快感,酥软麻胀之感越积越多,数道情欲结成的电流击穿尾椎,仿佛蛇信子舔舐般黏着色情的沿脊柱一路舔上。
“唔呃。咕唔!!!!!”
被勒住脖子的窒息、扶她肉棒粗鲁的抽插,以及双手碎裂的痛楚,各种繁杂的感觉通通被脖子上的法则转化为如同瀑布一泻千里般的致死量情欲,并源源不断产生、形成令人欲罢不能的快感电流四处在体内窜踱,大部分则直接通过脊椎一路而上灌入大脑,将大脑搅成一片只知道性爱的粉色酱糊。
“要来了,给我接住!”
伴随少女最后一声闷沉的喘息,粗壮凶恶的龟头狠狠地捶捣到粉红软糯的花心之上,并用布满前走汁与阴水的马眼死死抵住密合的宫颈,痛快地射出积攒了一晚的浓厚腥郁的温热白精,几秒后,女人原本只有穴汁的穴道里瞬间挤满了活跃温热的属于女儿的精液。
林依解除了首绞,将精液咕咚咕咚的射入体内,而夏岚在子宫颈被精液喷射冲刷的情况下,丢人的高潮了“呃呼,唔咳咳咳咳咳!噫!?噢呜!!!!!!”
女人身子微微前弓,被捏碎的双手垂落,湿润红肿的阴穴里噗嗤噗嗤地溅出激烈潮喷,甚至有几滴溅入了林依准备好、还是温热的面条里,宛如瓷器般精致白嫩的足弓刚好能够踮在地上,不过,她身体已经是由林依所掌控着,扶她肉棒顶在宫颈上,收缩了几下,在紧致的穴肉挤压下吐了藏在尿道里的最后一点残精。
“好,第一轮结束,让我们到卧室,继续第二轮。”
林依将母亲当成性奴肉便器套子架在扶她肉棒上,慢慢移动走向房内。
(不会的,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被掐住脖子强奸到高潮,不,这不是我,明明这一点都不舒服。)
就在夏岚自我怀疑时,林依已经把她带到,她平时穿衣打扮后都要自我欣赏上好一会的全身镜前:
“我知道的,妈妈你是那种很喜欢被女儿强奸虐待的受虐变态雌性吧,以后,你每天肯定都会在被窝里幻想被自己女儿锁住脖子强奸,从而来扣挖自己那淫乱的小穴来自慰吧?”
“不是!我不是这样的,我、我……”,女人在方才自己淫贱的表现和林依咄咄逼人的攻势下,失去大部分信心,说到最后,沮丧的低头,苍白无力的话语堵在哽塞在喉头,无法言说。
“不是哪样呢?妈妈,给我好好抬头看看吧!”
接连清脆几声响起,林依一只手形成V字,锁在女人喉上但未用力,起到一个固定作用,另一只手扇打在红痕遍布的淫乱翘臀之上,紧接着粗暴地扯住栗黄的头发,迫使其直视镜子中,她自己那幅贱格的模样。
夏岚被强迫看向镜中的自己,难以置信的颤动了一下眼角:
狐媚可爱的脸蛋不再灵巧生动,满是被折磨过后的死气;小腹上凸起夸张的扶她肉棒形状,并且那形状宛如胎动不断在小腹上上下移动;女人被手臂轻勒住的地方,隐隐约约透出了几片可怕的紫黑瘀痕;大腿内侧、二人交合之处,扶她肉根撑起两瓣阴唇,将雌穴塞得满满当当的,每次插入都会搅起一些阴水精液混合的白沫亦或者是黏着在大腿内侧的透明黏稠的淫液丝线。
(这悲惨的女人是我自己吗?)
夏岚的意志再度摇晃,她干脆紧闭双眼,不再去与镜中之人对看。
见此,少女露出一抹不易令人察觉的微笑。
“啊啊~瞧你这幅低贱的模样,被自己女儿肏到高潮,妈妈你好意思吗?而且,刚才还说嘴硬地说着什么自己有赎罪的方式,然后呢?这就是你赎罪的方式吗?像头受虐母猪一样被女儿干到潮水四处乱喷吗?”
说到这,咕啪,林依拔出能给夏岚消痛、转换快感的扶她肉器。
自己要一次次摧毁母亲那可笑的意志,已经习惯了法则提供的止痛效果甚至是快感的她,是完全无法脱离自己的抚慰的,正如同神经系统已经被毒品摧毁的瘾君子,根本无法拒绝没人约束、且有无限供给的极品违禁品摆在自己面前的诱惑。
“说是赎罪,其实你心里连个完整的计划都没有吧,只是为了在自己女儿面前死要面子,才说服那番看起来帅气,实际上滑稽无比的空话!还有,妈妈你既没有能力,又没有金钱,还没人来帮助你,怎么去赎罪了。到头来你不是什么都做不到吗?承认吧妈妈,你就是个只配跪在自己女儿脚下低头臣服的低贱废物,并且永远都离不开我,就像现在这样。”
林依轻柔地咬在了女人滑腻的肩上,吐出鲜红的信子一遍遍品尝母亲因疼痛而渗出的咸汗。
夏岚被辱骂到激起了逆反心,她恶狠狠地看着镜中那乌发少女,银牙死死咬合:
“去你的!你才是废……嘶呃、手,唔!”,女人额头滑下一滴冷汗,灰姑娘的法则失效了,可她心理憋有一股火,依旧不服气,将这辈子能讲的脏话都用上了,“……废、废物!呃,废、废物林依你根本不配当我女儿。”
犹如被逼入绝境的野兔,女人尚有希望意志的那一刻蹬出对凶猛捕食者的柔弱无力的拌嘴反击,可笑的是由于不经常骂人,她连辱骂林依都骂的不够畅快通顺。
“是吗?那我们等着瞧吧,十分钟,不到十分钟,就能证明,妈妈你就是那种会坐到自己女儿肉棒上,求女儿肏自己逼的骚货废物。”
说罢,林依停下手中的任何动作,在右边演化出一个正在从十分钟开始倒计时的闹钟。
而拔出的肉棒以一种若即若离的位置放在阴阜之下,夏岚身子只要稍微一坐,便能让扶她肉棒插入她自己的肉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