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逃离罪孽消除记忆回到现实的母亲怎么会被曾经亲手陷害的扶她女儿找上门首绞掐脖辱骂强奸呢(第12页)
夏岚快撑不下去了。
“稍微做下前戏就湿了,妈妈真色。”,林依含住母亲珠润嫩软的耳朵,吸吮起来,灵活的舌尖碾过耳廓,绕耳轮来回舔舐,遇到耳垂还会用银牙轻咬一口,接着浅入耳舟,开始仔细黏着、充满爱意的舔舐,最后深入耳洞,环绕着宛如画圈般吸吮舔舐。
“嗬呜,耳朵!!起开,不要再舔了……”,女人耳根通红,耳朵被舔到湿答答相当难受,身子也泛起一股异样之感,不过……,“呃啊、呃啊啊啊……”
心跳逐渐衰弱,夏岚已经没有任何气力去反驳呵斥对方了,痛苦越发强烈,意识模糊,她清楚自己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就像在跑一个永无止境的八百米,在肺如同难受的被撕裂的情况下,一遍遍地冲过忍耐的终点线却永远无法停止坚持的脚步,只能迎来一个新的痛苦轮回,直到彻底倒下求饶或者……死亡为止。
“呼~”,少女吐出温热湿黏的气息,为舔耳工作做最后的收尾。
“好了,赐予妈妈的舔耳糖果也吃完,该到下个罪罚。不过,在此之前,我可不会让妈妈如此轻易死去。”
林依开始念诵一种繁奥晦涩的古文,语出既成形,一个由字语形成的质朴黑项圈牢牢的套在女人颈上,随后与其身体融为一体,如同玄黑的刺青一样纹在上面。
“法则已成。这样一来,每当妈妈接受到由我带来的快感,痛苦就会减轻一分,生命也能得到延续。”
“呃……”
女人眼前一片模糊,由于疼痛性休克带来的窒息,她已经处于生与死的交界地带,可那恐惧到刻印在骨子里的声音,将她带回了现世。
“罪名其三:背叛。”
林依右手伸前缠住女人漂亮的鹅颈,手肘放在下巴下面,左手搭在脑袋上,右手手腕卡在左手臂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裸绞姿势,与此同时,正当炽热粗大的扶她性器撑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准备深入时,不小心抵住尿道口的龟头被溅上了一点因窒息而喷溅的微黄尿渍。
在几秒调整后,龟头抵住粉嫩濡湿的雌穴媚肉,如同钻机一样坚挺插入,撑开层叠的膣穴穴肉,积攒在穴道里边的透明稠黏淫汁也在膣穴被撑开的那一刻,淫乱地顺着扶她性器柱身下流,最后啪嗒的滴在夏岚昨天才打扫干净的地板上。
林依挺腰,十九厘米长的扶她性器势破如竹的节节撑开了紧密贴合、在这个世界未被人侵犯过的肉褶穴肉,或许是先前女人自慰湿润扩张过的缘故,几乎没有什么阻碍就轻易碰到那层膜了。
“没想到妈妈到这个年龄了还是个处女,不过我很开心哦,妈妈没有喜欢上别人,我相信妈妈的处女一定是留给女儿使用的,只有我才配拥有妈妈的处女使用权。”
“唔咳!”
法则生效了,所有由女儿带来的快感都转化为了减轻痛苦最有效的止痛药,夏岚勉强睁开双眼,试图弄明白现在的处境。
她无知觉地扭动身子,想要挣脱被紧锁的束缚,膣穴肉壁随之咕啾咕啾的收紧缠绵着插入的扶她性器,快感减轻疼痛的效力让其有几分沉迷,被扭动一下身子,肉穴咕啾的被扶她肉棒搅动一下,都会减轻丝微痛楚,增添欲望之快,这种感觉逐渐令其着迷。
(不对,这是在……)
紧贴在一起的燥热身子,耳边酥痒沉重的喘息,被某坚硬温热物填满的阴道,无不在提示她现在的处境:
“松开,我宁愿去死,也不愿被你……唔呃!!!!”
林依这就满足她的心愿,双手出力勒住裸绞,压迫着颈动脉的同时往后拉高:
“唔呃!咳咳咳呃!?”
女人被勒到双脚离地几厘米,大脑突发性缺氧,缺氧造成的二氧化碳不断的堆积,令她头晕目眩,半梦半醒的,产生了仿佛吸食可卡因般的迷幻、愉悦。
宫房不断向外排出新鲜腥郁的子宫汁液粘黏在肉棒之上,与龟头喷吐出的前走汁结合,肆意涂抹在妈妈粉嫩、纯洁的膣穴内,不仅如此,女人的雌穴还因首绞引起的窒息而高度紧缩,啾噜啾噜的紧紧吸吮插入的扶她性器。
首绞带来的苦痛被法则转换成的快感完全对抵消解,甚至产生了过量多巴胺,痛苦逐渐沦为快感的来源,成为奴役夏岚的帮手,她的潜意识正在慢慢被林依扭曲成“疼痛=快感”的观念。
“妈妈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也是我的了。”
即便痛感转化为愉悦,但肉体上的窒息依旧存在,但林依把控的相当精准,在女人即将昏迷之际,勒住的双手稍微一松,转为下压,并配合扶她肉棒的上挺,直接粗暴了当的捅破了女人珍藏多年的黏膜,搅开层层叠叠粉嫩凹凸不平的膣穴肉褶,硬生生顶到了子宫颈口,处女膜被撕裂的痛楚转为快感与子宫颈上被肉棒捅弄的酥软快感双倍的叠加,令刚被松开喉颈的女人不禁泄出声:
“呜噫!?”
第一声娇啼,宣告其意志崩溃的开始。
“呜哦!哦!哦!哦!”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十九公分粗长的扶她肉棒富有节奏的一下下抽插在女人的粉红软糯、紧致的雌穴穴道上,凹凸不平的肉褶亲密地贴合在女儿粗大热腾的扶她性器上,仿佛章鱼吸盘般紧紧缠绵,为肉根主人带去了至上的愉悦。
林依内心强烈的阴暗欲望得到了无比的满足。
她是自己的,也只能是属于自己的,无论她愿意是否,自己都会去爱她,将她扭曲成自己的模样,每一寸肌肤都必须染上属于自己的污秽颜色,即便摧毁她的心灵,折磨她的意志,也要让她喜欢上自己,永永远远的,当她接近自己那一刻起,因果就定下,无论如何都别想摆脱。
“滚、滚开……噢呜!唔……这样子,我一点都不喜欢……唔!?呃咕!!”
“不喜欢什么?啊,我懂了,妈妈意思是还不够激烈吗?”
双手宛如捕获猎物的蟒蛇收紧首绞,同时压迫脆弱的血管双侧,连带气管都被挤压到难以流通气息,头晕目眩之感再度袭来。
(又、又是这样…呼吸不上…上来了…要死了…唔!)
膣穴因窒息而收缩变紧,仿佛热恋中的情侣如痴如醉的黏着自己的爱人,源源不断的分泌出黏稠透明的爱液,于二人交合之处倾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