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姬公主(第2页)
赵璇接过,就这么空荡荡挂回去,不经叹息自己情场事业双双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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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正在大换血换血,首先是内宫女官换了大半。任晓书没有去参与内宫选拔,也没有离开河三庭,把任石急的嘴里起了好几个燎泡。
这会子任石暗自希望新皇取消河三庭了,这样任晓书就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过赵璇对任家有恩,任石还是没和其他人一样上折子请示陛下。
只少了一个任石,弹劾河三庭的折子加起来,成了六月飞雪飞进皇宫。
折子上明里暗里期望新皇谢仲矜取消河三庭。
一是河三庭乃先皇重启,不过两年,许多世家对其不满。二是河三庭处事太过毒辣狠厉,留着容易坏新皇的名声。理由五花八门,还有理由是觉得徽定卫是天天扒人屋顶,影响就寝。
赵璇心中明白这些朝臣到底是为甚。
河三庭的刀对准官员世家,有点身份的人皆怕徽定卫哪天到自家门口喝茶,这个时候能把河三庭踹飞,大家伙可不得齐心协力一把。
新皇谢仲矜还未彻底消化自己成了皇帝的事实,坐在龙椅上朝会时时不时会神思恍惚,尽量去处理好朝事。
至于弹劾赵璇的折子谢仲矜过目了,赵明熙也知道这些折子。
她的意思是时局不稳,能人又少,尤其清理了王金两家后,别说是地方,朝廷内也空出好几个重要官职。正是激浊扬清、用贤任能之时,朝中上下蠢蠢欲动。
留下赵璇对那些不安分的官员有威慑作用,赵明熙想着至少等到官员调动后平稳度过一段时日,再来谈论赵璇去留。
赵明熙一番肺腑之言有理有据,谢仲矜便按下这些弹劾的折子。
整个朝堂的人都在看新皇对河三庭的态度,新皇却不表态,除了御史台对新皇提这样那样的要求,别的官员心中不管有什么,都暂且按下不表,只在心中嘀嘀咕咕个不停。
不久朝堂第一波洗牌的结果出来。
原刑部尚书被调走,钱文磬升任刑部尚书,兼崇林殿学士。
张枉调任大理寺。黄齐愈接旨被外派去了好地方,马上就上任甘州攒政绩。
长公主身体抱恙,由熙玲郡主替长公主帮新皇礼丧,她一身丧服站在祭坛前。在几十年前,长公主也是如此祭奠晋成帝,身负从龙之功,被分到先皇给的真正的权力。
如今轮到钱灵曦,底下臣子明了,长公主是想让熙玲郡主继承自己的“衣钵”。
国丧过后第十日,皇后生产,诞下一子。
这是赵明熙和谢仲矜第一个孩子,占嫡占长,其他人都能预料到,这个孩子会成为尊贵无比的太子。
过了好几日,依旧没有涉及赵璇的旨意,但谢仲矜也没派重要的活给河三庭。
赵璇无聊到把谢渡安与她的感情想了好多遍,这日她在府上,蹲在炉旁和谢渡安烤饼子。
饼子中间被烤得鼓鼓囊囊。
横刀戳破饼子的中空时,窦刀踩过鹅卵石路,风尘仆仆过来传消息,说谢任仟和聂婧鼎的儿子在国丧不久后,得了风寒一病不起。
赵璇问请了大夫没,窦刀说聂家没有去宫中太医,而是请了京城内医馆的大夫
没过几日,徽定卫那边传来消息,那个孩子病死了。
聂婧鼎悲痛欲绝,寻死上吊未遂,被聂常东救下来了。
因为这事,聂常东上书辞官,说要带着聂婧鼎和夫人回燕州休养。
谢仲矜再三挽留无果,便允了,但让聂常东在燕州书院教书,不做山长也得做堂长。
这样皇室既不浪费人才,也不惧聂常东主动辞官归,惹燕州读书人猜忌朝堂和皇室。
赵璇之前了解过聂婧鼎这位太子妃的背景,她家中父母感情甚笃,老来得女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视若珍宝。
其父聂常东,名望极盛,从燕州出来后反哺家乡,真正的桃李天下,是徽定卫暗下查访也挑不出什么错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