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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令智昏(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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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大人刚直,不知……是否为民请命,揭开淮安王薛景珩的真面目!”蒋砚正欲回答,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名侍卫闯了进来:“奉淮安王之命,搜查叛逆证据!”

不待蒋砚反应,侍卫已经拘捕了上官云棠。蒋砚猛地站起:“大胆!你可知她身份……她是二皇子府……”

“恩公,”上官云棠缓缓起身,脸上满是泪痕和惊惧,“恐怕是淮安王知晓了什么……求先生救命……”

几个护卫不由分说将上官云棠往外拖,还对着手无缚鸡之力的蒋砚拳打脚踢,“莫要多管闲事……此等妖女妖言惑众挑拨二皇子和淮安王关系……罪该万死……必得将她关入王府地牢……”侍卫上前按住蒋砚,他却不挣扎,只是死死盯着上官云棠的方向:“你们带我走吧,求你们别伤害她……”护卫哪管这些,将他驱离,径直带走了上官云棠。

蒋砚脚步匆匆下楼,带着满腹疑问与心疼离去,门扉“吱呀”一声合上,屋内只剩静寂。上官云棠站在窗前,换了身繁复华贵的衣裳,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丝极浅极冷的笑,与方才梨花带雨的柔弱判若两人。

贴身侍女小心地走近,轻声道:“姑娘,蒋公子为人刚正……似乎有几分真心。”

上官云棠只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嗤笑一声,“真心?”缓缓开口:“一个穷书生的真心值几两银子,这世上,真心在权势面前不值一文。”

她随手将帕子扔到地上,“没想到上官云然那个懦弱不堪的堂妹,竟然还有这番机遇,这件事也算她为上官家尽了一份力。回头将那套宝石头面赏给她吧……薛景珩啊……”她低笑一声,眉眼带着得意,“你千算万算,终归也不会想到,刺向你第一刀的,是你亲手提拔的人。”

屋内烛光轻晃,映出她一半冷艳,一半杀意的脸。“不过……以后还多得是惊喜和意外……”

半夜,蒋宅,夜色沉沉,蒋砚独坐于书房,望着窗前轻晃的烛焰,神思恍惚。脑海中反复浮现的,是她那一张含泪带笑的脸——那抹泪痕沿着雪白的脸颊滑下,落在唇角,一滴,便足以叫人心碎。他捂着心口轻叹,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穗子残留的香气,像是她的余温未散。挥笔在案头写下:

面纱跌落青丝散,

半束风流半覆肩。

骤见真容惊客座,

原来谪堕在人间。

他喃喃,声音低哑。

“公子,可要添些热茶?”侍女在门口站了许久不见公子回应,便壮着胆子来添水。她的突然出现吓了蒋砚一跳,惹得他面色有些恼怒,侍女察言观色赶忙准备躬身退下,却被他冷声唤回。

“且慢!抬起头来。”蒋砚对着瑟缩的侍女仔细打量起来,眼前人姿色平平不过中人之姿,但是胜在年轻,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脸上还带着几分少女的天真。

他带着几分蛮横与不耐将她扯到怀中。

“公子?公子不要!”侍女抗拒的躲避他的亲近。

“别乱动”,蒋砚怒火中烧甩了她一耳光,而后突然想起书中圣人言,露出一丝天子门生的愧意,但是很快就被上头的欲望蒙蔽,抱紧了侍女不松手。当指尖触到她略显粗糙的脖颈时,蒋砚眉峰骤然一蹙,眼中嫌恶一闪而过,“不许叫出声”,他未再多言,快速解下腰封。

很快。蒋砚起身,只冷淡地挥了挥手,便示意哭的梨花带雨的小姑娘退下。

他有些意难平地叹了口气,想起今天见过的云姑娘,又想起那日在九霄楼见过送给薛景珩的绝色琴师,恼怒道,“凭什么五姓十族的人得尽天下宝物,而寒门出身的自己却一无所有!”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北地恩师寄来的家书上,他抽出逐字逐句地翻看,眉头微皱。看到几处蒋砚瞳孔微缩,紧抿了唇角:“难道淮安王……真的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翻过几页,又看到一封不久前收到的百姓状纸,字字句句控诉淮安王的恶行。

蒋砚眼神渐渐坚定下来。他抬手紧紧攥住那几页证据,像是握住一把沉甸甸的尚方宝剑。“若此事为真,这便是我最好的机会。”

他已下定决心,明日早朝,要当廷参劾薛景珩。“若他真是贪赃之人……我蒋砚,虽万死,也要替天下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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