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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恶意地拖长甜密的尾音,“那就用红色吧。”
她按着我的肩膀,命令我以卑微的姿态跪伏在榻上。双手反剪至身后,手腕交叠。那条丝滑的红缎带,冰凉地缠绕上来。她将我的手腕与脚腕一并缚住,动作轻柔。
“我之后有工作,”她俯下身,温热的吐息拂过我,酥麻得让人眯起眼睛,“在我回来之前不许解开。乖乖等我,等我回来就给你奖励。”
房门合上的咔哒声荡漾着。
我趴在柔软的被褥上,试图挪动身体,却发现那红丝带系得意外松垮。只需稍微用力,这脆弱的绸缎便会滑落。
真理衣绝对是故意的。
她就是要看我自愿戴上镣铐,要我自己死死并拢四肢,僵着身体,如同不会逃跑的愚蠢羔羊般,在这仿佛没有的束缚中等死。
时间在这静谧中无限拉长。我将脸深深埋进被褥间,深呼吸。真理衣并没有在这里就寝过,但就在几分钟前,她曾在那上面短暂地停留。
我试图从那微凉的布料中,嗅出一丝属于她的微弱气味。仅仅是这种徒劳的寻找,躯体便无可救药地燥热起来,像是有无数根带刺的藤在里面爬动生长。
真理衣就是想看我这副模样吧?想看我如同家犬般无措地被拴在笼子里,等她推开门的那一刻,或许还要欣赏我摇尾乞怜的丑态。
既然如此,我最好装得像模像样。
可是,仅仅是这样干巴巴地趴着,连一滴虚汗都挤不出,表演起可怜毫无说服力。
我像条蛇一般,小心翼翼地朝着她坐过的凹陷处蹭,想象着可能会有的奖励。它们色彩斑斓地炸开在我脑子里。
在幻想的剧目中,她端坐于我此刻埋首的位置。而我,被那条红丝带缚住手脚,毫无尊严地跪伏在她的脚下。在她白皙的足尖踩上之前,我的身上便已隐荡地渗出汗水,沾满宛如生牡蛎般的腥咸。
那是一种极致的不堪,也是一种极致的堕落。我会仰起脸,用最卑微的嗓音向她恳求——
“求求你了,真理衣,让我……吧,只要你允许,我什么都会做的……”
对,就是这样。哪怕我展现出这样的不堪,哪怕我将所有尊严撕碎在她的脚底,真理衣也会包容我,怜爱我,同意我……
彻底沉溺在这片自我编织的沼泽中,时间的流逝,早已模糊不清。仅凭借着被褥上残留的一丝气味,我的肉。体,连同我的灵魂,都在一点点剥落原本的伪装,蜕变成想象中那副糜烂的模样。
斜阳透过半掩的窗帘落进屋中,将颤动的影子拉长,如同我逐渐伸直变薄又消失的理智。
就在这时,一丝细微的声响,刺破这满室的迷乱。
这声音太轻了。
几乎要融化在空气里,比猫垫起脚尖的声音还要微弱。
脊背上的汗毛瞬间倒竖。
真理衣的动作,绝不可能轻到这种近乎鬼魅的地步——
作者有话说:*直哉视角的文风好难写,但写出来好美好美,俺要在火影同人里狠狠写。
*直哉少爷引用的话来自波德莱尔《恶之花》的《女巨人》:
我真想看见她灵肉一齐开花,
在可怕的嬉戏中自由地成熟;
猜想她心中是否暗藏着欲。火,
映着她眼中飘浮的潮湿的雾。
第27章间章?甚尔竟然是直哉这小鬼。
46、
「甚尔。」
她还是这样叫我。声音和往常一样轻盈,身上却沾着讨厌的气味,属于其他男人。
「你觉得我会放弃谁?」
胃部抽紧一下,很快又平复。以前,我们一起在泥沼往下沉。现在她找到新的垫脚石,就要踹开我?
盯着她看了会儿,我放松下来。
不会的。
真理衣活的像个疯子。社会道德在她身上不起作用。她不会因为狗屁爱情、移情别恋就甩掉我。就像她为了钱就和陌生人结婚,她只遵循她自己那套原则。
只要我不威胁到她,又物超所值,她就不改变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