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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第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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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如我想的那般接纳我吗?

好奇心如毒蛇吐出信子。我钳住她,故意碾过她敏感的肌肤,逼迫她溢出些许声音。在被赶走时,一把扯下她的遮羞布。

结果,她被激怒了。

整整一个月,她都拒绝见我。

我想,我也没有那么非她不可。

信步走在禅院家的长廊里。

演武场那边,传来那些蠢货队员们对堂哥甚一的阿谀奉承。

“甚一大人才是真正的强者!他的拳风里有着最刚猛的力量!”

听见这种话,我简直想把隔夜的饭都吐出来。甚一的实力不如我便罢了,那张脸更是如同下水道里的泥巴,是个看一眼都会弄脏眼睛的丑东西。

哪怕他的长相能有我一半的精致,或者能沾染上甚尔君哪怕一丝的野性美感,我或许还会勉强用正眼瞧他。

禅院家的这群废物都是恋丑癖吧?

不过想想也是,老爸那张脸也挺丑。这群人骨子里,就只懂得膜拜那种粗鄙丑陋、虚有其表的阳刚。

踏入演武场,一个不知死活的新队员瞪着我,眼中满是敌意。曾听旁人说,他似乎是甚一那头蠢猪的狂热追随者。

「这种只靠着嫡子身份、长得像个女人一样的家伙,根本不配在禅院家发号施令。」

这种粗劣的评价我早有耳闻。

我连咒力都不屑于动用,仅仅是滑步上前。

太慢了。他的一举一动在我眼中如生锈般迟缓。真正的强者,比如甚尔君,动作应当是快如闪电。而眼前这个废物,简直在侮辱武斗派的名声。

侧身,避开他的攻击,借着他前扑的惯性,快速击向他的腹部。

“呕——”

肋骨愉悦地断裂了,他像一只煮熟的虾般蜷缩在地,痛苦地干呕着。

草鞋底踩在他脸上,我欣赏着他眼底漫上来的羞耻:“崇拜甚一?那你现在这副如同死狗般的丑态,倒是学到他几分神韵。”

扔下这句嘲讽,我踏出训练场的木门,余光瞥见角落里两个小不点。

是那对常作解压玩具的双生子。

她们正躲在阴影里偷看演武场,难不成还妄想着有朝一日能踏入这片属于强者的领地?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又弱又笨,脑子里塞满这种不切实际的垃圾。

要是她们敢凑过来,我也踹飞她们,再碾上几脚。

结果,她们对上我的视线,就像是被惊扰的麻雀般仓皇逃窜了。嘁,不仅弱小,还胆小如鼠。

说起来,这两个废物似乎是叫「真希」和「真依」吧?

「真依」……这汉字与「真理衣」在纸面上有些像呢。只不过,前者的发音是干瘪的Mai。而后者,则是舌尖在齿间缱绻留恋的Marie。

有些时候,当我反复咀嚼Marie这个名字时,脑海中会荒谬地浮现出圣母玛利亚的幻影。

然而,圣母玛利亚是有感而孕、以处女之身诞生神明之子的无瑕神明。

而我的真理衣呢?

通过安插在五条家的探子,我轻易便掌握五条悟的行踪。便趁着甚尔君躲开他,再次踏入真理衣的领地。

先前被她冷酷地拒之门外四五次,但那又怎么样?

这世上多的是运气不好的人,都是一边对着命运的不公暗自咬牙,一边又将这屈辱咽下,化作养分努力活着。

只要稍微努力点,像我,只要再多这么尝试一次,真理衣最终还是会向我敞开门扉。

只是,她微扬着下巴,嗔怪地宣判:要惩罚我。惩罚我上次的不够乖顺,惩罚我恶劣地扯走她的遮挡。

她挑起两条质地柔滑的丝带。一条是生机勃勃的绿,一条是宛如血般的红。

“直哉,喜欢哪个颜色?”她睨着我,眼波似有流转。

“绿色。”我说。

那是她烙印在我脑海中,最初也最深刻的颜色——那件和服上如同大地般包容的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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