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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沿着公路飞驰而过,穿过整个白天,我又体会到超速的快感。那之后,是去飙车,还是去酒店?
随便吧,满足她好了。
但在酒店,要进入正题时,她却露出獠牙。
怎么看,她都是同类。甚至比我更加“自私”。她不会随意对待自己,不会随意放弃生活,或许……也不会随意丢下我。
她的手带着甜苹果的气味,抚过我的身体,将那些陈旧的痛苦也稍微抻直、抚平。
日常相处时,她偶尔会想杀我。她还以为杀意藏得很好。随着时间拉长,这股杀意渐渐消失了。
她开始嫌我话少,但这有什么办法?因为独自生活太久,沉默已经成了习惯。
京都那边的警察一直盯着她,像一群甩不掉的鬣狗,但她却没发现。我只好从各个中介处搜罗些京都的目标。
只要警察盯着真理衣,当地就会发生命案。
这才是厄运体质。
某次去制造厄运,我碰见禅院直毘人。看到这老头,我便想到那崽子……叫什么来着?
哦,惠。
他有成为术师的潜质。那他回禅院家比较好吧?能当术师人上人,不用像我一样在泥潭打滚。
刚好,我也讨厌养着术师。
把惠卖给了直毘人。约定假如惠能觉醒普通术式,就卖价七至八亿,要是惠继承十种影法术,就卖价十亿。
直毘人同意了。
也在那天,我接到真理衣的电话。说话的却是津美纪,说是真理衣病倒了。
真离谱。
她为什么要这么认真?
明明也是个恶人,却像是也被什么枷锁框住,可能把自己累死。
回到家,看着她虚弱的样子,我让她别太认真,活得轻松点。但我笨嘴拙舌的,话没说对,反而惹她生气了。
她骂我,她自己脑子烧糊涂,还说漏嘴她杀了她全家。她更生气了,大概觉得漏了底。我费好大劲才哄好她。
本以为她已经不在意。
但她过了几天,她突然拉住我,眼神闪烁:
「我上次说的事……你不介意吗?」
介意什么?
我指着自己脑袋,手指在太阳穴旁画圈圈,意思是:神经病吗?杀全家这种事算什么?
她又生气了。但这次,她没像以往那样阴狠地盯着我,只是扭过头,像小女孩一样生闷气。
我只好开口:「挺好的,我也该了断的。你彻底克服你的困难,我还没有。」
我懒得去做。一想到禅院家,就没什么动力,只能像对待烂掉的伤口一样,放着不管。考虑惠的去处,第一反应也是禅院家。
或许像真理衣所说,我从未挣脱束缚,依然是被锁链拴着的狗。
她似乎得到安慰,转身抱住我。过了会儿,她突然抬头,盯着我问:“你喜欢我吗?”
“……算吧。”我移开视线,盯着墙上的裂缝。
“具体算什么感情?是爱吗?”她不依不饶,试图刨根问底。
心口莫名感到冰冷,我的眼神又转向别处:“谁知道呢?别想太复杂。”
闻言,她把我赶出家门,不让我回去。
但没过几天,我就又见到她。
在一场名流云集的宴会上,她精心打扮,穿着新的红裙子,在人群中很是显眼。
却差点因金主不懂规矩而死掉。
打爆那只肥羊的脑袋时,手感比平常更畅快淋漓。脑浆飞迸的画面,像烟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