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第4页)
“林知秋我帮你拿行李吧。”
没按她姐要求开车来,原路返回时只能又打专车回去,到家后林知秋问她想吃什么,白舒却拉着她姐衣角把人引到沙发上坐下。
林知秋:“……”
背靠沙发,腿上坐了个人,怀里则多了个乱拱的脑袋,白舒把她姐压得死紧,抱着人变态一样闻了好久。
“母亲和你说什么了?”又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林知秋简直一猜一个准。
白舒昨天哭得太狠,眼睛还没消肿,眼角带了点红神态也委屈巴巴:“……还能说什么。”
林知秋把人额前散落碎发别到耳后,柔了声音去哄:“所以呢?你是怎么想的?”
白舒实话实话:“不知道。”
她得寸进尺地往那人怀里缩了缩,嘴上说的却是和行动完全相反的话:“从明天开始,分开一段时间吧林知秋,我想一个人静静,想清楚了再来找你。”
林知秋撤掉腰后靠枕,调整坐姿方便那人动作,闻言不免一愣:“为什么?”
白舒当然知道她姐在想什么,忙伸手掐断林知秋刚冒出头的可怕猜测。
“不是为了躲你,而是因为……因为……”
“干妈说的话让我挺有触动的,所以我想在真正答应你之前给自己一点时间思考清楚。”
又在被她姐拒绝前伸出一根手指:“就一周,分开一周就好了,这周里你不要来找我,我也不会来找你,一周后再给你答案。”
林知秋犹豫了一下。
“好。”
“但是……”
白舒满心欢喜变成疑惑,不解地等她姐说出“但是”之后的转折。
岂料林知秋“但是”后竟没了下文,取而代之的是直白询问:“母亲说的话,究竟哪句……让你感到触动了?”
她也好奇,在经历过和刘望舒面对面的单独交谈后,为什么白舒会是这种态度?林知秋太了解母亲了,那人生性要强,向来不会给对方留一丝一毫的余地,所以各种形式的歇斯底里,各种形式的低声恳求都有可能发生:更别提白舒最容易心软,实在是一套一个准。
要刘望舒低头,或者态度稍稍缓和一点正常和白舒说话?不太可能。
要白舒真的抛下良心上的愧疚,毫不犹豫地奔向自己?似乎也不太可能。
所以为什么会……
白舒答得模糊不清,没办法,因为连她自己尚且都是乱的:“……就,一些很现实的问题,比如,如果我们在一起又分开了,到时候……”
林知秋挑眉:“真的?”
这可不像刘女士说话风格。
可白舒坚定神态也不像撒谎:“真的。”
疑虑重重,这事怎么看怎么奇怪,按理说撒谎了总该遗留蛛丝马迹,现下却偏偏挑不出半点错漏,林知秋只好作罢。
白舒环着她姐脖颈在人侧脸上亲了口,决定周一就开始自己的伟大计划:“那就这样说好了啊,不许给我随便毁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