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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衅陈曦顾言深线(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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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那位明珠小姐,社交圈的话题人物。

更关键的是,她隐约听过一些风言风语,关于眼前这个女人和自己未婚夫沉秋词之间,似乎有过那么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过往。

“温小姐?”陈曦的声音疏离而戒备,目光在温晚那张过分精致的脸上停留一瞬,随即移开,看向她空无一人的身侧,“有事?”

温晚仿佛没察觉到那份冷淡,反而上前了半步。

她的目光落在陈曦手中那杯色泽漂亮的香槟上,眼里适时漾起一点纯粹的好奇与羡慕,“这酒的颜色真好看……和陈小姐今天的礼服很配。”

她顿了顿,视线似乎无意地扫过陈曦身旁空荡荡的位置,语气放得更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沉……沉先生还没来吗?外面有点凉,陈小姐一个人等……要不要进去等?”

话音落下,陈曦的脸色明显沉了下去。

那声欲言又止的沉先生,那故作体贴的一个人等,再配上温晚那张我见犹怜、仿佛随时会碎掉的脸,在陈曦听来,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绿茶发言。

她从小被家里捧着,性子直来直去,哪里受得了这种看似关心实则炫耀的绵里藏针。

“不劳温小姐费心。”陈曦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明显的刺,“秋词马上就来。倒是温小姐,今天没和陆伯父陆伯母一起?”

“还是说……在等哪位朋友?”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温晚周围梭巡,最终落回她那张过分招人的脸上。

温晚像是被那目光刺了一下,浓密的睫毛迅速垂下,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抖的阴影。

她唇瓣微微抿起,露出一个勉强又脆弱的微笑,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裙摆,“爸爸和妈妈在楼下见几位世伯……我一个人,有点闷,出来透透气。”

她声音更轻,几乎要飘散在夜风里。

“裙子……好像也有点不舒服了……”

最后一句近乎呢喃,却精准地钻入了陈曦的耳朵。

那语气里的委屈,那捻着裙摆的小动作,那若有似无暗示着不适的话语,像一根火柴,嗤地擦燃了陈曦心中积压的不安与怒气。

她想到沉秋词偶尔对着窗外出神时,眼底那抹她看不懂的复杂与沉郁。

想到一些关于温晚和沉秋词旧情的捕风捉影。

想到此刻温晚这副好像被全世界辜负了的白莲花模样……

理智的弦,骤然崩断。

“不舒服?我看温小姐是心里不舒服吧!”

陈曦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年轻女孩被彻底激怒后的尖锐和失控,在相对安静的露台边缘显得格外刺耳,“装出这副可怜样子给谁看?秋词他早就——哼!”

“你以为陆家能护你一辈子?还是你以为,谁都吃你这套?!”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酒杯已猛地向前泼去!

感官的浪潮,在刹那间汹涌扑来。

冰凉的、带着甜腻气泡的金色液体,毫无预警,劈头盖脸。

不是零星几点,是整整大半杯香槟,带着一股狠绝的力道。

哗——!

液体撞击皮肤的触感,先是密集的、针尖般的冰凉刺痛,瞬间炸开在额头、脸颊、眼皮。

随即是铺天盖地的湿濡黏腻,顺着额发、鬓角、下颌线狼狈地流淌。

珍珠白的缎面礼服前襟被彻底浸透,遇水的丝绸变得近乎透明,紧紧黏贴在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内衣蕾丝的纹路和其下起伏的柔软轮廓。

酒液沿着精致的锁骨凹陷汇聚,蜿蜒成数道暖昧的水痕,一路向下,肆无忌惮地渗入衣料更深处,在胸口留下大片深色的、湿漉漉的印记。

冰冷的刺激穿透衣料,激得她控制不住地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几乎被掐灭的惊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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