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14页)
阴唇因为跳蛋的刺激而外翻得更厉害,淫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接一滴落在地上。
膀胱的压力已经变成尖锐的刺痛,每一次心跳都像锤子砸在尿道口。
她知道,这里绝对安全。
可正是这种“绝对安全”,让她彻底放开了所有伪装。
没有被发现的风险,就没有了最后的刹车。
她开始放纵自己去感受。
风吹过铃铛,铃声清脆,像在嘲笑她的淫荡。
跳蛋的震动像永不停歇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把她推向高潮。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
她全身绷紧,喉咙里发出被口球堵住的呜呜声,阴道疯狂收缩,热液喷涌而出,溅在松针上发出细碎的水声。
几乎同时,膀胱失守,一股热尿混合着淫水喷射出来,顺着大腿内侧、顺着会阴、顺着脚踝往下淌,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银线。
她尿了。
却还在高潮。
第二次、第三次……
她数不清了。
每一次高潮后,她以为会缓一缓,可跳蛋还在震,铃铛还在响,月光还在照,夜风还在吹。身体一次次被推上巅峰,又一次次崩溃。
她失禁了无数次。
尿液混着淫水,在她脚下积成一小滩颤动的镜面,反射着月光。
口水从嘴角不停流下,滴在乳房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乳头被夹得发麻,却又因为铃铛的牵扯而不断传来新的刺激。
她彻底迷失在这种反复的、永无止境的快感与羞耻里。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现在有人走进来,看见这个被绑在树间的女人——蒙着眼、塞着口球、乳头夹着铃铛、腿间一片狼藉、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地滴落——会是什么表情?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又高潮了。
最猛烈的一次。
全身剧烈痉挛,铁环被拉得吱吱作响,铃铛乱响成一片。她感觉自己要碎了,要被快感彻底撕碎。
六个小时后,铁环“滴”的一声解开。
她瘫软在地,双腿还在抽搐,口球被她自己扯掉,发出大口大口的喘息。
月亮已经西斜。
她躺在自己的尿液和淫水里,浑身湿透,乳头肿得发紫,阴部红肿不堪,却还在微微抽搐。
她没有立刻爬起来。
她只是仰面看着渐渐变淡的星空。
然后,她笑了。
不是苦笑,也不是自嘲。
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满足的笑。
“……我骗不了自己了。”
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安全……根本不够。”
她知道,下一次,她会找一个“不那么安全”的地方。
因为她已经尝到了彻底放纵的滋味。
而那种滋味,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