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13页)
可恰恰相反,它像被压抑的火山,越压越猛。
白天她还能维持表面的平静,晚上却开始在梦里反复重现那些场景:绳子勒进皮肤的刺痛、尿液失控喷涌的羞耻、远处脚步声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
醒来时内裤总是湿的,她甚至不敢再穿浅色的睡裤。
她知道,再不释放,她会疯。
但她也怕了。
怕再被偷拍,怕议论变成更具体的跟踪,怕某天真的被熟人认出来。
所以她决定玩一次“绝对安全”的。
她选了城市郊外的一个森林公园。
不是热门的那种有步道、烧烤区、夜跑人的公园,而是最偏僻的那个,几乎没人去的后山片区。
她花了整整两周时间踩点:白天背着相机假装徒步摄影,晚上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再去一次。
她确认过——这片密林深处,没有任何人工痕迹,没有野营痕迹,没有垃圾,甚至连野生动物的足迹都很少。
唯一可能出现的,只有偶尔迷路的野猫,或者凌晨五点后早起的晨练老人,但那时候她早就解脱了。
她把这次称为“最后的狂欢”——安全地狂欢一次,然后彻底收手。
装备她准备得很全。
一个小型露营帐篷(用来伪装成正常露营),一个三脚架+手机(全程录像,但只录不直播不上传),一套自缚装置:两条定时解锁的铁链吊环(她提前绑在两棵相距三米多的松树上,高约两米二),两条腿部固定带,乳夹带铃铛,口球,眼罩,中号遥控跳蛋(但她这次不用遥控,直接开最高档),以及一整瓶矿泉水——她从下午开始狂灌,直到小腹鼓胀得像怀胎五月。
凌晨一点,她开车到公园最偏的停车场,背着装备徒步深入密林。
找到那两棵松树时,月亮刚好升到头顶。
她先搭好帐篷,摆出露营的样子,然后把所有衣服一件一件脱掉,叠好放进帐篷。
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像镀了一层银霜:乳房因为长期刺激而比以前更饱满,乳晕颜色深成酒红色,乳头早已挺立,像两颗等待被采撷的红宝石。
腰肢细得惊人,耻丘光洁,只留一小撮修剪整齐的阴毛,阴唇因为提前兴奋而微微外翻,内侧黏膜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她先把跳蛋推进去。
最高档的震动一开,她腿立刻软了半截。
强烈的嗡鸣直接顶到G点,像有人在里面用电动牙刷疯狂刷洗。
她咬住下唇,发出压抑的呜咽,热液瞬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然后是腿部固定。
她把两条腿分开到最大限度,用固定带把脚踝分别绑在两棵树的底部。
双腿大张,阴部完全暴露,跳蛋的震动让阴道壁不停收缩,淫水一滴一滴落在松针上。
接着是乳夹。
她捏住自己肿胀的乳头,慢慢夹上。
金属夹子咬住乳尖的那一刻,她全身一颤,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
风一吹,铃铛晃动,牵扯着乳头传来阵阵刺痛与快感,像无数细针同时扎进敏感的神经末梢。
口球塞进嘴里,扣带系紧。唾液立刻开始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最后是眼罩。
世界陷入彻底的黑暗。
她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把双手高举过头,分别伸进树上垂下的两个定时铁环。铁环“咔嗒”两声锁死。
倒计时开始:六个小时后自动解锁。
她现在彻底被固定住了。
呈大字形悬在两棵树中间,赤裸、蒙眼、口球、乳夹铃铛叮当作响、跳蛋最高档在体内疯狂震动、膀胱胀到极限、双腿大张到不能再开、阴部完全暴露在月光和夜风下。
月光像冰冷的爱抚,均匀地洒在她每一寸皮肤上。
乳房高高挺起,乳头被夹得发紫,铃铛随着她的每一次颤抖而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