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页)
万一有人刚好起夜尿,走到窗边,随手往外瞥一眼,就看见一个赤裸的女人把胸紧紧压在玻璃上,像标本一样被钉在那里?
这个念头像毒药,顺着脊椎往下烧。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烫,湿意来得又快又凶。她甚至不敢夹紧腿,怕一用力就会发出水声。
她把脸侧贴在玻璃上,鼻尖被冻得发红,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白雾。
雾里,她看见自己模糊的倒影——头发散乱,嘴唇咬得发白,瞳孔因为缺氧而放大。
她忽然很想哭。
不是因为害怕被发现,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希望被发现。
希望对面楼的某个陌生男人忽然走到窗前,揉着眼睛,然后僵住,然后瞳孔猛地收缩。
希望他看清她此刻有多下贱。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把她最后一层遮羞布割得粉碎。
林晚颤抖着,把手伸进睡裙下摆。
她没有直接碰阴蒂——她不敢。
她只是用指腹在阴唇外侧轻轻画圈,像在安抚,又像在试探。
可身体比她诚实得多。
只是这几个来回,她就觉得自己要死了。
她把额头更用力地抵在玻璃上,像要把自己焊进去。
“……变态。”她对着玻璃里的自己骂,声音细若蚊鸣,“你他妈就是个变态……”
骂完这句话,她反而更湿了。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有些羞耻不是要被克服的障碍,而是燃料。
越骂自己下贱,她就越想把自己献出去。
凌晨三点四十一分,林晚在自己公寓二十三楼的飘窗前,第一次因为“可能被陌生人看见”而达到高潮。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膝盖一软,整个人滑坐在地毯上,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腿间一片狼藉。
玻璃上还留着她胸口的印子,和一小片被呼气弄花的雾。
她盯着那片痕迹看了很久。
然后伸手,用指尖抹掉它。
像犯罪现场的清理者。
可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她已经回不去了。
————
接下来的三天,林晚像得了间歇性失忆症。
白天她照常开电脑,修改插画委托的色调、回客户微信、点外卖。
她甚至还能在群里用“哈哈哈太真实了”回复朋友的吐槽。
表面上看,她还是那个安静、反应慢半拍的女孩。
但每到晚上十一点以后,她就开始不对劲。
她会反复打开相册,看自己拍的那张飘窗玻璃照片——不是拍身体,是拍那片被胸口压出的雾痕。
她每次看都觉得恶心,又每次都看得下体发胀。
她试过不碰自己。洗冷水澡、做五十个深蹲、把手机锁进抽屉。可越克制,脑子里那个念头就越清晰:
“我想再试一次……不是在窗边,是……出去一点点。”
第四天凌晨1点40分,她终于投降了。
她从衣柜最里面翻出一件米色中长风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