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赵庆达回来了(第2页)
他不是几个月没回来了吗?
怒火,混杂著尚未消散的酒意和被惊扰的烦躁,“腾”地一下直衝脑门。
残留的一丝理智让她闻到赵庆达身上浓烈的菸酒味,还有一股廉价香水都遮不住的、属於另一个女人的气息。
“赵庆达!”她用尽力气,猛地推搡他,声音嘶哑带著怒意,“你干什么!滚开!”
赵庆达显然也喝了酒,脸色阴沉,眼睛布满红丝。
他今天跟王娟大吵了一架。
王娟逼他赶紧离婚娶她,赵庆达支支吾吾,既捨不得王娟的温柔乡,又下不了决心真的拋掉家里这个“正经”名分,更怕母亲和街坊的唾骂。
王娟气得摔了东西,骂他窝囊废,让他滚。
赵庆达憋了一肚子邪火没处发,鬼使神差就晃回了这个他几乎遗忘的家。
看到炕上文晓晓因为酒醉而睡得双颊酡红、衣衫微乱的样子,一股熟悉的、带著征服和发泄意味的衝动压倒了一切。
他没想到文晓晓会反抗,还骂他“滚”。
这反抗和骂声,像火星溅进了油锅。
若是文晓晓像以前那样麻木忍受,他或许很快会觉得无趣。
可这激烈的抗拒,反而刺激了他那根被王娟骂得萎靡又急需证明什么的神经。
“滚?”赵庆达嗤笑一声,手上力道加重,把她挣扎的胳膊死死按住,酒气喷在她脸上,“文晓晓,你长能耐了啊?让我滚?这是老子的家,你是老子的老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文晓晓的酒醒了大半,只剩下冰冷的愤怒和生理性的厌恶。
她拼命扭动身体,双脚乱蹬:“你放开我!赵庆达,你不是人!你滚去找你的野女人!別碰我!”
“野女人?你他妈还有脸说?”赵庆达被戳到痛处,眼神更加阴鷙,“老子今天就在这儿了,你能怎么著?”他仗著体力优势,轻易制服了她的挣扎,动作粗暴蛮横,带著明显的泄愤意味。
冰冷的绝望瞬间扼住了文晓晓的喉咙。
几个月来的自立、挣钱的喜悦、对未来的那点微光般的期盼,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身上这个男人粗暴地撕碎、践踏。
她不再喊叫,只是死死地咬著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睁大的眼睛里没有泪。
只有一片燃烧的、近乎毁灭的恨意,死死地瞪著近在咫尺的、那张令人作呕的、扭曲的脸。
赵庆达发泄完了心头的邪火,却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快意,反而更加烦躁。
他隨手摸出皱巴巴的烟盒,叼了一根在嘴上,划火柴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在冰冷昏暗的房间里弥散开来。
文晓晓趴在炕上,身体因为疼痛和耻辱不住地颤抖,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不堪。
赵庆达瞥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那里有他刚才粗暴留下的指痕。
一种混合著厌恶和掌控欲的恶意涌上来。他弹了弹菸灰,然后,在文晓晓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將通红的火苗,狠狠地按在了她的肌肤上!
“滋——”一声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声音。
“啊——!!!”文晓晓发出一声悽厉到变调的惨叫,身体像被扔进油锅的鱼一样剧烈弹起,又因为脱力和被压制而重重落下。
剧痛瞬间炸开,超越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只剩下本能的、绝望的哭泣和抽搐。
“哭?你还有脸哭?”赵庆达把熄灭的菸头隨手扔掉,看著那块迅速红肿、破皮的伤口,语气冰冷而残忍,“给我安分点!少他妈摆出一副死人脸!”
文晓晓疼得浑身痉挛,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最后的尊严和倔强,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嘶哑:“放……放开……求你了……疼……”
“现在知道求了?早干什么去了?”赵庆达看她这副悽惨样子,心头那股在王娟那里受的气似乎找到了出口,又似乎更加淤堵。
他鬆开手,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