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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餐(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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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苏领导的办公室里可不可以放一个这么舒服的大沙发?”她把重量全附在我身上,缠着我与她一同倒下,在耳边嬉笑,“以后该不会每进领导办公室一次我就官升一级吧。”

“哪有那么简单?”我翻身压住她,“领导不满意就罚你多来两次。”

她眸光汪成湖映着我的影子,声音百转千回,“那领导可不可以先陪我演练一下?”

“求领导就这个态度?”我嘴角一哼,佯装要起来。

她勾着我脖子不肯撒手,仰头亲我。卢笙的吻总是十分细碎绵长,即使急切也不显蛮横。

磨人的小妖精我不喜欢这个词,但形容此时的她再贴切不过,她磨得我都软了几分,哑着嗓子,“不想吃学习的苦,倒挺能吃领导的苦,想逼领导出风纪问题啊。”

“苏卿宇……”她喘得比我厉害,“我们开始吧。”

我几乎笑出声,当然同步行动起来,“卢笙,你是不是排卵期了?”她不暇挤出一个嗯,哎呦,水汪汪的小人儿真是可怜又可爱。

换姿势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什么,征求她意见,“家里有小玩具想试试嘛?”

我没抱希望,她之前不太能接受,可现在又嗯了一下,我反复确认,她仍点头甚至嫌我啰嗦。都是早拆过包装清洗干净的,一直密封在无菌袋里。用上又觉得后悔,怕她上瘾,怕以后用我自己的厨具炒不出好菜了。不过有东西可以解放双手,我也踏入新世界的大门,暂且轻度依赖加颗星吧。

我俩放完电挤在沙发里昏昏欲睡,除了外面起大风吹跑东西的声音,屋里静得只剩呼吸。我好像听到什么动静抽身,寻着去找,是她手机静音一直放在卧室床上,对方恰巧挂断。

她手机背景放的是我为她画的油画,过于抽象就看不出露骨了。

“卢笙,他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还有两个未接标注的是李老师。”

她慌张接过手机坐起来,“包子可能不舒服。”小声嘀咕,手机已是拨通状态,“喂,李老师您好,不好意思啊,我今天下夜班。哦哦,好的好的,给您添麻烦了,谢谢。”

她挂断告诉我,昨天晚上爷爷带包子吃麦当劳,嘴馋吃了太多到家就不舒服,刚才在学校吐了。我问她今天下夜班怎么没把孩子带医院来查一下,她说以为简单的积食,而且跟我约好要陪我去外院看病。

我心里五味杂陈。

“喂,你醒了?”与老师的温和比,不知道为什么她丈夫在电话里说话永远高几个八度,“我哪有时间啊这上着班呢,让咱妈接回去了,你上妈那儿带孩子看看吧,我下班开车去接你们。”

她阻止我穿衣服送她,说我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她自己打车就行。

我靠在门框上,安静地看她换衣服再把睡衣整整齐齐叠好摆在老位置,一抬头撞上我有些失神的注视。她唇齿轻启又犹豫,似几句抱歉的话堵在喉咙,最后只说,“那我先走了。”

她着急得忘了分别吻,我送她到玄关关上门。把沙发上用过的小东西们拿去清洁干燥密封,满室寂寞与我为伴。从上次她来,到这次用了将近两个月,照这么算,卢笙再出现在我家时早就春暖花开了。

我发现我越调节心态,事实对我越苛刻。以前得承认她不完全属于我,以后连约做都得掰着手指头计算日子,至少避开生理期,还得是她不能被家长里短缠身的时候。

我从不搞差生文具多那套,从网上买个电子资料就开学,连卢笙那份也直接拿下。但没看几个字,独立办公室、大沙发,沙发上的人的画面就笼统闯进脑子里,把知识点搅合得乱七八糟。

之前刷视频说,一个长期抑郁的人很容易有性瘾,这是他们感受自己存在的方式,会把性当成一种工具,换情感,换依赖,甚至为了交换痛苦,而这种快乐、痛苦、背德是很容易上瘾的。

我呆坐在书桌前自我审视,我对卢笙的需求到底是从心理角度出发还是从生理角度出发,且我们的频率算成瘾还是正常。

我不想承认自己有心理疾病,可上午就医的临阵脱逃让我感觉是身体里的另个自己在拉拢自己,它对我说不想被任何人发现。

我最后将一切问题仍归咎于想太多,我揉乱自己的头发却收拾好心情,把给卢笙那个资料发了网盘链接。不多时手机响,以为是她,看了半天不速之客的名字才反应过来是谁,我当时添加都没改备注,以为就那样躺微信里吃灰了。

「苏小姐我们好久没见面了,周末有空吗?」

我记得赴约当晚就婉拒了呀,我对男人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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