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第3页)
我假装不信又不屑,“哦?能有多喜欢?”
结果下一秒她便按着我亲得上不来气,舌尖也被咬破了。她照着我平时的伎俩有样学样,将吻移到各处地方,躁动地点燃一团火。
抬起头她同样气喘,声音沙哑而急切,“苏卿宇,我要用那个,你外套兜里那个。”
我无奈笑笑,好不容易当回枕头公主还得自备工具,我飞快爬下床又滚回来,拆了包装盒递给卢笙一片。她应该不陌生,和那个套不是差不多嘛。
她并不着急打开,纠缠过来亲我,同我一起落入床垫里。习惯使然,我慢慢主导着压住她,她推不动我便不再肯接吻。我被她扯着领子贴近,她舌头和呼吸像小猫一样弄得我颈窝痒痒。
“红了,棱形的,为什么叫草莓呢。”她抚摸自己刚接触过的我的肌肤,“这个会给你造成困扰嘛?”
“嗯,应该会。”
“哦,那真不错。”她用力勾住我后颈防止我躲,顽皮地一而再再而三地加深印记,口齿含糊,“下来,躺好。”
我特别听话,躺得舒服,视角又来到曾描绘过的画面。她一手形同虚设地控制着我的手腕,一手拿起指套用牙撕。
“别,脏,我来。”
她仿佛等待护士服务的主刀医生,一本正经立着手不让它被环境污染又略显紧张。我说选一根,她问我可不可以两个,我欣然同意。
我借口她穿衣裤我看着没感觉,她照我意思做。某个地方不经意碰到我大腿,留下一片凉意,我暗中笑她敏感。
黑眸忽然凝望我的脸,犹豫间透着几分坚定,“苏卿宇你知道么,再轰轰烈烈的事情都没有覆盖记忆的能力,就像你依然能悉数和女朋友们发生过的点滴,主观的客观的,或好或坏,或深或浅。”
“前女友们,过去式。”我纠正她,尝到不算浓烈的也不知算不算醋意。
“刚刚我就在想,以后的某一天,你会不会也如现在这样,对怀里另外一个人讲诉和我的故事。”
我无法信誓旦旦回答她,我们的问题随时翻出来都是一块生了霉的面包,留不住得丢掉。
“不会,我大概会左边搂着你右边搂着她。”这块面包配些黄油果酱还能凑活下咽,我怎舍得丢掉。
我信口开河,她掐我,我吻她。
趁她意乱情迷间我摩挲着她的手腕,“卢笙,我要是欺负你,你可不可以不生气?”
不等她做出反应,我便握紧她的手指调转方向。因为她趴在上面,重心不稳挣脱不开,腿也被我有力的腿脚牢牢固住。在健身房学过一点柔道的花架子全用她身上了,我设计的角度堪称完美。
“苏卿宇!”
或许太仓促太猛烈弄疼了她几下,连名带姓呵斥我。但锁起的眉头很快被她自己亲手解锁。她软得无力反抗,顺势咬我肩头,狠狠的。
自己手之外的东西用起来会有偏差,令我花费不少力气。其实我还是喜欢自食其力,不过偶尔制造些意料之外的感官体验也不错。
摊在身上的人看上去像吹鼓又瘪了的气球,我将我和她都裹进被子里磨她耳朵,“真生气了?这不是在教你嘛,再让我一次,下轮你来。”
“滚。”她不信,气闷闷转身要逃。
其实我也没剩什么力气,但心血来潮捉住她,假意一只手配合牙齿扯开包装,顾不上往常的一点小洁癖。
也许是我刚才太过粗鲁,她妥协地往后挪离我更近,“我不动,你轻点,轻一点。”
她的背正巧撞进我胸前,整个人完美嵌合入怀。她不高兴地摘下指头上的东西丢地下,“你总戏弄我。”
“没有,我肚子疼。”
她好笑地转过身理论,一边扯我嘴,“疼还这么神气,下次不……”
腹部一阵异样的坠痛感令我浑身一僵,我等不及她说完仓皇逃往卫生间。
可恶,生理期又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