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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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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没敢太放肆通宵,先包了四个小时到凌晨两点,我估计中途她就能睡着。

大家拿吃拿喝群魔乱舞的,等卢笙点完歌回来我身边已经没位置了,我真怕她酒劲儿上来一屁股坐我腿上。自去年那次KTV之后,我俩没再唱过歌。所以灯红酒绿的浓烈气氛总能使我回想起那张给我喂酒的小嘴。

看来不是我有色眼镜,卢笙唱歌公认好听。遇到有对唱的歌那几个男的就抢名额,她独唱时大家又听得如痴如醉。

她爱热闹,应付这种场面游刃有余。我和她相反,喜欢独处,每天工作被迫社交。

“你儿子九月份该初一了吧?”喝酒休息大家闲聊。

“嗯,小学还没念明白呢。”卢笙吐槽。

从同事眼里看见了我妈逼婚时常有的神态,她们好像默认人长大了自然会有出息,“多好啊,大儿子不用操心,你看你哪像个十几岁孩子的妈,还是要孩子早好,我家那个刚四岁,我都带不动,更别提老人了。”

“结婚生子是得趁早,趁着年少无知头脑发昏都完成了,不然等认知和经济随着年龄上来,谁还往火坑里跳。”

我听不出她到底有没有后悔,我只能尽多的给她快乐,不辜负她说我“是个天使”的评价。

“可不是嘛。”高萌撇撇嘴,“光相亲就够烦的了,再想到以后要过的日子简直是恐怖片。如果过两年我还没嫁出去,我就再学学考考证,得向苏姐学习事业有成,过得风风光光的。”

“呵,我都成不婚代名词了?”我笑着拍她。

“也不是。”她吐吐舌头,“苏姐出了名的难追倒是真的,我都听说过,有职能科室的,还有好多医生。”

我喝口酒,“哪有那么夸张,一两个而已。”

“自己有本事,家里底子厚,要模样有模样,搁我也瞧不上那帮普信男。”四岁孩子妈附和。一句话击倒在坐的另四位,她冲那帮歪瓜裂枣一挥手,“没聊你们,唱你们的歌。”

卢笙被逗得开心,不知因为同事的话,还是因为别人口中优秀的我此刻专属于她。

我跟好朋友聊过我的事,这种情况在我们圈子里算大忌,所以她们都认为我疯了,有病没道德。告诉我到最后人家拍拍屁股走了,你狗屁都得不到。

我要得到什么?

得到一纸婚约?得到一个孩子?得到一个伴儿?得到一个安稳的家?

我承认,最后一个我奢侈地幻想过,和前任、前前任,但不包括卢笙,我对她不抱幻想。我想我从她身上只得到过程就足够了。

约莫是年纪大了,几个人满打满算唱到两点准备散场,困的困累的累醉的醉,大不如十几二十岁那会儿。

我负责把他们安排妥帖,要求到家报备,还剩卢笙挂在身上。我知道她没喝高,跟这儿撒娇耍赖呢。

“起来,自己走。”我拿胳膊肘怼她,故意凶。

她听话地直立起来,牵上我的手跟我走。

“我想散散步,要不给你叫车回家吧。”

我心疼她缺乏睡眠,她却以为我在驱赶她,不高兴地瞪着我,“生理期不能用就不要我了是吗?第五天了,想的话也可以。你要是怕弄脏了手,今天我不介意你用……”

“行啦,这不是担心你早班起不来嘛。”

之前我买过一些小玩具带去酒店,她不喜欢,跟我生气,看来牢骚还没发完,憋在心里这么久。

她闷闷地走在前面,但还是老实地和我牵着。像遛狗似的有趣,她走对了我就跟着,该转弯了就拽一下牵引绳,自己就知道换方向。她可爱到我在大街上就想亲她,羽绒服帽子的一圈毛跟着步频一颠一颠的,让我想起勾得我心里痒痒的卷发尾。

从马路拐进小区门令她困惑,回头问我,“今天住民宿?”

我气结,“我家。”大晚上的懒得看酒店了。

她眨眨眼,哦了一声,然后乖乖回到我身侧,“你自己住吧?”

“没有啊,平时和父母住,最近姐姐姐夫家装修,过来借住。”

我哪有什么姐姐啊,还姐夫呢,编到一半我就想笑,但忍住了。

她犹豫地扯我手臂,“我是不是不太方便去呀。”

“怎么不方便啊,来例假不方便啊?没事儿,我有卫生巾安全裤,随便用。你又不躺他们身上,有什么不方便的。”

“混蛋。”她终于甩开我的手扭头就走。

我笑着捉住她把她扛起来,“走,跟混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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