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私(第2页)
我双手撑在床头隔绝灯光与她,中了蛊一样命令她,“再说一遍。”
她迷惑但照做,只是不走心的语气不如第一遍悦耳,我放人过去,她要洗澡。我怕她摔了,在门口守着,门半掩,透过镜子能看到淋浴房里的人影。洗着洗着她在地上蹲了好半天,忽然冲出来趴在马桶上吐,我也冲进去。先找了条大浴巾披她身上,又接了清水等她吐完漱口。
“你出去吧。”她支支吾吾拿手推我,我把杯子交给她又回门口等。
后面进程比较顺利,可能遇了热水人都会清醒舒服一点。
在她出来前,我提早回到被窝里,上好闹铃睡觉。最后的记忆是她认真的刷牙声,还吹了头发应该。
再有意识就是一双冰凉的小手从身后抱住我,贴着肌肤。
我最烦被吵醒,恼极了,但不想再动手弄疼她,只压低声音呵斥,“睡你自己的床去!”
她游鱼般滑腻地从后面蹭到身前,挨近我,“抱抱我行吗,求你了苏卿宇。”
她怎么跟空气似的无孔不入,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我答应她的请求,主动回应她的吻,甚至说爱她。
你到底是何方妖魔鬼怪啊卢笙?
卢笙!
惊醒后的十秒我仍在梦中情绪的余波里,但眼前的画面是,因为手机充电线不够长,卢笙贴着床边躺着。
幽黄壁灯照清她的脸,醉意未退,还有被我惊吓的痕迹,她关心地望着我,“你,你叫我?”
我眯着眼睛仔细看,才发现她怎么又哭了?手机屏幕亮着,我的注意力转移于此,她见了慌张锁屏。
“你到底怎么了?”我伸手要她不给,我索性欠身抢过来,“密码告诉我。”
她料我解不开屏,便随我拿着,翻身盖好被子不理人。可没过一会儿,又传来小声啜泣的声音。
我强压困意不耐烦地开灯,人怎么不在床上?没等心悬起来,在卫生间发现她,小小一团。
“歌也唱了,酒也喝了,现在老老实实睡觉不行吗!要么你就一五一十告诉我遇到什么困难了,不然别在这儿又当又立的。”
完了,话出口我意识到又过于刺耳了,但她没哭得更凶,只是道歉,自顾自收拾狼狈的自己。
“你去睡吧,我保证安静。”
她声音越颤抖我越想欺负她,不管不顾把她扔回床上,手机也砸她身上,“解锁,不然滚。”
我简直疯了,我像梦境中那样失控,但不是失控与她缠绵,而是折磨她羞辱她。
要知道今天下班前,我们不过是见面点个头的同事。
她揉揉被砸疼的胳膊,一脸我读不懂的情绪,不柔弱也不坚强,那是一种别样的落寞。
我以为她走到窗边是想吹风,但幸好窗户只能开到一定程度,我也手急眼快抱住她,“你干什么!”我是真急了。
她倒没多大起伏,眼泪流干了,也不挣扎,像讲给我听又像自言自语,“或许问题出在我身上,相处十年了他这样说我,认识一个小时后你也这样说我,我竟然是这种人。”
她咧开嘴笑,惨淡又难看。
“他是谁?你老公?”我根据时间判断。
“我生日。”
“什么?”
“密码是我生日,先月日后年份。”
她生日?我拼命回想她指着房间号冲我笑的画面,0723!年份大我两岁,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