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媱（第4页）

提及往事，昀媱的眼圈霎时红了，她愤恨道：“怎么可能放下！终有一天，我会杀了那伽！”

泪珠滑落，被静一用灵力接住，转而散去。

昀媱低声喃道：“师姐，我心里疼。”

静一轻柔地捧起昀媱的脸，抬手碰了碰她的眼尾，替她抹去泪痕。

“我知道。”

她的手指下移，轻轻蹭过昀媱湿漉漉的脸颊，又抬起指尖，抚过昀媱的眉骨。

“我没有去见你，是因为我怕一见到你，我就会忍不住把你带回会馆。”

“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欢规矩了。”

“在我第一次找到你的时候，我就想像人类话本里写的那样，把你关起来，锁在我身边，让你再也不准离开我。”

昀媱怔怔地望着她。

静一轻笑：“你好像有点期待？”

昀媱脸色瞬间爆红：“我才没有！心灵系真讨厌！”

静一眼带笑意，视线从她的眼睛，缓缓移到嘴唇。

两人的呼吸缠绕在一起。

昀媱微微仰头，双手紧紧攥住了静一腰侧的衣服，闭上了眼睛。

静一眼帘微掀，一手滑到昀媱的后颈，手指没入发根，一手揽着着她的腰肢，不容她退后半分。

温热，柔软，又带着点急切，唇瓣一次次贴合，碾磨出细微的酥麻。

直到肺里的空气耗尽，两人才喘息着分开。

静一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看她，抚上昀媱的脸。

昀媱闭上眼睛，轻蹭了一下她的手，然后闷在静一怀里，小声问道：“师姐，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哪句？”

“就是……关起来那句。”

静一用指尖梳着她的发丝：“嗯，真的。”

“那为什么没做？”

“因为你是昀媱，不是我养的小猫小狗。你有你的道，从你跟着清凝在外面游历的时候，我就知道。”

昀媱鼻子一酸，又想掉眼泪：“可我现在，有点希望你把我带走了。”

静一抚上她的耳廓，轻轻捏了捏：“阿媱，要是你说的是‘把我带回去’，我或许真的会。”

昀媱心中一软，仰起了脸，月色落在她湿润的眼睛里，映出静一沉静的容颜。

她没再说话，凑上去吻住静一的唇。

静一由着她，只是环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直到昀媱自己先松了力，额头靠着她肩膀，微微喘息。

“师姐。”

“嗯？”

昀媱闷闷地说：“心灵系真讨厌。”

静一轻笑。

“师姐。”

“嗯？”

“要是栀栀愿意，我会带她去会馆的。”

静一勾着她的指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