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母犬的花嫁1(第3页)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眨了眨眼睛,然后慢慢向前爬了两步,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小腿。
那动作轻柔,却带着某种近乎撒娇般的依赖。
翔太蹲下来,伸手抚摸她的头发。指尖穿过发丝时,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是紧张,还是兴奋,已经分不清了。
教官和心理医生一起走进房间接待他们。
教官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军旅出身的痕迹还残留在笔挺的站姿和低沉的嗓音里。他双手背在身后,神色严肃得像在宣读军令。
“即使签署了合同,你们其实还有一个月的实习考察期。只有这段时间结束,她才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母畜。在此期间,你们都要努力,让她尽量适应母畜的生活方式。如果实在无法适应,在实习考察期结束之前,仍然有反悔的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像在评估一件即将交付的装备。
“记住,这一个月是最后的缓冲期。国家不会强迫任何人永久放弃人权,但一旦过了期限,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心理医生在一旁点头,将一本封面素净、只有深蓝色烫金文字的小册子递给翔太。
“这里有一本《母犬的标准行为准则指南书》,可以帮助你们尽快适应新生活。里面记载了关于成为母畜需要了解的知识和生活技巧——从正确的犬蹲姿势、进食礼仪,到发情期的应对方法、服从性训练的基本原则……你们带回去好好学习,应该会有所帮助。”
翔太双手接过,弯腰鞠躬,慎重地收好。
“谢谢。”
小册子入手冰凉,封面摸上去有细微的纹理,仿佛连纸张都在提醒他:这不是玩笑。
心理医生笑了笑,声音依旧温柔:“不管怎样,期待一个月之后再见哦。”
教官也微微颔首:“加油。新人阶段适应最难,但也最珍贵。”
两人一起向他们鞠躬道谢,然后转身离开。
翔太低头看向脚边的诗织,轻声唤道:“唔……那我们走吧,诗织酱?”
他握紧了刚刚系在项圈上的黑色皮质狗链,手心已经紧张得汗湿。
链子另一端连着的,是他曾经叫了四年“女朋友”的女孩,现在却一丝不挂、四肢着地,脖子上挂着崭新的银色身份牌。
诗织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喉咙里发出很轻的“呜呜”声,像在回应。然后她艰难地、生涩地迈开四肢,跟着翔太向前爬。
走出登记中心大楼,室外微凉的清风立刻扑面而来。
诗织裸露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因为冷风而挺立,阴唇间甚至渗出一丝晶亮的湿意。
她本能地想缩起身子,却又想起医生教过的:母畜不能遮挡身体,只能坦诚地展示。
于是她只好低着头,继续往前爬。
即使路人早已对母畜见怪不怪——街头随处可见赤裸的女人,有的被牵着,有的跪在便利店门口等主人买东西——诗织还是觉得四面八方都是目光,像无数根细针刺在皮肤上。
她贴紧翔太的腿,尽量把自己藏在他身后。
翔太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放慢脚步,走在她前面,用身体尽量挡住正面来的视线。
他的背影在诗织眼里忽然变得很高很大,像一堵可以依靠的墙。
用四肢爬行远比想象中要痛苦得多。
即使诗织早已在私下里一个人偷偷练习过无数次——在宿舍地板上跪着绕圈、在浴室镜子前练习犬蹲——可真正要在公共场合、在水泥地上、在电车摇晃中爬行时,膝盖和手掌很快就磨得发红发烫。
掌心被砂砾硌得生疼,膝盖每一次着地都像在敲击骨头。
他们走到地铁站,翔太刷卡进了母畜友好型车厢。
这节车厢是新设的,地板铺了防滑软垫,角落有专门的“母畜休息区”——其实就是每个座位旁有一块圆形地垫,旁边有饮水盆和固定环。
特供主人牵着母畜乘坐,但母畜没有落座的资格。
翔太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把狗链缠在手腕上。诗织立刻蜷缩到他脚边,膝盖并拢,臀部微微翘起,维持着标准的犬坐姿势。
幸好今天是工作日,上班高峰已经过去,车厢里人不多。
只有几个西装革履的上班族低头玩手机,一个戴耳机的女孩偷偷瞄了他们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电车启动,摇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