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母犬的花嫁1(第2页)
登记官看向诗织:“高桥小姐,您是否已充分理解协议内容,并自愿签署?”
诗织看向翔太。翔太的手握得更紧了。
“诗织……再想想。求你了。”
诗织轻轻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还是坚定地点头。
“我决定了,翔太。”
她拿起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却一笔一划签下了名字。
“好的,诗织小姐,已经确认收到了您的申请,接下来请您先对着摄像头拍下作为人类的最后一张照片吧。”登记官郑重地接过签完字的协议,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
“就当做是留给家人纪念的最后影像资料吧。”
咔嚓——摄影师按下快门。
那是她最后一张以人类身份拍摄的照片:穿着毕业礼服,眼睛红肿,却带着释然的微笑。
拍摄完成后,工作人员将两人带往不同的走廊。
翔太被领进“主人教育室”。
负责接待的教官是一位前自卫队出身的中年男性,声音低沉有力。
“主人与母畜的关系,不是恋人,也不是夫妻,而是绝对的上下级从属关系。主人可以温柔,可以宠爱,可以用性、食物、抚摸来表达感情,但绝不能在原则问题上妥协。”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
“服从性教育是必须的。你要让她清楚自己在家中和社会上的位置:她不是你的‘另一半’,她是你的财产、你的宠物、你的母畜。具体来说——禁止她继续使用人类语言;禁止她脱下限制手指灵活性的拘束手套;禁止她以人类姿态直立行走;必要时要实施体罚,让她记住越界会有代价。”
“很多人一开始会心软,以为宽容就是爱。但我要告诉你——对母畜的宽容,就是对母畜最大的残忍。如果她还保留一丝人类的骄傲和恶习,她就会痛苦、迷茫、自我厌恶。唯有彻底剥夺人格,让她完全沉浸在本能里,她才会真正幸福。”
翔太听得脊背发凉,却又无法反驳。他忽然意识到,答应做主人,远比想象中沉重得多。
以此同时在另一侧的房间里,是“母畜心理认知协助室”。
心理医生是一位戴银框眼镜的女性,声音柔和得像在哄睡前的孩子。
“从现在开始,你要忘记‘说话’这件事。母畜是用身体、眼神、呜咽和肢体来表达的。试着把想说的话,变成尾巴的摇晃、脸颊的蹭弄、臀部的抬起。”
她指了指桌上的一排道具。
“这是你的以后日常会用到的一些道具,现在先简单认识一下:食盆——以后所有进食都在这里;项圈与身份牌——刻着你的登记编号和主人信息;狗链——象征归属;口球——用于初期防止无意识发声;拘束手套——让手指无法独立活动,限制抓握的能力;爬行护垫——保护膝盖,但也提醒你不能站立。”
“知道……”诗织说到一半,忽然想起自己已经不再是人类了,赶紧收住了声音,道歉般吐了吐舌头。
“没事的,现在才刚开始,以后就会习惯了。”心理医生并没有太多地苛责,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继续说到。
“接下来,试试犬蹲。双腿M形打开,臀部抬起,舌头微微吐出,眼睛看着前方。这是迎接主人或陌生人检视的标准姿势。记住,被注视不是羞耻,是你作为母畜的价值被肯定。”
诗织脱下所有衣物,赤裸着跪坐在地板上。第一次以这个姿势面对镜子时,她全身都在发抖。
“手臂不要刻意挡住胸部或者私处,母畜是没有羞耻心的,展示你的性器官可以让主人确认母畜的健康状态和发情程度。”医生推了推眼镜,提示道。
慢慢地,诗织的肩膀放松了。她试着把舌尖伸出一点,嘴角勉强扯起弧度。
医生微笑:“很好。习惯之后,你会发现……被很多人看着,反而会觉得安心。因为那意味着,你已经成长为一头受欢迎的漂亮母畜了。”
课程结束后,两人先后被带到一间名为“学前教育准备室”的小房间。
门打开的瞬间,翔太看见诗织已经跪坐在地板中央。
她一丝不挂,双手被乳白色拘束手套包裹着,五指并拢无法分开。
脖子上已经戴好崭新的黑色皮项圈,银色身份牌在灯光下闪着光,上面刻着她的登记编号和一行小字:【所有者:田中翔太】。
她低着头,膝盖并拢,但臀部微微翘起,保持着医生教的标准犬蹲姿势。阴户自然暴露在空气中,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湿润。
翔太站在门口,喉咙发紧。
“……诗织。”
诗织抬起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