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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浸在蜜罐子里,连哈口气都是甜蜜蜜的。

她们一起走过千秋殿,贺兰月远远地看见李渡,对着他的背影招招手:“李七郎,你等我一等。”

她跑了过去,扭扭捏捏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木萧,交到他手里。她的脸羞得红红的,低声说:“这可是我亲手做的,本来想到了三清观再给殿下的,可是,我已经等不及要见到殿下了。”

“这是单给我一个人的,还是别人也有?”李渡把笛子收好,

挑眉问她。

“这当然是单给殿下一个人的呀!我送给二哥的是笛子不是萧,给殿下的是独一无二的。”贺兰月笑嘻嘻道。

不曾想李渡一听,忽地变脸:“那我不要了。”

说归说,却没把木萧还给她。

贺兰月纳闷了,心想这个人不知道为什么生气了,她不是特地说明了他很特别,很不一样吗?又心想他会不会不理她了,等一下不会放她鸽子罢!

她心乱如麻,甚至没发觉远处的高阁上皇帝眺望着这一切。这已经是近来第五回,他看见自己的儿子女儿在皇宫里不同的地方,你等等我,我等等你,再一脸娇羞地互赠礼物。

可他能做什么呢?他下令射死所有人,伤了这个女儿的心,白蛇再度在他的寝宫作祟,直到前夜她住进皇宫。他已封了李渡为太子,虽然这只是个引蛇出洞的诱饵。他也已经是奉李家祖宗之命的正统太子。

这些不痛不痒的绯闻,值得他做什么呢?有必要那样做吗?

他凝望着贺兰月的一脸焦灼,渐渐出神。

高阁下的贺兰月心急如焚,就怕李渡怄气了,又找她的麻烦,给她关起来。

可等到了三清观,她才发现自己想多了。

李渡将她带到供香客歇息的小室,急促地喘着气,将她推到榻上去。她还没反应过来呢,衣裳全被扒干净了。摊开的襦裙压在她颈子下,拿也拿不出来,只能怯怯地拿手挡住一片春光。

她看见李渡蓄势待发的模样。

他今天格外等不及,也不拉开她挡住双乳的手,也不说什么话戏弄她,直接闯进去了。

“啊!”她仰着头尖叫了一声,也急促地呼吸起来。那鼓鼓胀胀的滋味,一点一点钻进去,一点一点顶在她心口,激得她眼泪都出来了,“慢一些,殿下慢一些。”

可李渡越来越快:“他和你,会这样着急吗?”

“才不会。”一个急促的动作打过来,打得贺兰月魂飞升天。

李渡却笑了:“哦,那看来,他不及我半分爱你。”

他把她翻过来,反抓着她的双臂,从后头闯进来。贺兰月的双腿紧紧闭拢着,渐渐地发起颤来,也从他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欢好里尝出味来。

她开始呻吟起来,越是急骤,李渡越得意。

快感细细密密涌上来,她感觉眼前的捻着胡须的神仙像摇晃起来,翻滚起来,渐渐掉了个头。尽管她坐起身来的时候,他依然端坐在那。

不知作弄了几回,贺兰月累倒在榻上喘气,李渡则从一个精致的木箱里取出一件衫子。那是白狐狸毛做的,上头罩着一袭珍珠做成的褙子,裙摆则是青光毕露的孔雀裘,精工细作,好不气派。

“这是给我的?”贺兰月心知肚明地问了一句。

她总感觉李渡近来就像那些神话故事里的小精怪,每回见到他,他都能掏出来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送给她。她想试穿,李渡却又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先跟着我学。”他把鼻子一翘,骄傲极了,“我楚王爷打了狐狸,只给贺兰一个人做衣裳,别的人连一根狐狸毛都讨不着。”

贺兰月像鹦鹉学舌一样,小心翼翼地跟读了一遍:“你楚王爷打了狐狸,只给我贺兰一个人做衣裳,别的人连一根狐狸毛都讨不着。”

“不对不对,你要叉着腰说。”

他可真是东西少要求多,可看在那身漂亮衣裳的份上,贺兰月也只好叉着腰,又重新复述了一遍:“你楚王爷打了狐狸,只给我贺兰一个人做衣裳,别的人连一根狐狸毛都讨不着。”

“错了,不够霸道。”

贺兰月急死了,叉着腰站起来,气势汹汹地瞪着他:“你楚王爷打了狐狸,只给我贺兰一个人做衣裳,别的人连一根狐狸毛都讨不着。”

李渡终于眉开眼笑,抱着她亲了一口。

“记住了,明天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在心底念这句话就对了。”他煞有介事地警告她。

“明天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你楚王爷……不对,如今该叫你太子殿下了。我知道呀,明天是你太子殿下从王府搬家到东宫的日子。”贺兰月哦了一声,马上要换上那身漂亮衣裳。

李渡叫住了她,让她明天再穿。

如今她因为得了皇帝的令,一日住在皇宫,一日住在公主府,明日是个天大的好日子,是李渡入主东宫的日子。他还特地安排了轿子抬着她进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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