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差点赐婚(第1页)
正说着,就见太后身边的张嬷嬷过来,笑着道:“县主,太后娘娘唤您过去。”
纪江月与哥哥到太后身边,只见太后脸上笑意融融。
指着纪江月,对一旁的皇后道:“你瞧瞧这月丫头,真是个有本事的,竟能让那两个水火不容的小子,安安分分在她这儿坐了半晌。”
皇后也忍俊不禁:“可不是,这京中除了月儿姑娘,怕是没人有这般能耐了。”
纪江月苦笑,纪江岩更是懊恼今日怎么办了这么件蠢事。
太后拉过纪江月的手,掌心温暖宽厚,目光落在她脸上,满是喜爱:“月丫头,你救了哀家的命,哀家一首想着要好好赏你。如今瞧着,你这般好的模样,这般聪慧的性子,可不能委屈了自己。”
她话音一转,故意提高了声调,眼角的余光扫过不远处立着的沈谦荣与顾应之,朗声道:“哀家瞧着,建安侯家小子英武不凡,锦国公家小子风度翩翩,都是京中拔尖的好儿郎。不如哀家做个主,为你择一良婿,你瞧着,这两个小子,谁合你的心意?”
这话一出,满院俱静。
顾应之的耳尖瞬间泛红,握着拳头的手松了又紧,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镇定,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纪江月身上。
沈谦荣更是惊得险些跳起来,脸上的倨傲尽数褪去,竟露出几分难得的窘迫,梗着脖子道:“太后娘娘!臣……臣……”
纪江月也万万没想到太后会突然来这么一出,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忙低下头,害羞道:“太后娘娘说笑了,臣女蒲柳之姿,不敢……不敢劳烦娘娘费心。”
太后见她羞得耳根都红透了,愈发觉得有趣。
故意板起脸道:“哀家可不是说笑。你这丫头,胆识过人又心细如发,配哪家的儿郎都不算委屈。今日这事,哀家便替你做主,往后谁要是敢欺负你,哀家第一个不饶他。”
这话既像是玩笑,又带着几分实打实的护短,听得沈谦荣心头一热,上前一步刚要开口,却被顾应之抢了先。
“太后娘娘明鉴!”顾应之梗着脖子,脸颊泛红。
“月儿姑娘救驾有功,理当得一份体面。若论家世,我锦国公府乃是世袭罔替的勋贵,远非……”
“锦国公府的体面,是祖上挣来的。”
沈谦荣冷冷打断他,玄色锦袍迎风而立,腰间的玉饰轻轻晃动。
“建安侯府的体面,却是自己一刀一剑拼出来的。我建安侯府的儿郎,从不知‘荫庇’二字怎写,若能护月儿妹妹周全,我沈谦荣愿……。”
“你放肆!”顾应之打断他的话,气得瞪眼。
正要反唇相讥,却被太后笑着摆手拦下。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臭小子,到哪都不忘拌嘴,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懂事?”
太后嗔怪地看了两人一眼,太阳穴被他们吵的突突首跳。
转而握住纪江月的手,语气柔和了几分:“月丫头,这事不急,你且慢慢思量。这两个不成器的小子整天吵架,吵得哀家头疼,我瞧他们都配不上你!”
此话一出,沈谦荣和顾应之都互相瞪了一眼,又开始暗自较劲‘都怪你这没用的东西连累我!’
“哀家知道你从前受了不少苦,京中适龄的好儿郎多的是,往后定要选个真心待你好的。”
在太后娘娘心里,月丫头得许个全京城最好的人家。
纪江月红着脸低着头,指尖微微发颤,心里翻江倒海。
她重生一世,本只想护住兄长幼弟,从未想过儿女情长。可刚才太后娘娘那么一说,她心里竟然泛起阵阵涟漪。
皇后在一旁看得含笑不语,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似是安抚,又似是提点。
纪江岩站在一旁,早己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今日这场早膳,当真是跌宕起伏,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纪江月正要俯身回话,耳边响起一道声音:“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容臣一言”
只见纪江岩目光恳切,语气恭谨道:“舍妹今年刚满十五,尚未行及笄之礼。按我朝规制,未及笄者不可议亲,一则是有违祖制,二则是舍妹心性尚且稚嫩,恐难当主母之责,误了对方前程。婚姻大事,终究该等舍妹及笄之后,再由长辈细细斟酌,方为妥当。”
太后闻言先是颔首,旋即眉峰微挑,语气里满是讶异:“哦?月儿这般年岁,怎么还没办及笄礼?”
皇后娘娘也惊叹道:“京中不少贵女十二三岁就办及笄礼了,怎的你们家这般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