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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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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戈樾琇手中拿走手机。

手机拿在手里,眼睛注意到一件事情。

浴缸里头的那具身体不着片缕,透过乳白色的水隐隐约约呈现,按理说,他应该离开浴室,可没有,理由是,她的身体他不仅见过摸过,关于那段时日,可以理解其真正目,也不过想昭显“看看,高高在上的庄园小主人也不过如此”的微妙心态;那段时日,他更加享受庄园小主人,在他面前只不过是泥娃娃的亢奋感,当然,也偶有沉醉于手掌下那具身体奇妙触感的时刻,但更多地是征服。

不劳而获的家伙还在电话彼端喋喋不休,正好,宋猷烈数小时前学了几句萨米族语,其中一句就是“不想让自己的JB制作成腊肉。棒的话就离她远点。”这可不是胡说八道,他下午刚知道这座城市真有干这种勾当的,在戈樾琇看所谓“下午四点的夜景”时,他正在和几名当地人聊天,其中一位就说他一位亲戚就在讨这口饭,一次五千刀。

叫伊万的萨米族小伙不再吭声,庄园小主人生气了,生气的后果是……当她从浴缸站起时宋猷烈觉得没什么,他又不是没见过,他也不是会把成人杂志偷偷塞进枕头里,一边肖想女人身体一边**的小子们,倒是她,一副花容失色的样子。

嗯,不容易,戈樾琇也会害羞了。

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门板磕上,轻轻的一声。

走几步,不对劲了。两股陌生的热气分别从脚底中枢神经往上往下流窜,最终聚焦在小腹处,胀。周遭温度瞬间飙升,背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利用吐纳来缓解那种胀痛感,那具从水中站起的躯体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什么什么都清清楚楚的,镀着一层水光,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再配上一副花容失色的模样,真要命。

戈樾琇那女人真要命。

闭着眼睛。

宋猷烈知道在心里叫嚣地是什么。

想要,要她。

就像邻校那名妈妈和姐姐都是站街女叫莫里斯的学生,揽着性感火辣的女孩,大肆宣扬:我们一样每天晚上都在作战,只不过,你们是在和各种各样的公式作战,我是在和我的妞作战,公式可不会让你们达到高。潮,但我每天晚上至少有三次以上摸到天堂。

那名叫莫里斯的学生就住在旧公寓里,白天也和他女友干那档事,有时门都不关,宋猷烈见过那名学生口中的所谓战斗,两具身体扭在一起颤抖个不停。

这一刻,一些情绪非常强烈。

比如,让戈樾琇也像那女孩一样,躲在自己身下,又哭又叫又骂,用颤抖的声音求他。

浴室门打开,她穿得非常火辣。

克制住上前把她狠狠呵斥一番的冲动。

我说,戈樾琇,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那款偷穿妈妈的高跟鞋和露肩礼服,去夜总会的女孩,我说,戈樾琇,那副鬼样子不适合你。

不适合吗?真得不适合吗?

所谓不适合其实是他不愿意去承认,小疯子已经拥有让男孩们看着脸红耳燥、让男人们心甘情愿掏腰包给她买酒的资本。

在宋猷烈的潜意识里,戈樾琇不应该是属于那一挂。

那,戈樾琇应该属于那一挂呢?

不知道。

电梯里,他的眼睛诚实得很。

他也像夜总会里的那两个男人一样,恨不得用目光一举撕碎那那一层包裹住她身体的遮挡物,宋猷烈得承认,她从浴缸里不着片缕站起,不,也许更早,当那件外套从她身上滑落时,他的脑子就充斥着诸多不健康的想法,期间,伴随那位叫莫里斯的学生说过的若干话语,若干话语就有这么一句“我的妞昨晚被我操得下不了床”,想着这一句,眼睛牢牢落在她那件U字领开放的空间范围内。

电梯门打开,目光追寻她,极具隐蔽性观察着,观察二十二岁的戈樾琇。

二十二岁的戈樾琇是让宋猷烈变得迟钝的罪魁祸首。

何止是迟钝。

迟钝、愚蠢、冲动、伴随若干晦涩难言。

好吧,所谓晦涩难言说白了是想入非非。

一边对她想入非非,一边又拼命提醒自己:宋猷烈,那是不正确的,要知道那个女人管你的妈妈叫“小姨”。

“宋猷烈,少干蠢事。”一再提醒自己。

刚提醒完。

应急医疗站,小女孩的那句“您是不是怀孕了?”让宋猷烈当场有如遭遇电击,公共区除了戈樾琇没别人。

小女孩口中很明显是“您怀孕了”针对戈樾琇。

戈樾琇怀孕了。

又来了,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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