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第20页)
索性。
“我还要抽烟。”
“好。”
“抽烟喝酒,说垃圾话,当坏透了的姑娘,要辱骂上帝,要嘲笑那些做慈善的人,要歌颂犯罪,夸婊。子们都是好样的,我做这些时,你得陪我。”
“好。”
宋猷烈和房东要来酒和烟。
周遭就只留下一盏壁灯,她和他面对面盘坐在她房间地毯上。
酒满上,碰杯,豪气万千,一饮而尽,又不约而同被呛得咳嗽连连。
几杯酒下肚,她开始用粗俗的语言咒骂她以前的那些心理医生,他用筷子敲打酒杯边沿,给她助威,点上烟,从点烟到抽烟动作做得煞有其事,但第一口就败下阵来,尼古丁的辛辣都把她的眼泪逼出来了。
泪眼婆娑看着他,他从她手上接过烟,奇怪地是,他一点事情都没有。
他告诉她这不是他第一次抽烟。夹着烟的手指戳着她的额头,说戈樾琇,男人烦心事比女人来得多。
男人?
“别忘了,你距离十八岁还有一阵子时间。”她嘲笑他。
两人一来一去拌起嘴来。
怎么都说不赢他,这让戈樾琇气坏了。
再点上一根烟,猛地吸上一口,侧过脸,去吻他的嘴唇,小子,还嘴硬,呛死你,她没能呛死他,纠缠间,也不知道是谁的脚踢翻酒杯,酒杯倒了,酒瓶也倒了,随后,他外套掉落,接着是她的鞋子。
他把她从地毯上抱起,把她平放于**,亲吻她的额头“晚安。”
拉住他的手,低声说别走。
他没说话。
片刻。
他声线又干又涩:“戈樾……”
“别走。”
不再掩饰,他拉着她的手指引着,指引,停顿,让她充分了解,黯哑的嗓音说出:“你知道你刚刚说的话意味着什么吗?”
想了想,点头。
“真的可以吗?嗯?”
点头。
天光呈鱼肚白时,她爬到他身上,像猫儿,四肢撑在**,亲吻他的嘴唇,她和他说:“宋猷烈,我是坏女孩,是刽子手。”
不,我是,戈樾琇是坏女孩,是刽子手。
在泪水慢上时,她亲吻了他。
次日,戈樾琇醒来没看到宋猷烈。
她以为宋猷烈和之前一样办事情去了,坐在沙发安静等待,临近中午,戈樾琇等来了不冻港车祸事件肇事者自首的消息。
掀开窗帘。
窗外还是白茫茫一片,有一行脚印从她窗前往外延伸。
戈樾琇知道,那行脚印是谁的。
他就是沿着这条路前往警察局,在这个清晨。
他离开时,她还在**呼呼大睡。
他没给她留下只言片语。
“但凡强壮善良的人,生活都格外的苦。”
泪水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