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余温囚笼(第2页)
苏清月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她竟然主动拉开了那件代表耻辱的魔袍,将自己最圣洁的身躯,毫无保留地贴向了那个掌控她命运的男人。
陆铮的目光在她颤抖的裸露肌肤上停留片刻,指尖先是慢条斯理地划过她小腹上那枚已因寒毒与魔念而微微发热的暗红纹路。
魔纹像受到触碰的活物,猛地一跳,苏清月当即发出压抑的呜咽,双腿本能并拢,却被他单手强硬掰开到极限。
“自己掰开。”他声音低沉,带着审视与戏谑,“让我看看,你这具曾经高高在上的仙体,如今有多饥渴。”
苏清月指尖深深陷入大腿肉里,在腹中魔种一次次凶狠搏动的催逼下,最终还是颤抖着用双手分开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处。
充血肿胀的软肉因长期寒毒侵蚀而异常敏感,透明汁液混着暗红魔气,不断从穴口溢出,滴落在冰冷的祭坛石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陆铮低哼一声,解开腰带,释放出那根早已狰狞充血的巨物。
表面缠绕着细密暗红魔纹,随脉动微微发光,顶端胀得发紫,溢出一滴滴灼热、带着浓烈魔性的先液。
他扣住苏清月的腰肢,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
苏清月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
那根粗长滚烫的东西直接碾开她紧窄的甬道,一路强行顶开层层褶皱,直撞到最深处那已被魔种初步浸染、微微松软的宫口。
宫颈拼命收缩抵御,却在魔种的暗中助力下,终究无法完全闭合。
陆铮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猛地扣紧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狠狠一按,同时胯部凶狠上顶。
“噗嗤——”
一声极度黏腻、带着水声的贯穿响起。
苏清月瞳孔骤缩,全身像被钉死般猛地弓起背脊。
那根巨物竟然真的突破了宫颈的最后防线,强行挤进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属于真正孕育之地的子宫深处。
子宫壁被粗暴撑开,传来一种撕裂般的饱胀与灼烧,她甚至能感觉到顶端直接抵住了子宫最敏感的底壁。
“不要……那里……不行……求你……”她语无伦次地哭喊,指甲在陆铮肩头抓出血痕,可身体却在魔种狂喜的悸动中不受控制地痉挛。
内壁像无数细小触手般疯狂缠绕、吮吸入侵者,主动将它往更深处吞咽,仿佛在贪婪地索求更多。
他开始缓慢却极度凶狠的抽送,每一次都故意将顶端狠狠碾过已被撑开的宫颈,再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宫口,然后又一次凶猛贯入,直撞子宫最深处那块最柔软的壁垒。
苏清月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入而明显鼓起一个骇人的轮廓——那是性器直接顶进子宫的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表皮下那根东西在里面搅动的痕迹。
魔种像是被彻底激活,在子宫内疯狂舒张、缠绕,像无数细小根须同时缠住那根肆虐的巨物,又像无数张贪婪小嘴吮吸着从顶端不断涌出的滚烫魔精。
苏清月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次撞击都在给魔种灌注养分,让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扎根。
苏清月全身剧烈颤抖,眼泪、汗水、身下不断涌出的液体混在一起。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带哭腔的呻吟。
子宫深处的魔种在极度刺激下开始疯狂蔓延细根,深深嵌入子宫壁,甚至开始向她的经脉、四肢百骸渗透。
最后一次极深贯穿,陆铮将她死死按在怀里,顶端直接抵住子宫底最柔软的那一点,滚烫、浓烈到近乎灼伤的魔性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直射而出,一股股冲刷着子宫内壁。
“——啊!!!”
苏清月发出近乎惨叫的长吟,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小腹瞬间鼓胀得更加明显,仿佛真的被彻底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