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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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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妈的声音传了过来。

就一个字,干巴巴的,完全是一副刻意压抑的冷淡。

“妈,是我。”我没理会她的冷场,故意把声放得很轻快,像是一个正常关心母亲的儿子,“你到家了吧?吃晚饭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只能听到她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早到了,吃过了。”老妈的语速很快,像是在完成一项极其艰难的通关任务,多一秒都不想在电话里跟我纠缠,“你刚吃完饭?吃完饭赶紧回教室复习去,别在外面瞎晃悠。”

“我这不是不放心你嘛,打电话问问。”我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学生,勾起一抹坏笑。

我太了解老妈了,她这种明显的不耐烦和急切,根本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她心里那道坎儿还没过去。

她不好意思面对我,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来跟我进行这段母子之间的日常通话。

这两天被我干得死去活来,今天又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嘱咐我好好学习,这对她那传统的思维来说,简直是凌迟。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都多大的人了!”老妈提高了一点声调,用她一贯的泼辣来掩盖心虚,“行了行了,没别的事我挂了啊,我这儿还一堆衣服没洗呢,忙着呢!”

“等会儿,妈。”

就在她准备挂断的前一秒,我收起了刚才的语调,尽量放平,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懂的,一字一顿地说道:

“妈,和你才离开半天,我就想你了。”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立刻停滞。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此刻拿着手机的样子。

这句看似平常的思念,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已经变成了赤裸裸的荤话。

我没给她反驳或者挂断的机会,紧接着说道:“还有三周才能回家。这一个半月我会在学校好好复习,哪里也不去。你也在家好好的。”我顿了顿,眼神看着小卖部外沉沉的夜色,握着听筒的手收紧,透着股化不开的依恋:“妈……我真的好想你。等我回去,我就马上回家陪你。”“你这孩子……”老妈似乎被我这句直白得有些烫人的思念给弄得慌了神,发出一声轻颤,紧接着电话被匆忙地掐断了。

听筒里传来一阵忙音。

。。。。。。。在连轴转的模拟测验和堆积如山的复习资料里,流逝得比预想中要快得多。

随着天气逐渐变热,倒计时的数字一天天减少,高三的高压笼罩在每个人的头顶。我按照之前在旅馆里的约定,把精力都投放在了卷子上。

我心知肚明,老妈之所以放弃抵抗,向我敞开最私密的防线,成绩只是一个最基础的门槛。

如果我的排名掉下去,别说跨越雷池,就是在家里多看她两眼,都会换来一顿话痨数落。

但在优秀的成绩单背后,有着一个更深层隐秘的缘由。那个缘由,才是真正让她放下防线的核心。

前文说过因为我有一个未曾谋面的哥哥。在仅仅八个月大时,因为一场急性肺炎夭折了。

这件事情在过去的时间里,一直是老妈心底的禁区。她把对那逝去生命的愧疚补救以及无处安放的母爱,都叠加到了我的身上。

只要我稍微有个头疼脑热,她就会陷入焦虑。

这层心理痼疾,在今年过年回乡下时被我验证。

。。。。。。。。。我的思绪时常会飘回过年回乡下的那几天。

那天下午,我掉进了大伯家屋后的池塘里,差点在那里面溺死,被人捞上来后,当天夜里就烧得人事不省。

这差一点要了我命的意外,直接揭开了老妈那道尘封了许久的伤疤。

因为害怕重蹈覆辙,她整晚守着我一起睡。

在那个黎明,借着高烧退却后的冲动,在病痛和过度溺爱交织的环境下,她半推半就地由着我窥视,默许了我的手指在她肉穴里肆意进出抠挖疏通。

当那种试探再也压不住火气时,准备把肉棒真正送回“家”的那刻。

如果不是老爸在门外不合时宜地敲响了房门,那场实战早在那天清晨便已落定。

敲门声虽然打断了最后的进入,但也向我揭示了一个事实——直到我准备挺身而入的那一刻,她都没有推开我。

因为这场溺水差点要了我的命,同时也唤醒了她对失去骨肉的恐惧。

她太怕我出事了,怕到只要我能平安活着,她连自己的身体都可以拿来平息我的索求。

有了这份认知,我在面对她时,内心便有了充足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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