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页)
“几个月没见,这肚子跟吹气球似的起来了。”
我看在眼里,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如果不是裤裆里那挥之不去的腥臊味还在提醒我,我简直要怀疑车上发生的一切只是我的一场意淫。
她切换得太快了,快得让我觉得那个在车里低吟的女人和眼前这个端庄的长辈,根本就是被割裂的两个灵魂。
“向南,你都长这么高了。”堂姐看到了跟在后面的我。
“姐。”我喊了一声,声音有些低,不敢在她身上停留,生怕被她看出我眼底那点还没藏好的脏东西。
母亲这时候才像是刚想起我这个儿子似的,回过头来。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不带停留也没带着温度。
那眼神在接触到我的刹那,仅仅是冷冷地瞥了一眼我那拽着衣摆的手,眼底闪过一丝隐晦只有我们两人能读懂的嫌弃和警告。
“秀啊,”母亲转过头,语气立刻又变回了带着点热辣辣的亲近,
“你那有没有那种……平时穿的旧裤子?找一条给我换换。”
堂姐愣了一下:“咋了二婶?你这裙子不是挺好看的吗?”
“好看顶什么用,”母亲苦笑了一下,伸手扯了下裙摆,动作自然得跟真有那么回事似的,
“刚才在车上喝水,手滑没拿稳,洒了一身。这一大片都湿了,黏黏的贴在腿上,难受死了。”
她撒谎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站在旁边,心跳就这么滞了一拍。
水?是啊,确实是水。不过不是喝的水,是她被亲儿子插得失禁喷出来的淫液,并且还勾兑着我的精液。
那些东西现在就糊在她的腿根,被那层吸饱了液体的丝袜裹着,随着她的走动,一直在她的私处研磨…发酵。
“哎呀,那赶紧换了,这天寒地冻的,别把关节冷坏了。”
堂姐信以为真,连忙拉着母亲往屋里走。
“走走走,先进屋里,我这正好有几条之前买多了的加绒卫裤,洗过的。”
母亲被堂姐挽着,走了两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回头指了指我。
“对了,还有你弟弟这小子。”
她眉头皱了起来,一脸嫌弃地指着我的裤子。
“刚才的笨手笨脚,搞到你弟他的裤裆都是。你让春阳找条他不穿的运动裤给他,让他赶紧去厕所换了,大过年的,不好在这丢人现眼。”
她说得太随意和自然了,就是那种平常母亲对儿子笨手笨脚的数落埋怨。
那种因为“弄脏了新衣服”而产生的恰到好处的恼火,演得天衣无缝。
只有我知道,她是在掩饰,但她这么遮掩,哪是护着我,分明是为了她自己的脸面,为了在这维持她那摇摇欲坠的尊严。
“行,我和春阳说一声。”堂姐冲着屋里喊了一嗓子。
没过一会,忙完收拾后的堂姐夫拿着一条深灰色的运动裤出来了,笑呵呵地递给我:
“向南,给,这是我以前买的,腰有点肥,你系紧点。”
“谢谢姐夫。”我接过裤子。
母亲看都没看我一眼,拉着堂姐的手:“走,秀儿咱们进屋。”
她留给我一个背影,那枣红色的外套在风中微微摆动,就似是一团拒绝靠近的火。
我拿着裤子,像做贼一样,低着头钻进了旁边的厕所。
厕所是大伯家翻修的,贴了瓷砖,但那种农村茅房的臭味还是压不住。
我反锁了门,飞快地脱下那条已经没法看的裤子。
冷空气激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借着厕所昏黄的灯光,我看到内裤上那一滩已经半干的地图,糊塌塌的,依然还散发着浓郁精液的腥气。
大腿内侧还有几道干涸的白痕,那应该是母亲喷溅出来的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