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12页)
平日里那个风风火火、大嗓门、动不动就拿鸡毛掸子的母亲,此刻就在我的手掌下,变成了一个会颤抖、会喘息、任由我圆搓扁揉的女人。
这种掌控感,这种打破禁忌的快感,比那道解不开的物理题,比考上清华北大,都要有成就感一万倍。
“妈,这里真软。”我喃喃自语,像是在陈述一个真理,眼神痴迷地盯着那只被我捏得变形的乳房。
“闭嘴!别说话!”
她羞恼地低吼一声,脸上终于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那是羞耻,也是兴奋,是母性和兽性在这一刻的剧烈碰撞。
她没有推开我。
甚至……在潜意识的驱使下,她的身体在微微前倾,像是在迎合我掌心的温度,像是在渴求更多的抚慰。
那两团巨大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我的手里起伏、跳动,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在向我诉说着这个守活寡的女人的寂寞。
这一刻,堂屋里的寒风,书桌上的试卷,还有那即将到来的高考,通通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一团温暖的、沉重的、黑色的、充满了禁忌味道的柔软。
“行了……行了!李向南!”
大概过了十几秒,又或者是过了一个世纪。母亲像是突然从那种迷离的状态中被某种恐惧惊醒。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让我的手落了空。
“差不多得了!得寸进尺!没完了是吧?”
她慌乱地抓起两边的睡衣襟口,死死地裹住自己,像是要遮住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
她胡乱地拉扯了一下被我揉皱的衣领,脸红得像块大红布,眼神慌乱得根本不敢在我身上停留,甚至连看一眼书桌的勇气都没有。
“赶紧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呢!要是起不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她扔下这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像是逃跑一样,转身冲出了我的房间。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带起一阵冷风。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手掌,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惊人的重量、滚烫的温度,还有那颗小石子硬挺的触感。
我慢慢握紧了拳头,把那股味道锁在掌心里。
明天就要回学校了。下一次回来,就是真的要过年了。
我突然有点期待过年场面了。因为只有在这人多混乱中,有些隐秘的角落才会被人忽视,有些不该发生的事情,才会顺理成章地发生。
我合上试卷,关掉了台灯。
黑暗中,我仿佛又听到了门外母亲走动的声音。
……………
早上,我是被一阵浓郁的葱油香味,混杂着南方冬日特有的阴冷潮气给勾醒的。堂屋里传来熟悉劳作声。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因为受潮而微微泛黄的墙皮,并没有像个情场得胜的浪子那样回味昨晚的“战果”,反而心里有些发虚。
昨晚那疯狂的几分钟,那个隔着单薄黑色秋衣的揉捏,母亲那声压抑的闷哼,还有最后她慌乱逃离的背影……这一切在清晨冷冽的空气中回想起来,显得是那样荒诞且危险。
那不是一次胜利,更像是一次踩在钢丝上的失控。
今天下午就要回学校了。这一走,再回来就是年二八了。
我慢吞吞地爬起来,穿好衣服。
推开卧室门,堂屋里的空气有些凉。
窗户玻璃上有一层因为室内外温差而凝结的厚厚水雾,往下淌着水珠,把外面灰蒙蒙的阴沉天色隔绝得模糊不清。
母亲正在厨房里烙饼。
她换了衣服。
昨晚那件让我魂牵梦绕的粉色珊瑚绒睡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深蓝色的、有些年头的高领毛衣,外面还套着那件有些油渍的蓝色碎花围裙。
下身是一条厚实的加绒牛仔裤,脚上踩着那双暗红色的棉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