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4页)
“没呢,说是现在货多忙着,可能得下个月才能回一趟。”母亲回答得很流利,甚至还顺势叹了口气,“这一天天的不着家,家里家外都靠我一个人,有时候真是累得慌。”
“是啊是啊,木珍你也是不容易,既当爹又当妈的……”
两人的对话渐渐转到了家长里短的琐碎上,什么菜价涨了,什么谁家孩子考了第一。
我慢慢地从门板上滑下来,背靠着门,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在这凉爽的秋日清晨,我的后背却已经湿透了。
她撒谎了。
不仅撒谎,还撒得那么自然,那么天衣无缝。
她把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乱伦未遂,轻描淡写地包装成了“母慈子孝”的学习压力和青春期叛逆。
她甚至把父亲搬出来做了挡箭牌。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的一丝恐惧彻底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一种扭曲的兴奋。
这不仅仅是母亲对儿子的包庇,这是共犯的确立。
当她在外人面前用那种自然的语气掩盖昨晚的真相时,她就已经主动跨过了那条线,站到了我这一边。
她为了维护她的面子,为了维护这个家的假象,不惜帮我圆谎。
这就意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被她亲手封存在了这个家里,封存在了我们两个人之间。
只要不出这扇门,只要不让外人知道,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哪怕发生再荒唐的事,她也会像今天这样,用谎言去填补裂缝。
她的底线,比我想象的还要低。
楼下的聊天声渐渐远去,王婶似乎去买菜了。院门被“咣当”一声关上,接着是上楼的脚步声。
这一次,脚步声很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口上。
我赶紧站直身子,冲到书桌前,随手抓起一本英语书摊开,装作正在背单词的样子。
但我没敢开门,只是背对着房门坐着,耳朵依然死死地锁住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停在了二楼。
先是去了卫生间。接着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水声持续了很久,比平时洗脸的时间要长得多。
我不由自主地开始联想——她在洗什么?是洗脸?还是在洗身子?
昨晚我的手在她身上摸了那么久,留下了满身的汗味和我的味道。
那对乳房被我揉得发红,乳头被我捻得充血。
她现在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痕迹,会想什么?
会羞耻吗?
会回忆起手掌的温度吗?
水声终于停了。
然后是脚步声,朝着我的房间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
停在了门口。
我的心跳再次加速,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团棉花。手里紧紧捏着那页书角,纸张都被我捏皱了。
她会进来吗?进来会说什么?骂我一顿?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叫我吃饭?
门外的呼吸声很重。隔着薄薄的木板,我仿佛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刚刚洗漱完的水汽,还有那种压抑的怒意。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们就这样隔着一扇门对峙着。她在门外,我在门内。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动。
这种沉默比昨晚的激烈更加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