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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夏根本没想搭理他,而是低头继续修补着面具。
虽然她对这个笨蛋很有微词,但答应过了别人的事情,总要说到做到。
见她不说话,富冈义勇的手指攥紧着盖在身上的被子,脑子里一直在回响着她刚才说的那句话。
他懊恼地咬住下唇,锖兔真的,生他的气了?
过了没多久,障子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拉开,是去而复返的锖兔端着食盘回来了,肩膀处还站着只黑色的餸鸦。
“你肯定饿了吧,先吃点垫垫肚子……”粉发少年弯起的银色眼眸温和,脸上的笑容也和平常一样。
看起来好像也不像是在生气,富冈义勇这么想着,又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子,确实是很饿。
听说义勇醒了过来,宽三郎第一反应是开心,谁让它第一眼见到他时就是昏迷不醒的样子,这可把宽三郎给担心坏了。
宽三郎轻巧地从锖兔肩膀跳下,凑到富冈义勇面前,还非要把脑袋往少年的手掌里钻,“你现在感觉好点了没有,义勇。”
主动靠近他的餸鸦态度亲密,这下把富冈义勇给弄懵了,几乎是有些无措地缩回手,“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
“不客气。”餸鸦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笑着说,“我是宽三郎,以后我们就是同伴了。”
看到这一人一鸦相处得和睦,又想起有些人说自己没资格成为鬼杀队的队员,千夏没忍住阴阳怪气地开口,“我听说每只餸鸦都是主公根据每个队员挑选过的。”
“是的是的。”并不知情的宽三郎还在跟着附和,一脸与有荣焉,“主公一直在关注着各位队员们的状态!”
黑发少女顿时扯出来个更明媚的笑容,“可是有些人啊,实在是白白浪费……”
刚才那只还摸着它脑袋的手微微僵住了,宽三郎转动着圆溜溜的眼睛,小声关注义勇的情况。
“对了,千夏!”锖兔笑着把樱饼直接塞给她手里,“这是庆子婆婆做的樱饼,特别好吃!”
再让她这么挤兑下去,本来就嘴笨不会说话的义勇要被打击到严重自闭了。
她眨了眨眼睛,揶揄地看着护崽心切的锖兔,“我有说过我饿了吗?”
锖兔银色眼眸浮现笑意,“不饿也可以吃东西啊!”
“……”这人居然拿吃的堵住她的嘴,这下更加是刷新了千夏对此兔双标的认知。
就在富冈义勇低头吃饭的时候,千夏像是想到了什么,八卦地凑过去找锖兔聊天。
为了不让富冈义勇听到,少女还没忘记压低音量,“对了,医师之前怎么说来着?”
没想到她刚才那么生气,现在却还主动关心义勇的伤势,锖兔此刻心里一软,笑着回答道:“医师说了让他安心静养,伤口不要沾到水……”
“难道没说别的了?”千夏眨眨眼睛,总觉得这不应该啊,又不死心地继续追问着,“比如伤到脑子该怎么治之类的?”
反应过来她原来是这个意思,锖兔顿了又顿,还是主动维护义勇的名声,“义勇没有伤到脑子。”
没伤到脑子还这么笨,少女略带质疑的目光再次落在缠着绷带的富冈义勇身上,那看来是本来就不太聪明了!
看到富冈义勇吃饭糊一脸,而锖兔见怪不怪地拿出手帕帮他擦脸的兄友弟恭的画面。
千夏顿时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刚才还在跟他生闷气的自己才是真正的大笨蛋啊!
察觉到了这道明显炙热的视线,富冈义勇偏过脸就看见女孩子一脸生气地咬着手里的樱饼,也不知道樱饼哪里惹到她了?
他眨了眨眼睛,好奇地追问着,“锖兔,她也是你的朋友吗?”
“是啊!”锖兔勾起唇角笑了下,“千夏很好相处的,以后你们也会成为朋友的!”
听到他这么自说自话地做出决定,少女不禁撇了撇嘴,这行为跟刚才的富冈义勇没什么两样,怪不得这两个人是同门师兄弟呢!
对锖兔的话深信不疑的富冈义勇想了想,还是主动做着自我介绍,“我是富冈义勇。”
在锖兔眼神的不断催促下,少女只好不情不愿地回答,“速水千夏。”
想到锖兔刚才直接喊她的名字,富冈义勇转头问着锖兔,认真地询问,“我也要叫她千夏吗?”
“笨蛋义勇!”锖兔无奈地弯起唇角,这种事情不应该直接问本人吗,问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