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锖兔正在用眼神鼓励着义勇要勇敢迈出这一步,希望他能够积极进行社交。

对方显然却没有接收到他的意思,还在问他,“你眼睛抽筋了?”

“不,”锖兔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我很好。”

千夏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随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反正名字就是取来给人叫的,想叫什么都行,哪怕富冈义勇直接喊她那个谁,千夏也没什么意见,就是顶多不搭理他。

富冈义勇喔了一声,很乖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被搁置在矮桌上的狐狸面具,在看清那是什么后,连带着剩下的那只眼瞳也瞪圆了。

从刚才就一直注意到了,她一直在埋头做着什么东西,但被少女纤弱的身体挡了个大半,富冈义勇根本看不到全貌,现在却看了个清清楚楚——

有着水蓝色眼睛的狐狸面具,宛如水滴的眉毛往上挑起,无形中增添了几分凌厉,但眼尾的那抹红又中和了这一点,这一看就很富冈义勇的东西。

绷带下的伤口还在痛,富冈义勇到现在还记忆犹新,破空而至的袭击似乎就发生在刚才,应声而碎的面具除掉了本该落在他身上的灾厄。

当时要不是有这个面具帮他挡了一下,自己这一整只眼睛都别想要了。

可富冈义勇有点想不明白,他的面具明明都碎掉了,怎么会多出来一个完好无损的,总不会是师父也在这里吧?

想到在课业上对待他们极尽苛刻的师父,富冈义勇就有点沮丧地低下脑袋,自己这次表现得这么差,还受了伤,师父肯定会觉得他很没用吧?

看见某只笨蛋自顾自地陷入低落情绪,千夏现在嚼着的豆沙都变得不甜了,微微睁开嘴巴。

她有点无所适从地眨了眨眼睛,不是,这家伙又是怎么了?

少女快速地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她说的是“随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这也不是什么很过分的话语吧,怎么就把人给说自闭了?

千夏狠狠咬牙,早知道她就应该当哑巴,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而且怎么也没个人告诉她,性格外向爱给人当严厉的父亲的锖兔会有这么一个情绪敏感神经脆弱的师弟啊?

她不禁扭头看向锖兔,浅色的眼底全是我没有我冤枉的恳切眼神,天杀的,她真的没有欺负富冈义勇啊!

同样被蒙在鼓里的锖兔眨了眨眼睛,银色眼眸里全是茫然,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不过他立即给了千夏一个安心的眼神,又朝富冈义勇伸出手。

浑身上下都透出可靠气质的粉发少年勾起唇,动作很轻地拍了拍富冈义勇的肩膀,就像是怕惊扰到落在枝头栖息的蝴蝶。

他说话的声音也很温柔,“怎么了,是伤口疼吗?需不需要我喊医师过来给你看看吗?”

“不用。”富冈义勇摇了摇头,闷声问他,“师父呢?”

……师父?好好的怎么突然提起师父?锖兔微微蹙着眉,下意识地以为义勇是伤口痛想要找师父撒娇。

但这里有师兄在呢,何必舍近求远去找师父他老人家,粉发少年本就弯起的唇角再次上扬一个弧度,声音轻快,“师父还在狭雾山等着我们回去呢,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肯定会照顾好你的。”

原来师父不在这里吗,富冈义勇不由得愣了下,也不知为何,他心底忽然松了口气。

“……那那个面具是怎么回事?”遇见自己想不明白的问题,富冈义勇会直接开口询问,这是姐姐教过他的道理,不要因为不好意思而害怕开口。

锖兔这下终于明白义勇在想什么了,连带着视线也同样落在了乍一看跟原来的一般无二的狐狸面具。

他眨了眨眼睛,再次开口时带着点与有荣焉,“是千夏帮你修好的,花了不少心思呢,怎么样,她的手艺很好吧?”

被人当面这么夸,黑发少女根本就不买账,还没忍住哼了几声,“是这样吗?昨天也不知道是哪个没眼力见的一直拦着我……”

要不是她当着锖兔的面给他现场雕刻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兔子木雕,这家伙根本就不肯相信她在木雕方面的水平!

但她也同时纳了闷了,如果他真的不相信自己,那当时在她说出这个提议作为组队条件时,锖兔又为什么要答应她?

千夏身边就没有几个同龄人,更加是不太懂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子都在想什么,这一个两个都是这样,他们的心思实在是比天气还要难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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