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第3页）

伏脱冷的手下把客人绑的严严实实的，某个胆大的相碰娜娜，伏脱冷挥起巴掌：“老子弄死你。”他将娜娜拦腰抱起，送去卧室。

“你明天走？”回来时，罗莎蒙德已经吃上。

“娜娜醒来还有的闹。”

“我以为她不爱他。”

“养狗都会有点感情，何况是人。”罗莎蒙德问他，“多久撬出他的金库在哪儿？”

“一天。”伏脱冷拍拍胸脯，“别怀疑我的专业性，你下周就能拿到钱。”

“合法的？”

“非法的也查不过来，不然万字帮不会□□这么久。”

第二日早，娜娜迷迷糊糊地醒来，头痛欲裂。

罗莎蒙德趴在床头，被她闹醒：“早！”她比娜娜更难受，浑身发酸。

“斯泰内呢！”

“被带走了。”

娜娜一脸懊恼，小声抽泣至嚎啕大哭：“我害了他。”

她扑进罗莎蒙德怀里：“我怎么这么坏，为了钱将爱我的男人推给债主。”

“不是你的错。”罗莎蒙德在娜娜看不见的角度翻着白眼，动作轻柔地安抚着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斯泰内并不无辜。他偷妻子的珠宝谄媚于你，害你被债主逼宫。你可怜他，谁来可怜下你，可怜他走投无路的妻子？今天他深深地爱着你，不值钱地跪下吐露甜言蜜语，明天就会对更年轻的漂亮女人做同样的事，而你成了可悲的怨妇。”

她抬起了娜娜的下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不过是执行正义，维护你的合法权利。回去看看德。米法伯爵和于贡太太的两个儿子。爱你的人如此之多，何必为破产逃跑的斯泰内伤心不已？瓦拉几亚人丢下你时，你可没这么伤心。”

“对。”娜娜被说服了……她需要被说服，“我得回奥斯曼公馆。”

罗莎蒙德离开的前一天晚上，于贡太太的庄园里跑出个纤细的影子，灵巧爬上二楼卧室。

“娜娜。”乔治红着青涩的脸，迫不及待地抱住情人，“怎么不告诉我你来了。”

“乔治？”娜娜又惊又喜，用力地与他拥吻在一起。

依依不舍地分开了嘴，乔治的脸更红了，浑身发烫地重复了刚才的问题。

娜娜的欲|火灭了一半，东拉西扯，不敢回答。

“德。米法伯爵来了？”

“没。”

“那你为何躲着我。你讨厌我？”有新情人啊！”乔治的脑袋埋在娜娜的脖颈窝里，呜咽道，“每次都是我主动找你，挨你顿骂。”

“你这孩子确实找骂。”娜娜找回了自己的威严，“赶紧回去，不然于贡太太会杀了我。”

“那她得先杀了我。”乔治毫不在意娜娜的警告，去扯她的睡袍袋子，“我溜出前锁了门。哥哥回了，妈妈的眼睛只够盯着一个儿子。”

娜娜破涕为笑：“毫无新意的老办法。”

“管用就好。”乔治又吻上了她，二人在地板上滚作一团。

对面的窗户后，罗莎蒙德放下帘子，伏脱冷得意洋洋道：“好哄的很，你白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