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第1页)
“这屋小气的很。”
“地理位置好,方便去你家上课。”
“对。”克劳德先生心情大好,“方便我们风花雪月。”
“你一厢情愿的风花雪月。”罗莎蒙德知道他在想什么,“门房是拉瓦洛先生的眼睛,想想你明天怎么过吧!”
“这还用想?”克劳德先生抱住了她,得意洋洋道,“瓦|尔|特来了,拉瓦洛先生分身乏术,巴不得我少说两句。”他下巴搁在罗莎蒙德的肩膀上,发现她并不高兴。“难过了?”他的心情立刻坏了。
“你替我付房租?”她就知道事情的走向不会如此顺利,拉瓦洛先生的管家比她想的难缠,如此更得抓紧身后的别扭男人。瓦|尔|特家可不是靠好心肠攒下家业,拉瓦洛先生不会在意父亲的职责,但得考虑儿子的意见。一旦他有所松动,罗莎蒙德难以立足,绝对会被老瓦|尔|特疯狂报复。
“他多老了?”
“谁?”
“拉瓦洛先生的岳父。”老瓦|尔|特的女儿比拉瓦洛先生年长五岁,犹太人受政策歧视,结婚得晚,罗莎蒙德想早点熬死他。
“七十几……还是八十?记不清了。洛丽娜出生时他就是个白发老人,如今没有多大变化。”
“他爱喝酒吗?烟瘾大吗?”
“怎么,你想讨好他?”克劳德先生收回胳膊,又生气了,“你真爱他,为了他不要尊严。”
“你愿担保老|瓦|尔|特是个好人?”
克劳德先生无言以对。
“我求他高抬贵手。”罗莎蒙德问他,“你会保护我吗?”
“求之不得。”他把罗莎蒙德抱得更紧,小心翼翼道,“让我留下。”
“拉瓦洛先生要是中途回来,别指望我帮忙拉架。”
“冷酷的女人。”克劳德先生笑着报怨,“我可没有拉瓦洛先生的糟心事,就不能多偏爱我吗?”
“你有老婆。”
克劳德先生作势要走,罗莎蒙德不吃这套,“顺路送我去拉瓦洛家。”她去拿挂钩上的披肩,“天太冷了,我得找个暖床的人。”
克劳德先生拉住了她,摘下刚戴的羊绒披肩。
…………
“你两和好了?”午休时,洛丽娜瞥着敞开的书房。
“托你的福,矛盾解决了。”罗莎蒙德的领口扎着红色丝巾,很鲜艳的红,一低头从领子里流了出来。
“那太好了。”洛丽娜松了口气,晚上在父亲耳边叽叽喳喳。
“你谈她的次数比谈任何人多。”
洛丽娜收起了笑,表情复杂,似有愧疚:“她关心我,谁不喜欢关心自己的人?”
欢快的曲子敲得如此沉闷,砸在带着强烈私心的父爱上:“你想让拉瓦洛小姐做你妈妈。”
“你怎么能这么说?”洛丽娜突然发火,一拳砸在钢琴上,“我有妈妈。”
下午课上,洛丽娜很少发言,避免与罗莎蒙德对视。
“你怎么了?”